高洪 的进程分享

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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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高洪0221 » 周五 9月 13, 2019 9:01 pm

第365天:我与母亲的关系26-自我宽恕

我与母亲一起站在公交车站在人群中,正在讨论如何乘车回家并购买熟食。我对她说“我们这样吧,就坐142到JL站后,你的腿不好就直接先回家,我去买,你把钱给我就行。你看如何?”说完后,我看见母亲微低着头、抿着嘴没有回答我,这时我觉得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方案。我可以感到从胃部往胸口有一股生气/愤怒的能量在往上升。我眼睛盯着她的脸还在继续朝她说“我知道如果我说用我的钱你又会不高兴,那就你给我呗。是吧,你是不是不满意?”我看见,母亲低着头、眼睛盯着她的提包里面、手在里面翻腾着什么,听到我的这些说话,我看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回了一句“我在把钱找出来,哎,你不要烦了呀!”我立刻愤怒了,回了一句“他妈的,你又嫌我烦咯。”然后转身从母亲身边走开到旁边远一点的地方站着。我感到非常生气和愤怒。
我在想“真他妈的气人!什么事情都要她自己做,别人提出什么方案以缓解让她少走一些路她几乎全都是这样一副‘不满’的表情,她从来不肯听别人的建议,好像所有的事情全都要她自己一个人来完成,每一次这种讨论都会引发或大或小的争吵,真是烦死人了!与她交流为什么总是这么费劲?!”“嫌我烦?好呀,我离你远点,你烦你身边所有的人,那么我们全都从你身边走远,这样你高兴了吧?”我感到胃上部里面出现一股很深的伤心/悲伤感。
母亲一直是那种家里发生任何情况她都会喊着“我来、我来、我来!”的话语/字词,好像要把家里的事情大包大揽下来,比如开水快喝完了,即使我已经走进厨房拿起水壶,她也会在“我来”的说话中快速冲进厨房;吃饭过程中一次次问并给我父亲夹菜;明明她自己的腿有疾病还抢着去做跑腿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无语。因为我相信,一个人的能力/时间总归是有限的,大家分派着做效率高而且都不必过于辛劳;另外她把别人的事情全都包揽过去,可是他人并不见得乐意呀,每个人都愿意参与到家中的事务里,这也是一种挺好的感觉呀,可是她这种作为显然剥夺了我们的这个乐趣。所以反而经常看到她最后“好心”而导致了争吵/反感的后果。 另外,当我听到她朝我说“烦”这个字时,立刻揭开了好像小时候被不同大人们“烦”我作为小孩子的“过去记忆”和那种被排斥/反感/讨厌而相当伤心的感觉,这使我感觉很不好。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当我听到母亲对我说“你不要烦了”的话语/字词/声音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而因此立刻由眼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当我听到母亲对我说“你不要烦了”的话语/字词/声音时的物质现实,来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真他妈的气人!什么事情都要她自己做,别人提出什么方案以缓解让她少走一些路她几乎全都是这样一副‘不满’的表情,她从来不肯听别人的建议,好像所有的事情全都要她自己一个人来完成,每一次这种讨论都会引发或大或小的争吵,真是烦死人了!与她交流为什么总是这么费劲?!”“嫌我烦?好呀,我离你远点,你烦你身边所有的人,那么我们全都从你身边走远,这样你高兴了吧?”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当我听到母亲对我说“你不要烦了”的话语/字词/声音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中,去连接到非常生气/愤怒和无语、和一股很深的伤心/悲伤的情绪能量。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给出一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一个人的能力/时间总归是有限的,大家分派着做效率高而且都不必过于辛劳;另外她把别人的事情全都包揽过去,可是他人并不见得乐意呀,每个人都愿意参与到家中的事务里,这也是一种挺好的感觉呀,可是她这种作为显然剥夺了我们的这个乐趣。所以反而经常看到她最后“好心”而导致了争吵/反感的后果。另外,当我听到她朝我说“烦”这个字时,立刻揭开了好像小时候被不同大人们“烦”我作为小孩子的“过去记忆”和那种被排斥/反感/讨厌而相当伤心的感觉,这使我感觉很不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理解/领悟到,实际上我已经陷入了小时候被大人们“烦”的记忆在我里面。我记得每当我感到相当高兴/兴奋或想要分享/说话时,我会走向家中的大人(父母或外婆)并开口对他们讲话,但是很多次我刚刚开了个头就看见他们紧皱眉头、大声朝我说“别来烦我!没看见我忙着呢吗?你这一捣乱别让我写/算错了。”或“这小孩怎么这么烦人?大人有事,你自己玩去!”等说话/字词,那一刻我感觉并相信他们正在讨厌/反感/排斥我,意思是让我离他们远一点以便不要打扰/烦扰他们即他们正在做的明显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使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的“低下/次等/不重要/被忽视”、“他人说我不好/很不好”等许多的“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来;而且我相信一定是因为我去找他们说话=烦到了他们 的错/不好。这也使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那个我自创的“希望我的讲话有人倾听=我重要/被重视”的正极的想要/需要/欲望,瞬间破灭/消失了,所以我感到很伤心。可见再次,是我允许我自己沉浸在心智中对我启动/触发在我里面的各种“低下/次等/他人说我不好”/“失去”和朝向它们的“害怕”,在反复地起反应,而因此与大人们/我的母亲即他们朝我说字词“烦”的行为/情境毫不相干。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理解/领悟到,实际上我也已经触发了另一个相当深刻的过去记忆。在我4岁不到时母亲把我带到上海外婆家然后她离开了的情境。那时候我在我里面相信“妈妈不要我了,一定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或许是我让父母很烦=讨厌/反感我而因此他们非常排斥我,所以就把我送到这么远的一个地方以便长久地不用见到我。”因此我感到不仅害怕/恐惧而且伤心/悲伤,因为我相信“我失去了我的父母/家庭”;进而我相信母亲把我送到上海并自己离开、和只让哥哥留在他们身边,这对我是极大的不公平=即为什么在我彻底失去了父母/家庭的时候我哥哥却可以继续拥有?因此我要拿起愤怒作为武器去与我的父母即我相信他们对我做了不公平之事而“战斗/抗争”、也为我自己发声以有可能令他们听到或意识到他们对我所做很错误/不好的作为。因此可见,再一次我仅仅接受和允许我把自己限困在心智中,对/朝向我作为创造者编程/制造在我里面的“失去/不公平”的概念/信念和害怕/恐惧而且伤心/悲伤进而愤怒/战斗等心智反应——在起反应,而真确与我的父母他们的决定、我被送到外婆家和我哥哥在他们身边长大 这现实情境,毫不相干。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理解/领悟到,实际上这一刻我已经把我自己限制/卡困在我自创的概念/判定作为信念之中了,即是:我基于我自己曾经工作/做事急迫且恨不得每件事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而随着时间身体感到越来越吃力/疲惫/劳累 的过去经历/记忆,而相信一个人的能力/时间总归是有限的,大家分派着做效率高而且都不必过于辛劳,这也使我看见我里面舒适/放松/缓解而感觉好多了。因此当我看见母亲这种长年以来一直大包大揽做家务事的行为时,岂不是令我立刻看见我里面我自创的这个概念/信念和正面感受能量,统统被攻击/冒犯和证明无效了?所以我当然要拿起愤怒作为武器,去与我的母亲即她这种行为战斗,以便通过大声呼喊令她意识到自身的错/不好、和对我造成的不良影响、也或许可能令她改变这种作为。然而我没有看见/领悟到,正是我在用这种操纵我自己向外面去拿愤怒操纵我母亲的方式,实际上在隐藏/抑制/逃避面对我是我自己里面所有心智反应的唯一创造者、和母亲只是在为我反映我作为心智系统已经接受和允许了的一切作为及其流出后果 这事实真相。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理解/领悟到,正是我一直以来仅依据我自己从小参与并体验做家务工作的内心体验/感觉,而相信每个人都愿意参与到家中的事务里,这也是一种挺好的感觉呀,进而在我里面得出一个结论“母亲这种只靠自己大包大揽做家务的作为,显然剥夺了我们的这个乐趣”,因为这使我立刻看见我里面我自创的这个做家务的乐趣的正极“欲望/想要/需要”,正在被攻击/失去着,因此我要拿起愤怒去与母亲战斗、和夺回我里面的“正极好感觉”。哈哈,可见再一次,我只是把我自己限困在心智中对/朝向我里面自创的一个“我即我的信念/好感受正在被攻击/失去”的概念/定义,在起反应。而与外在现实中我的母亲她如何做家务事的行为/举止 没有任何关联性。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理解/领悟到,这个“愤怒”性格/人格/模式,只是一个我作为心智系统制造在我里面的防御机制,只为把我的注意力从我里面的各种“不好/失去”和“害怕”中、和我是我的世界如其外如其内的唯一创造者 这事实中转移开去,因此它不是我真正是谁,无论它在我里面显得“多么强大/具压倒性”和看似“我已经彻底失控在它之中”——它就是我作为创造者制造/重新制造/累积的情绪能量,因此既然我是它唯一的创造者,那么我将必定能够拿起自我主导去停止继续参与下去;而是宁可在身体的呼吸中在活放松、放慢、放开、放手我自己之中,支持我自己回到物质身体/现实中并只是实际地看/观察/倾听和与我的母亲交流。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母亲对我说“你不要烦了”的话语/字词/声音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吸一口气把我带回物质身体中、注意力放在胸口位置,闭上眼睛/给我几秒钟时间随呼吸在我里面放松、放慢、放开我自己,也检查我里面是否有心智反应,如果发现有我去标记它们并过后来处理。并在里面提醒我自己“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点,即长期我拿愤怒投射母亲而不看事实现实的点。同时母亲只是无意识地在按她自己的心智预编程在说话/行动而与我无关,因此无论如何我呼吸、我停止、我不参与!”

然后,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睁大眼睛去直接看向母亲即她的眼睛/脸部、也打开我里面倾听她的说话/字词,并且在我里面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对母亲说话/表达,而非任由心智来替我说话/反应。
并且我领悟到我作为创造者编程/制造的我自己与母亲之间的这种“关系”模式已经相当固化在我的心智等如物质身体中,因此,我承诺我自己给我多一些时间支持并援助我自己去坚持和耐心地练习改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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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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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高洪0221 » 周六 9月 14, 2019 9:29 pm

第366天:我与母亲的关系27-磨叽不午休

自我书写——
我正躺在床上准备午休一会儿。某一刻我已经感到有些迷糊即将睡着的感觉,突然我听到非常细微的脚步和挪动凳子的声音,我突然清醒了一下,这回我听清是母亲那种刻意想要放轻声音的脚步声,我微微睁开眼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在1点42分了,放下手机时我正好看见母亲从隔壁屋穿过客厅走向厨房方向,我问了一句“你咋还不睡觉呀?”我没有听到母亲的回复,只看见她快步走回隔壁屋,然后基本上安静了下来。
我躺着然后更加清醒起来,我在想“她到底在磨叽啥呀?明明1点一刻左右就喊着睡觉,我和父亲早已躺下或睡着了,而她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是不肯立刻躺下去睡觉。明明她刚才与我商定下午我烙饼的时候还需要她帮我擀面饼子,可是她这么磨叽下去岂不是会较晚起来而有可能不能给我帮忙了吗?”、“而且我已经即将睡着了,她磨叽的声音又把我弄醒了,这也很不爽呀。”我感到疑惑和生气/愤怒甚至恼怒。
因为我相信,她自己明明是一个一午休就至少睡1-2个小时才会醒来的状态,不像我与我父亲只需打个盹半小时就OK,因此那当然是越早睡下才能早些起来呀,这难道不是一个常识吗?其次,明知下午要给我帮忙,还不去早点入睡,这个行为使我在我里面暗自认为/相信,她是不是忘记/不想要给我帮忙了?那么你对我答应得如此“明确”干什么呢?而且显然你的晚睡而导致的晚起结果,必定会令我们的工作效率降低下来;而且你的磨叽产生的声音把我的即将入睡破坏了。这当然都令人感到生气/恼怒呀。

物质事件——
每当午休时间我听到母亲来回走路的细微脚步声而不停歇时

心智秘聊——
“她到底在磨叽啥呀?明明1点一刻左右就喊着睡觉,我和父亲早已躺下或睡着了,而她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是不肯立刻躺下去睡觉。明明她刚才与我商定下午我烙饼的时候还需要她帮我擀面饼子,可是她这么磨叽下去岂不是会较晚起来而有可能不能给我帮忙了吗?” 、“而且我已经即将睡着了,她磨叽的声音又把我弄醒了,这也很不爽呀。”

情绪/感受能量——
感到疑惑和生气/愤怒甚至恼怒。

结论和行为——
我相信,她自己明明是一个一午休就至少睡1-2个小时才会醒来的状态,不像我与我父亲只需打个盹半小时就OK,因此那当然是越早睡下才能早些起来呀,这难道不是一个常识吗?其次,明知下午要给我帮忙,还不去早点入睡,这个行为使我在我里面暗自认为/相信,她是不是忘记/不想要给我帮忙了?那么你对我答应得如此“明确”干什么呢?而且显然你的晚睡而导致的晚起结果,必定会令我们的工作效率降低下来;而且你的磨叽产生的声音把我的即将入睡破坏了。这当然都令人感到生气/恼怒呀。

看见、领悟,了解——
 首先我看见,我正在由于相信被母亲吵醒而对她感到生气。却没有看见/领悟到,实际上正是我在很小的时候以心智“失去、不好”和“害怕”为出发点,发展出某种对母亲即她身上发出来的声音有一种极端高度的敏感度和紧抓不放,以此循环在“欲望得到—害怕失去 母亲在我身边”两极之间制造摩擦/冲突在我里面,而导致我的头脑神经处于高度紧张/警惕的状态以至于即使在睡觉期间稍有母亲的声响则立刻惊醒的模式/反应即后果显现。可见我的朝向母亲的生气只是一个心智的防御机制,投射以隐藏/抑制/逃避面对从一开始只有我、在我里面独自地玩耍着心智能量和投射游戏,分离/滥虐/欺骗我自己/我的物质身体的睡觉 和平等一体于我自己的我的母亲。
 我也看见,我正在因为我相信我制作的这个“越早睡下才能早些起来”的“常识”被母亲即她的磨叽不午休的行为而冒犯/攻击/证明无效,而对母亲生气/恼怒。而实际上再一次,是我把我限困在心智中对我在我里面制造的一个想法/概念我定义它为“常识”的东西正在被母亲即她的行为冒犯/攻击/证明无效 的念头/判定,在循环起反应,因此与母亲即她走来走去并没有立刻上床午休的行为 毫不相干,因为事实上我从未走到母亲面前去实际上提问以了解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是否有些事情需要立刻去做、或者与母亲交流她在午休前大约需要多少时间走来走去以协助我自己确定我的午休时间;更没有为我自己去调查我的睡觉,尤其关联到母亲身上发出的声音,我已经接受和允许/没有接受和允许什么的事实。
 我领悟到,当“我在我里面暗自认为/相信,她是不是忘记/不想要给我帮忙了?那么你对我答应得如此“明确”干什么呢?”时,实际上我已经走进了 相信/认为母亲的这种磨叽不午休的行为正在令我里面那个“下午她帮助我擀面饼”和“烙饼工作将在母亲的帮助下顺利高效地完成”的欲望/想要/需要减少/失去,而朝向我母亲愤怒/恼怒 的反应模式。可见我再次把我自己限困在我自创的两个未来投射中玩耍着“欲望得到—害怕得不到”极端两极摩擦/冲突,欺骗/滥虐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也遮蔽我的双眼无视且不去了解母亲即她的想法和作为,也因此必定给我与我母亲的后续交流埋下了一颗极具破坏性的“定时炸弹”。这真的毫无必要。
 由此我也领悟到,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接受和允许我在我里面把我与母亲的关系制作为某种“极端亲密/亲近”以至于紧抓不放/迷占上瘾的一个“关系”,不仅沉浸在“欲望得到—害怕失去”两极中摩擦/冲突,而且把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制造在我里面的各种“不好/负面”的感觉统统投射到母亲即她各种说话/行为/表情达到极其细微的程度/维度,而因此制造并加强了极广泛的“不好/失去”和“害怕”如同一个囚禁我自己并隔离开我母亲的“监狱”,然后躲在我自创的无论害怕还是愤怒还是受害等各种心智防御机制的背后,滥虐/消耗/伤害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也分离/搞砸/滥虐平等一体于我的母亲和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交流/互动。这真确必须停止。
 我洞察/领悟到,实际上母亲身上表现出的大部分行为模式已经达到无意识层面,这从我向她询问过很多次关于“为什么她做出某个行动/举止?”的问题而得到的回答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之中,就可以有些观察和了解;因此可见一直以来正是我在允许和接受我自己对母亲身上表现出来的说话/行为/模式,去个人化我自己而投入心智反复制造愤怒投射并迷占其中上瘾,因此导致/显化了一次又一次现实中我与母亲之间的摩擦/冲突后果——是我,不肯简单地深吸一口气回到现实来面对和为我自己的心智现实和外在我与母亲之间的实际交流负起完全的自己责任。

问题解决和改变——
在为我自己获得上述这一切看见、了解、领悟之后,每当下一次午休时间我再次听到母亲来回走路的细微脚步声而不停歇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把注意力放回到物质身体上、聚焦于胸口位置,并在呼吸中觉察整个物质身体和放松、放慢、放开我自己;也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这是一个我早已放弃呼吸、放弃我自己和我的责任/仅投射母亲的自我欺骗点,我不参与、我呼吸,我专注并放松我自己。”
然后,我承诺我自己,无论我的耳朵听到母亲身体上发出的任何声响,就只是保持在呼吸和自我觉察中,把注意力放置在物质身体上,继续玩耍放松、放开、放手、放下我自己即整个物质身体以休息、休整我自己。也同时审视心智的活动/反应,如果有看见就立刻说出自我宽恕解构/释放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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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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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高洪0221 » 周六 9月 14, 2019 9:31 pm

第367天:我与母亲的关系27-自我宽恕

我正躺在床上准备午休一会儿。某一刻我已经感到有些迷糊即将睡着的感觉,突然我听到非常细微的脚步和挪动凳子的声音,我突然清醒了一下,这回我听清是母亲那种刻意想要放轻声音的脚步声,我微微睁开眼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在1点42分了,放下手机时我正好看见母亲从隔壁屋穿过客厅走向厨房方向,我问了一句“你咋还不睡觉呀?”我没有听到母亲的回复,只看见她快步走回隔壁屋,然后基本上安静了下来。
我躺着然后更加清醒起来,我在想“她到底在磨叽啥呀?明明1点一刻左右就喊着睡觉,我和父亲早已躺下或睡着了,而她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是不肯立刻躺下去睡觉。明明她刚才与我商定下午我烙饼的时候还需要她帮我擀面饼子,可是她这么磨叽下去岂不是会较晚起来而有可能不能给我帮忙了吗?”、“而且我已经即将睡着了,她磨叽的声音又把我弄醒了,这也很不爽呀。”我感到疑惑和生气/愤怒甚至恼怒。
因为我相信,她自己明明是一个一午休就至少睡1-2个小时才会醒来的状态,不像我与我父亲只需打个盹半小时就OK,因此那当然是越早睡下才能早些起来呀,这难道不是一个常识吗?其次,明知下午要给我帮忙,还不去早点入睡,这个行为使我在我里面暗自认为/相信,她是不是忘记/不想要给我帮忙了?那么你对我答应得如此“明确”干什么呢?而且显然你的晚睡而导致的晚起结果,必定会令我们的工作效率降低下来;而且你的磨叽产生的声音把我的即将入睡破坏了。这当然都令人感到生气/恼怒呀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午休时间我听到母亲来回走路的细微脚步声而不停歇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因此立刻由眼前的物质现实立刻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午休时间我听到母亲来回走路的细微脚步声而不停歇时的物质现实,来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她到底在磨叽啥呀?明明1点一刻左右就喊着睡觉,我和父亲早已躺下或睡着了,而她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是不肯立刻躺下去睡觉。明明她刚才与我商定下午我烙饼的时候还需要她帮我擀面饼子,可是她这么磨叽下去岂不是会较晚起来而有可能不能给我帮忙了吗?” 、“而且我已经即将睡着了,她磨叽的声音又把我弄醒了,这也很不爽呀。” 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午休时间我听到母亲来回走路的细微脚步声而不停歇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中,去连接上疑惑和生气/愤怒甚至恼怒的情绪反应。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切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给出几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她自己明明是一个一午休就至少睡1-2个小时才会醒来的状态,不像我与我父亲只需打个盹半小时就OK,因此那当然是越早睡下才能早些起来呀,这难道不是一个常识吗?其次,明知下午要给我帮忙,还不去早点入睡,这个行为使我在我里面暗自认为/相信,她是不是忘记/不想要给我帮忙了?那么你对我答应得如此“明确”干什么呢?而且显然你的晚睡而导致的晚起结果,必定会令我们的工作效率降低下来;而且你的磨叽产生的声音把我的即将入睡破坏了。这当然都令人感到生气/恼怒呀。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正在由于相信被母亲吵醒而对她感到生气时,却没有看见/领悟到,实际上正是我在很小的时候以心智“失去、不好”和“害怕”为出发点,发展出某种对母亲即她身上发出来的声音有一种极端高度的敏感度和紧抓不放,以此循环在“欲望得到—害怕失去 母亲在我身边”两极之间制造摩擦/冲突在我里面,而导致我的头脑神经和物质身体都处于高度紧张/警惕的状态以至于即使在睡觉期间稍有母亲的声响则立刻惊醒的模式/反应即后果显现。可见我的朝向母亲的生气只是一个心智的防御机制,投射以隐藏/抑制/逃避面对从一开始只有我、在我里面独自地玩耍着心智能量和投射游戏,分离/滥虐/欺骗我自己/我的物质身体的睡觉 和平等一体于我自己的我的母亲。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正在因为我相信我制作的这个“越早睡下才能早些起来”的“常识”被母亲即她的磨叽不午休的行为而冒犯/攻击/证明无效,而对母亲生气/恼怒。而实际上再一次,是我把我限困在心智中对我在我里面制造的一个想法/概念我定义它为“常识”的东西正在被母亲即她的行为冒犯/攻击/证明无效 的念头/判定,在循环起反应,因此与母亲即她走来走去并没有立刻上床午休的行为 毫不相干,因为事实上我从未走到母亲面前去实际上提问以了解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是否有些事情需要立刻去做、或者与母亲交流她在午休前大约需要多少时间走来走去以协助我自己确定我的午休时间;更没有为我自己去调查我的睡觉,尤其关联到母亲身上发出的声音,我已经接受和允许/没有接受和允许什么的事实。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在我里面暗自认为/相信,她是不是忘记/不想要给我帮忙了?那么你对我答应得如此“明确”干什么呢?”时,实际上我已经走进了 相信/认为母亲的这种磨叽不午休的行为正在令我里面那个“下午她帮助我擀面饼”和“烙饼工作将在母亲的帮助下顺利高效地完成”的欲望/想要/需要减少/失去,而朝向我母亲愤怒/恼怒 的反应模式。可见我再次把我自己限困在我自创的两个未来投射中玩耍着“欲望得到—害怕得不到”极端两极摩擦/冲突,欺骗/滥虐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也遮蔽我的双眼无视且不去了解母亲即她的想法和作为,也因此必定给我与我母亲的后续交流埋下了一颗极具破坏性的“定时炸弹”。这真的毫无必要。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接受和允许我在我里面把我与母亲的关系制作为某种“极端亲密/亲近”以至于紧抓不放/迷占上瘾的一个“关系”,不仅沉浸在“欲望得到—害怕失去”两极中摩擦/冲突,而且把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制造在我里面的各种“不好/负面”的感觉统统投射到母亲即她各种说话/行为/表情达到极其细微的程度/维度,而因此制造并加强了极广泛的“不好/失去”和“害怕”如同一个囚禁我自己并隔离开我母亲的“监狱”,然后躲在我自创的无论害怕还是愤怒还是受害等各种心智防御机制的背后,滥虐/消耗/伤害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也分离/搞砸/滥虐平等一体于我的母亲和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交流/互动。这真确必须停止。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母亲身上表现出的大部分行为模式已经达到无意识层面,这从我向她询问过很多次关于“为什么她做出某个行动/举止?”的问题而得到的回答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之中,就可以有些观察和了解;因此可见一直以来正是我在允许和接受我自己对母亲身上表现出来的说话/行为/模式,去个人化我自己而投入心智反复制造愤怒投射并迷占其中上瘾,因此导致/显化了一次又一次现实中我与母亲之间的摩擦/冲突后果——是我,不肯简单地深吸一口气回到现实来面对和为我自己的内在心智现实和外在我与母亲之间的实际交流负起完全的自己责任。


每当下一次午休时间我再次听到母亲来回走路的细微脚步声而不停歇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把注意力放回到物质身体上、聚焦于胸口位置,并在呼吸中觉察整个物质身体和放松、放慢、放开我自己;也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这是一个我早已放弃呼吸、放弃我自己和我的责任/仅投射母亲的自我欺骗点,我不参与、我呼吸,我专注并放松我自己。”

然后,我承诺我自己,无论我的耳朵听到母亲身体上发出的任何声响,就只是保持在呼吸和自我觉察中,把注意力放置在物质身体上,继续玩耍放松、放开、放手、放下我自己即整个物质身体以休息、休整我自己。也同时审视心智的活动/反应,如果有看见就立刻说出自我宽恕解构/释放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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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高洪0221 » 周六 9月 21, 2019 9:30 am

第368天:我与母亲的关系28-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自我书写——
我正坐在机场大巴车上,车子慢慢启动去向出口,当车子路过出口时,我看见母亲站在那里抬起头朝车窗这边张望着,我抬起手与她告别…… 我感到我里面对于母亲即她这种告别方式有着一种强烈的抗拒/反感的感觉。
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陪着我来到大巴车这里,我上车后让她走,虽然看见她的身影不见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站在门口,好像非得等到我的车开走了她才离开。”“刚才我上车时还有十几分钟才开车,我听到母亲叫我的声音并感觉她想要我下去与她说话,可是我不想要去,我只想安安静静坐在大巴车上等开车。这种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告别方式我一直感觉别扭而不想要这么做。”
因为我相信,告别的事情没有必要搞得如此复杂,比如哭哭啼啼的=好像是一个“再也见不到了的生死离别”,或唠叨很长时间的叮嘱=好像对我非常不放心/担心的样子。显然这些情况下令我一次次看见我里面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制造的“失去/死亡”“不相信/怀疑”、“无能/没用”等多种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来,而使我感觉很不好。

物质事件——
当我看到母亲一定要坚持送我到例如机场大巴上车点或火车站并且一直等到车开了才离开的作为时

心智秘聊——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陪着我来到大巴车这里,我上车后让她走,虽然看见她的身影不见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站在门口,好像非得等到我的车开走了她才离开。”“刚才我上车时还有十几分钟才开车,我听到母亲叫我的声音并感觉她想要我下去与她说话,可是我不想要去,我只想安安静静坐在大巴车上等开车。这种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告别方式我一直感觉别扭而不想要这么做。”

情绪/感受能量——
强烈的抗拒/反感的感觉

结论和行为——
我相信,告别的事情没有必要搞得如此复杂,比如哭哭啼啼的=好像是一个“再也见不到了的生死离别”,或唠叨很长时间的叮嘱=好像对我非常不放心/担心的样子。显然这些情况下令我一次次看见我里面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制造的“失去/死亡”“不相信/怀疑”、“无能/没用”等多种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来,而使我感觉很不好。

看见、领悟,了解——
 在这里,首先我看见我早已走进心智“害怕我与父母的这次离别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害怕”了。因为我认为,父母的年纪已经八十多岁、而且身体状况不太稳定,而我与我哥全都在外地很远的地方;并且曾经看新闻/听到其他人、和我叔叔身上发生这样的例子,即是他们在家中因病去世而过了一段时间才被发现,记得当时听母亲说“叔叔的遗体是由于一星期多后楼下邻居发现墙壁上流下不明液体,然后才被发现的,而遗体已经腐烂且味道很难闻了。因此没有人愿意处理它,而后来好不容易找了2个民工才把叔叔的遗体抬出去火化。”那时我在我头脑中播出这样一种在电影里曾经看过的遗体腐烂并发出恶臭的图片而因此感到这是一幅相当恐怖/可怕的画面——因为显然,这使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我自创的“死亡、残缺、腐烂、恶臭、肮脏”等各种身体上的“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而感觉糟透了。那时我相信我希望我再也不用直接面对/看见这样一幅可怕/恐怖和令人恶心的场面,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在我的心智里。因此可见,我允许我自己去抗拒/反感的仅仅是我曾经以“害怕”为出发点编造在我心智中的一幅图片/想象,因而与现实中我的父母即他们的物质身体在未来将何时、如何死亡的形式/结果毫不相干;因为实际上我从未在物质现实里真正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和闻到尸体腐烂而发出的味道。
 其次我也看见另外一个过去记忆。我记得从小无论听身边大人们的谈话还是观看影片/故事,会看到比如某位老人将去世而说着“很想要见某孩子最后一面”的话语/字词,甚至有些提到老人一直坚持直到见到孩子才咽下最后一口气等;和某孩子比如由于各种原因而没有来得及赶回家在父母死之前与他们见面/道别的情境,之后孩子们总是会哭诉说“很后悔没有见到父母的最后一面”,并且表现出相当内疚/自责并称自己为“不孝之子”、甚至后半生都沉浸在这种情绪中无法自拔的说话/行为。那些时候,我相信“死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一定是某种非常非常重要而不可以错过的东西——因为显然,一旦错过我将再次直接面对我里面我作为创造者编造/制造的“失去对父母的最后记忆”、“没有让父母满足最后一个愿望”、“不孝=最大的不好”以及“长期处于内疚/自责的不好感觉中”等许多的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因此我很想要想尽办法令我自己无论如何有可能在未来去“做到”这件与父母见面最后一面的行为,或反过来抑制/隐藏对它有可能无法实现的“害怕/恐惧”。因此可见,再一次是我允许而把我自己限困在上述关于“见最后一面”的各种概念/定义和连接的“欲望—害怕”两极冲突/摩擦中,在滥虐/搞砸我自己/我的身体、也在将我自己与我的父母等如他们的物质身体和他们未来身体上地死亡、以及仅仅在现实中此刻的离别,全都分离/分裂开来;而不是在身体的呼吸中去支持和援助我自己专注于物质现实以在父母这样年纪大的情况下,更多支持我自己去支持父母即他们的生活现状、并敞开我自己等待/迎接未来他们即他们物质身体的死亡并支持我自己稳定/平静/踏实地去直接面对和实际地处理后事。
 我领悟到,当我允许自己沉浸在心智“这种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告别方式我一直感觉别扭而不想要这么做”的想法中时,我已经把自己限困在我里面我自创的“让母亲站在门口等待我坐的车离开=不照顾老人/不孝顺”、“听父母叮嘱我生活、身体上应该注意这个那个=我感觉他们怀疑我不能照顾好我自己”、“离别时哭/流泪=伤心=我感觉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们似的”等各种的不好/失去/无能的自我判定/定义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而使我感觉很不好,因此我很想要做些什么逃离/抑制掉我里面所有负面/不好的感觉。可见再一次,我只是沉浸在心智中与我设定/激活了的所有负面/不好的东西在PK,而与我眼前的这个与父母亲离别/告别的现实情境,无论母亲送与不送我出来到大巴上车点 的形式,毫不相干。
 我也领悟到,实际上每一次与父母离别的时候,我早已允许我自己触发我里面我自创的“害怕这是最后一次与他们的见面”的“害怕”即“害怕失去/死亡”,但是我令我自己用各种方式/行动去抑制/隐藏/逃避面对这个事实,比如阻止母亲出来送我或甚至朝她发脾气/责怪、或刻意表现得轻松和祝父母好好活到九十/一百岁、或道别时根本不看父母的眼睛而像逃走似的离开家等等。却没有看见/领悟到,我只是再次把我自己限困在我自创的“害怕”中一直在逃离我自己,也同时阻止/妨害我专注于此刻在这里的现实与父母做实际的道别/拥抱/祝福。

问题解决和改变——
在为我自己获得上述这一切看见/了解/领悟之后,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到母亲一定要坚持送我到例如机场大巴上车点或火车站并且一直等到车开了才离开的作为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即胸口位置,给我几秒钟时间放松、放开、放慢我自己里面;然后睁大眼睛、打开我里面看着父母的眼睛/脸部,并与母亲实际上拥抱一会儿和说道别的话语。
如果母亲提出希望我下车与她交流直到开车的说话/要求时,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和觉察中,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走下车陪伴母亲一会儿,看着她的行为/表情、倾听她的说话/字词,打开我里面拥抱并了解母亲多一些。
假如在离别之际我看见母亲哭/流泪时,我承诺我自己保持在身体的呼吸和觉察中,提醒我自己“这是母亲即她的心智对于离别的反应,我不必去对她的心智反应起反应。我回来、我是在这里。”进而,在呼吸中我继续观看/倾听她的表述,并张开双臂拥抱她的物质身体,也在呼吸中实际上感觉我的身体与她的身体接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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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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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高洪0221 » 周六 9月 21, 2019 9:33 am

第369天:我与母亲的关系28-自我宽恕

我正坐在机场大巴车上,车子慢慢启动去向出口,当车子路过出口时,我看见母亲站在那里抬起头朝车窗这边张望着,我抬起手与她告别…… 我感到我里面对于母亲即她这种告别方式有着一种强烈的抗拒/反感的感觉。
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陪着我来到大巴车这里,我上车后让她走,虽然看见她的身影不见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站在门口,好像非得等到我的车开走了她才离开。”“刚才我上车时还有十几分钟才开车,我听到母亲叫我的声音并感觉她想要我下去与她说话,可是我不想要去,我只想安安静静坐在大巴车上等开车。这种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告别方式我一直感觉别扭而不想要这么做。”
因为我相信,告别的事情没有必要搞得如此复杂,比如哭哭啼啼的=好像是一个“再也见不到了的生死离别”,或唠叨很长时间的叮嘱=好像对我非常不放心/担心的样子。显然这些情况下令我一次次看见我里面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制造的“失去/死亡”“不相信/怀疑”、“无能/没用”等多种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来,而使我感觉很不好。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看到母亲一定要坚持送我到例如机场大巴上车点或火车站并且一直等到车开了才离开的作为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而因此立刻由眼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看到母亲一定要坚持送我到例如机场大巴上车点或火车站并且一直等到车开了才离开的作为时的物质现实,来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陪着我来到大巴车这里,我上车后让她走,虽然看见她的身影不见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站在门口,好像非得等到我的车开走了她才离开。”“刚才我上车时还有十几分钟才开车,我听到母亲叫我的声音并感觉她想要我下去与她说话,可是我不想要去,我只想安安静静坐在大巴车上等开车。这种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告别方式我一直感觉别扭而不想要这么做。”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看到母亲一定要坚持送我到例如机场大巴上车点或火车站并且一直等到车开了才离开的作为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想法/秘聊、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中,去连接上强烈的抗拒/反感的感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连串的心智想法/秘聊、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当中,去立刻给出一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告别的事情没有必要搞得如此复杂,比如哭哭啼啼的=好像是一个“再也见不到了的生死离别”,或唠叨很长时间的叮嘱=好像对我非常不放心/担心的样子。显然这些情况下令我一次次看见我里面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制造的“失去/死亡”“不相信/怀疑”、“无能/没用”等多种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来,而使我感觉很不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在这里,我早已走进了心智“害怕我与父母的这次离别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害怕”。因为我认为,父母的年纪已经八十多岁、而且身体状况不太稳定,而我与我哥全都在外地很远的地方;并且曾经看新闻/听到其他人、和我叔叔身上发生这样的例子,即是他们在家中因病去世而过了一段时间才被发现,记得当时听母亲说“叔叔的遗体是由于一星期多后楼下邻居发现墙壁上流下不明液体,然后才被发现的,而遗体已经腐烂且味道很难闻了。因此没有人愿意处理它,而后来好不容易找了2个民工才把叔叔的遗体抬出去火化。”那时我在我头脑中播出这样一种在电影里曾经看过的遗体腐烂并发出恶臭的图片而因此感到这是一幅相当恐怖/可怕的画面——因为显然,这使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我自创的“死亡、残缺、腐烂、恶臭、肮脏”等各种身体上的“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跳出,而感觉糟透了。那时我相信我希望我再也不用直接面对/看见这样一幅可怕/恐怖和令人恶心的场面,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在我的心智里。因此可见,我允许我自己去抗拒/反感的仅仅是我曾经以“害怕”为出发点编造在我心智中的一幅图片/想象,因而与现实中我的父母即他们的物质身体在未来将何时、如何死亡的形式/结果毫不相干;因为实际上我从未在物质现实里真正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和闻到尸体腐烂而发出的味道。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也已经走入另一个过去记忆。我记得从小无论听身边大人们的谈话还是观看影片/故事,会看到比如某位老人将去世而说着“很想要见某孩子最后一面”的话语/字词,甚至有些提到老人一直坚持直到见到孩子才咽下最后一口气等;和某孩子比如由于各种原因而没有来得及赶回家在父母死之前与他们见面/道别的情境,之后孩子们总是会哭诉说“很后悔没有见到父母的最后一面”,并且表现出相当内疚/自责并称自己为“不孝之子”、甚至后半生都沉浸在这种情绪中无法自拔的说话/行为。那些时候,我相信“死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一定是某种非常非常重要而不可以错过的东西——因为显然,一旦错过我将再次直接面对我里面我作为创造者编造/制造的“失去对父母的最后记忆”、“没有让父母满足最后一个愿望”、“不孝=最大的不好”以及“长期处于内疚/自责的不好感觉中”等许多的不好和朝向它们的“害怕”,因此我很想要想尽办法令我自己无论如何有可能在未来去“做到”这件与父母见面最后一面的行为,或反过来抑制/隐藏对它有可能无法实现的“害怕/恐惧”。因此可见,再一次是我允许而把我自己限困在上述关于“见最后一面”的各种概念/定义和连接的“欲望—害怕”两极冲突/摩擦中,在滥虐/搞砸我自己/我的身体、也在将我自己与我的父母等如他们的物质身体和他们未来身体上地死亡、以及仅仅在现实中此刻的离别,全都分离/分裂开来;而不是在身体的呼吸中去支持和援助我自己专注于物质现实以在父母这样年纪大的情况下,更多支持我自己去支持父母即他们的生活现状、并敞开我自己等待/迎接未来他们即他们物质身体的死亡并支持我自己稳定/平静/踏实地去直接面对和实际地处理后事。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允许自己沉浸在心智“这种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告别方式我一直感觉别扭而不想要这么做”的想法中时,我已经把自己限困在我里面我自创的“让母亲站在门口等待我坐的车离开=不照顾老人/不孝顺”、“听父母叮嘱我生活、身体上应该注意这个那个=我感觉他们怀疑我不能照顾好我自己”、“离别时哭/流泪=伤心=我感觉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们似的”等各种的不好/失去/无能的自我判定/定义和朝向它们的“害怕”,而使我感觉很不好,因此我很想要做些什么逃离/抑制掉我里面所有负面/不好的感觉。可见再一次,我只是沉浸在心智中与我设定/激活了的所有负面/不好的东西在PK,而与我眼前的这个与父母亲离别/告别的现实情境,无论母亲送与不送我出来到大巴上车点 的形式,毫不相干。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每一次与父母离别的时候,我早已允许我自己触发我里面我自创的“害怕这是最后一次与他们的见面”的“害怕”即“害怕失去/死亡”,但是我令我自己用各种方式/行动去抑制/隐藏/逃避面对这个事实,比如阻止母亲出来送我或甚至朝她发脾气/责怪、或刻意表现得轻松和祝父母好好活到九十/一百岁、或道别时根本不看父母的眼睛而像逃走似的离开家等等。却没有看见/领悟到,我只是再次把我自己限困在我自创的“害怕”中一直在逃离我自己=我才是唯一创造者这事实真相,也同时阻止/妨害我专注于此刻在这里的现实与父母做实际的道别/拥抱/祝福。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到母亲一定要坚持送我到例如机场大巴上车点或火车站并且一直等到车开了才离开的作为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即胸口位置,给我几秒钟时间放松、放开、放慢我自己里面;然后睁大眼睛、打开我里面看着母亲的眼睛/脸部,并与母亲实际上拥抱一会儿和说道别的话语。
如果母亲提出希望我下车与她交流直到开车的说话/要求时,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和觉察中,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走下车陪伴母亲一会儿,看着她的行为/表情、倾听她的说话/字词,打开我里面拥抱并了解母亲多一些。
假如在离别之际我看见母亲哭/流泪时,我承诺我自己保持在身体的呼吸和觉察中,提醒我自己“这是母亲即她的心智对于离别的反应,我不必去对她的心智反应起反应。我回来、我是在这里。”进而,在呼吸中我继续观看/倾听她的表述,并张开双臂拥抱她的物质身体,也在呼吸中实际上感觉我的身体与她的身体接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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