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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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至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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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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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標題: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第一部份)
ALICE A. BAILEY - FROM CONSCIOUSNESS TO AWARENESS - PART 1

英文原文鏈接:https://desteni.org/desteni-material/bl ... ess-part-1
翻譯者:吳畏

由愛麗絲•貝莉通過跨維度門戶抄錄
日期:2007年11月15日

結構——什麼是結構?在存在界的某一面向和表現或者造化萬物的表現當中,為什麼需要結構?

結構——這整個宇宙,地球和天堂,都是由許多不同形式的結構構成的。我問自己,為什麼?結構的存在有什麼必要?難道在我們自己的表現和運用之中,我們不能作為自由運動和流動的存有而存在嗎?為什麼我們將自己囚禁、限制在一個受限的結構化實相(稱為地球或天堂)當中呢?

天堂具有某種形式的結構嗎?根據我的理解,是有的。因為在天堂中,也像在地球上一樣,可以制造出一輛具有所有機械部件的車子出來。只有存在某種形式的結構支持,才能將這樣的事物制造出來。

地球具有結構形態——大自然的一草一木,地球上的建築塔樓,昆蟲、動物、人類存有這些生命形式,宇宙的浩渺繁星——所有這一切都是結構化的顯現物。而天堂中的存有們只不過是在一個不如地球這樣稠密的振動表現層面上振動,然而其運動、導向和創造的運用方式是和地球完全一樣的,只不過更快一些罷了。另外它們對於地球上的存有是不可見的,因為地球存有們眼睛的結構化振動被微調到只能看見從地球上的振動反射回來的東西。

一個人是如何“看見”的呢?“看見”只不過是通過反射光線經過特定數量的原子和分子(它們將自己運用或擺放成具有某種特定結構的顯現物)共振發出的振動和頻率。我們以一張桌子為例。一張桌子只不過是許多原子和分子聚集在一起,呈現為某種特定的顯現或表現形態。如此一來,它們在某種特定的密度層面上振動,從而保持其作為桌子的結構形態。這些分子的振動強度非常高,人的肉眼無法分辨由這些分子聚集成的複雜精細的結構,而只能看到一幅圖像。這就是桌子的圖像。人們看到的一切都是圖像。你周圍的一切只不過是在某種特定密度強度層面上振動的大量分子的某種圖像表現。

為什麼?分子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它們為什麼將自己呈現為某種特定的結構呢?

然後我們看看支持。它們難道不是在這個實相中支持我們嗎?這個實相是什麼?我們在這個實相中創造的事物在向我們表明什麼?我們是否已經忘卻地球上結構化創造的所有顯現物的存在原因?甚至天堂是否已經忘記物質化顯現的天堂與地球的真正存在原因?還可以問的問題是:當桌子開始損耗時,真的是桌子在這樣做嗎?是否是心智的創造和肉眼所見形成了這樣一種信念或觀念,認為桌子只能存在和持續這樣長時間?

分子是永久存在的,它們是無限的結構化表現形態。然而,它們仍然是另一種形態的結構化顯現物。從最大到最小的顯現形式,我能清楚地看到結構存在於一切形式的顯現物和表現物當中,無限如此。可是問題還在……為什麼?

天堂是什麼?地球是什麼?

它們是由無限數量的分子聚集而成的、具有各種不同形狀和形態的、結構化的顯現物和表現物。為什麼?仔細看一看——也許是為了支持我們?

依然存在的問題是:我是誰?我是否是所有存在事物的生命賦予者呢?我是否是所有存在事物的創造者呢?

我是否是所有存在事物的運動者和指揮者呢?我是否是一切存在事物的創造者?表現為結構化顯現物的那些分子是什麼?是否有可能,它們是處於某種結構化形態中的我,支持處於另一種不同的結構化形態或表現中的我——通過將我真正的自己顯現為創造者與受造者這樣一個過程?是否存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是否只不過是我自己在支持我自己,來顯現、運動、指揮和創造,源自我自己的結構化的顯現物、表現物、創造物和經驗物呢?

為什麼地球存在於時空連續體中,而天堂卻存在於量子時間運用中?是否是有意這樣分離的呢?為什麼整個存在界分離得如此嚴重,以至於我們甚至都不記得我們是誰和我們來自哪里?

確實,圍繞天堂和地球以及存在界中一切事物的創造起源這個問題,產生了許多信念和觀念。然而,清楚的是,關於我們自己和整個存在界的創生,我們彼此似乎無法達成共識。同樣清楚的是,如果關於存在界和我們自己的起源及創生方式不是所有人都能達成共識,那麼圍繞存在界的創生所形成的那些觀念和信念全都不可能是真實的。我為什麼這麼說?原因如下。

如果存在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分子在某種特定頻率和振動層面上振動,通過共振發出某種特定的頻率和振動,那麼顯然我們是從完全相同的構造和結構本質中衍生出來的——也就是顯現為各種不同表現形態的分子。

我現在更深入地談一談分子的結構運用這一點。分子在本質上是由什麼構成的,才能創造出某種結構?(分子顯現為各種結構。如我已經說明的,宇宙和地球以及其中和其上存在的一切都顯現為某種形態。)答案是聲音(道)。

我們作為存有是如何交流的呢?是通過聲音,通過語詞,這在本質上只不過是一種語言,是我們理解彼此的一種聲音形式。但是看一看,我們通過創造大量不同的語言,甚至將我們自己分離得無法與彼此恰當地進行交流。一種普遍的聲音和語言這種可能性如何?然而,與此同時,顯現出的不同語言和語詞構造也表明我們的創造能夠達到怎樣的程度。

聲音——聲音是如何顯現並創造分子的?還有的問題是,這是一種創造呢,還是只不過是一種表現?我問自己,什麼是表現?表現是與創造攜手同行的嗎?當分子振動時,這振動是與聲音的強烈共振連結在一起的。聲音振動得越強烈,形成的結構化顯現形態越特定具體。我是在指莉莉(Lily)發現聲音的經历。她可以從她自己內部實際制造一個聲音出來,用構成這聲音的振動和頻率,她實際上可以在自己面前創造出各種形態結構,並將這聲音維持在其特定表現中(她所創造出的一個聲音)。例如,她可以創造出一個聲音,指揮這聲音形成一個自由流動的圓圈。取決於她將這聲音圓圈維持在自由流動表現中多長時間,更多的形態開始形成。也就是說,這聲音開始顯現為更強烈和具體的結構化顯現物,例如鑽石。這樣她就制造出了一個特定的聲音。這聲音還顯現出不同的顏色,然而這聲音的本質來自單獨一個聲音。若她又制造一個與前一個不同的聲音,形成一個圓圈結構,創造出一個不同的具有鑽石結構形態的自由流動的聲音形狀。然後將這兩者放在一起,這就會制造出另一個不同的聲音,並顯現出不同的結構形狀。例如,現在就會有兩個不同的獨特的圓圈聲音,這聲音的振動和頻率顯現為如鑽石那樣的結構形態。當這兩者合而為一時,就會出現另外一個獨特的聲音,除了那兩個鑽石外,還會形成另外一個不同的形狀,如螺旋。

這表明什麼?這表明當兩個不同的具有鑽石結構的圓圈聲音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具有螺旋結構的新聲音時,它們在顯現方面仍然是各自的,然而卻表現為一體。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原來那兩個聲音圓圈各自的顏色,它們兩者合為一體形成的新聲音圓圈的顏色,以及它們各自的鑽石結構和新形成的螺旋結構。它們全都作為一體發出聲音。你還可以把它們分開,形成兩個單獨的具有鑽石結構形態的聲音圓圈,創造兩個不同的獨特而又同一的聲音。我說同一個聲音是因為,如我前面說過的,所有聲音在結構顯現上都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獨特表現,然而所有聲音的本質卻是同一的。

振動與頻率是什麼?它們不過是作為聲音載體的結體化創造物。振動不過是度量聲音在同一個聲音標識符上進行共振所持續的時間。例如,將同一聲音維持一段特定時間,這就創造了振動。而頻率則是度量維持同一聲音一段特定時間所用的強度。

我是說存在的一切都是我們作為聲音的結構化顯現物和表現物。存在的一切都是聲音的結構化顯現物。

如我所說,看一看語詞,它們是聲音,是處於結構形態中的聲音載體。語詞是另一種結構形態,是我們交流用的結構。是否有這樣一種可能,我們源自聲音,我們一直以來都只是聲音,我們永久地共振並發出某個特定聲音,直到有一刻,這聲音也就是我們自己開始振動(如我已經說明的,振動是維持一段特定時間的某個特定聲音的結構化表現),然後創造了頻率(如我已經明說的,頻率是度量發出同一聲音所用的強度)。隨著振動和頻率被創造出來,聲音開始形成結構化的顯現物,例如分子和原子,這進而成為存在界的基本結構。

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什麼是顏色?為什麼地球上的存有們看見具有特定顏色的不同形狀?那是顯現為分子並處於特定形態(如一棵樹)中的聲音,所表現出的和結構化運用的真正顏色嗎?不是的,並非如此。我看見地球上所有結構化顯現物本來的聲音顏色,然而通過人類肉眼它們卻似乎好像是單個顏色。為什麼?我前面解釋過,“看見”不過是通過反射光線經過特定數量的分子原子(它們將自己運用或擺放成具有某種特定結構的顯現物)共振所發出的振動和頻率。

光是什麼?光是頻率層級強度的結構化運用和顯現。你知道“黑暗”也是光嗎?“黑暗”不過是分子共振頻率運用,創造出低一些的頻率強度,進而創造出“黑暗”的觀念。那麼,日與夜代表什麼?這兩者實際上都是光頻,只過是以不同的頻率在共鳴振動,創造出光的兩種不同運用,而這運用的結構形態代表則是太陽和月亮!

那麼我的問題是,我們如何通過聲音結構化地創造了這個實相,用以代表特定的創造能力?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還是先回到顏色和視覺的問題上。我前面說明過,分子的振動頻率強烈到人的肉眼無法分辨由分子聚集而成的複雜精細結構,而只看到一幅圖像。因此,人們只看到地球上一切事物的最簡單形式。人類肉眼只看到聲音表現的最簡單的形態和顏色—— 一種顏色、一幅圖像。就好像一張褐色的桌子只被視作是一幅圖像、只有一種顏色。

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誰規定樹是褐色或綠色的?人類肉眼為什麼只看到樹是褐色或綠色的?然而當你仔細觀察一棵樹時,你會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在同一棵樹上有許多不同的褐色和綠色。通過大量結構化顯現的分子聚集在一起,以某種特定密度和光頻強度振動,形成一棵樹的結構,我們是在向自己表明什麼?人類肉眼所見的特定結構又如何呢?這些分子振動在如此強烈的頻率振動層級和光層級上,以至於由聲音通過分子聚集形成的特定結構表現出的所有顏色,對人類肉眼而言,好像變成了一種特定顏色,如樹的褐色或綠色。為了使我們能夠分辨大量不同聲音分子的頻率振動結構,我們只看到圖像和特別挑選的顏色。

當我觀看地球上的結構形狀時,我看見整個存在界——存有、聲音、語詞、結構創造物等等——是具有許多大量不同顏色的同一個聲音,我還看見創造出這樣一個非凡世界的所有振動著的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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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至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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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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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吳畏

由愛麗絲•貝莉通過跨維度門戶抄錄
日期:2007年11月23日
標題: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 (第二部份)

現在我們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我們如何通過聲音結構化地創造了這個實相,用以代表特定的創造能力?我提到過太陽與月亮代表由光頻振動創造出的光明與黑暗。我前面還提到了,一切事物在本質上都是聲音,同一聲音。這也就意味著一切形態和結構、一切存有和動物在本質上全都是平等的。我們全都是平等的。存在著天堂和地球,而天堂只不過是在一個不如地球稠密和強烈的層面上振動。

這是否意味著存在界中的存有或事物是以某種方式分離的呢?我的回答是“否”,因為我剛剛已經向我自己證明了,存在的一切都是同為一體的。

那麼存在界是為何以及如何淪落到如今這種表現和經歷的呢?為什麼如此多的人迷失在觀念、信念、情緒、感覺、夢幻、欲望、希望和需求當中呢?這是如何發生的?從我與大家剛剛分享的內容中,我可以導出這樣一個理論:經過我們作為聲音的創造過程,我們處於諸如人類存有和動物這些形態之中,而我們通過肉眼所見誤解了造化萬物。自太初之始我們就是創造者,並且永遠都將是創造者。

我的問題還有:既然我們作為聲音一直永遠都在這裡,只不過以不同的結構、形狀和形態表現我們自己,那麼太初(*起始點)存在過嗎?
My question is then also, have there ever been a beginning, as we are always infinitely here as sound, merely expressing ourselves in different structures, shapes and form.

由於對存在萬物的誤解,我們開始對這個宇宙以及其中存在的一切事物創造出各種觀念和看法。
Through our misinterpretation of existence we started creating ideas and perceptions of this universe and all its existence.

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停止了作為聲音作為我們真正的自己進行創造?或是,這是我們真正的自己嗎?
When did we stop creating as sound as who we really are? Or is this who we really are?

也許,我們是超越聲音的,我們是聲音以及源自第一個聲音的造化萬物的創造者?我們創造了存在的一切,走進我們自己創造的事物之中,經歷我們自己創造的事物,知曉並懂得我們永遠無法真正地迷失自己,而只能作為無窮無盡的創造者立足與行走?作為我們真正的自己的我們創造了存在的所有一切,而我們是在經歷我們自己創造的事物?
What if we are beyond sound, we are the creators of sound and all of creation that has flowed from the first sound ever made?-- That we have created all that exist and stepped into our own creation to be able to experience our creations, knowing and understanding that we’re never able to really actually lose ourselves, but stand and walk as endless creators?-- That we as who we really are have created all that exist and that we are experiencing our own creation.

然而,也許是通過在這裡經歷等同於我們自身的我們的創造物(一切創造物都是我們自己的結構化顯現物和表現物),我們誤解了我們自己的創造物,將我們自己與自己分離,與我們自己的存在和創造物分離,因而迷失在我們自己創造出的事物之中。
Yet, possibly through being here and experiencing our own creation as ourselves (all of creations is structural manifestations and expressions of who we are) we have misinterpreted our own creation separating ourselves from ourselves, from our own existence and creation and became lost in our own creations.

存在界——地球、天堂以及存在於其中的一切事物——代表什麼?代表了我們作為創造者進行的創造,所能夠達到的程度。我們是在這裡經歷我們自己所創造的事物。
What does existence represent, earth and heaven and all that exist within – it represent the extent to which we are able to create as creators. And we are here experiencing our own creation.

我為什麼說是分離的?看看如今的世界,創造似乎好像是被終止於人(man)的創造。
Why do I say separated? Look at the world today, it seems as though creation stopped at the creation of man.

為什麼?人類這個造物,是另一個「能令我們經驗我們自己的造物」的我們自身的實化物?且是跟地球、植物與樹木與動物之類的造物一樣,是支援我們「經歷我們自己的造物」的我們自身之實化物?
Why? Was the creation of man, another manifestation of ourselves to be able to experience our own creation and creation (such as earth, plants and trees and animals) also being ourselves, manifestations of ourselves to support us in the experience of our own creation?

分離——看看如今的世界。我們在外部世界創造了飛行器、噴氣式飛機、宇宙飛船、手機、電視、電力、電腦、家庭、服飾等等,然而人們卻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以前地球上和天堂中的每個存有都已經忘記了我們是誰以及我們為何在這裡。以前存在界中的每個存有都存在於自己之外,尋找、渴望、探求著某種事物來滿足自己。隨著電腦、電視、手機不斷升級為更精緻複雜的型號,地球上人們真正的自己卻在被逐漸穩定地摧毀。人們通過建立戀愛關系和創造更先進的科技,為在地球這裡生存的所有人製造某種存在的理由,試圖由此使自己的存在和生活變得可以忍受下去,可以繼續生存下去。

這個世界充滿了暴力、性騷擾、虐待、殺戮以及人們彼此間的互不尊重。人們根據特定的職業來界定自己,如醫生、政治家、律師、商人,將其作為取得成功的某種形式。人們根據戀愛關系來界定自己,貌似這是所有人都有的一種欲望。人們努力使自己取得某種形式的成功,獲得金錢、權力和控制,確保自己能建立某種戀愛關系,以享受性愛的歡娛。

誠實地考察一下這個世界現今如實的存在狀況。如果給你一次機會,創造一個你願意在其中體驗你自己的世界,會僅僅就是如今這個樣子而已嗎?

看看在我們所創造的事物之中,我們把自己分離和限制到了怎樣的程度。人們只是為了獲得權力、金錢、操控、戀愛關系和性愛等等而存在。

為什麼?對此我有一個答案:為了能夠在這個世界中求得生存。我們的存在已經變成了為求生而存在。這就是我要表明的。

我們已經忘卻了如何作為我們真正的自己進行創造,忘卻了如何作為創造者來表達我們自己(表達與創造攜手同行、不可分離)。我們容許了自己將自己局限、壓抑和貶損為單獨一種行為——求生。

我們不知道也不記得我們是誰,我們來自哪裡,我們如何到了這裡,以及我們在這裡存在的原因。我們甚至無法考慮這樣一種可能——我們實際上是一切存在事物的創造者。

通過存在界中所有存有的做法,我們能夠清楚地看到,我們不僅是在毀滅我們自己,也是在毀滅我們創造的事物。我們全都迷失了,迷失在了觀念、看法和數不清的信念之中。我們徹底顛倒了自己的做法。看看這個世界如今的樣子。

有趣的是,我們已經在向自己表明存在於所有存有之內的對一體(oneness)的運用。所有國家都有總統和政治家,而每個國家的人們都同意並遵守國家政府制訂的規則、條例和法律。人們(社會中的人)既作為個體各自又作為集體共同地任命某個特定的人承擔某項特定的責任,例如國家總統。自然而然地,總統也同意承擔起由整個社會提供並集體同意的這項職責。我要表明的是這是由大部分人或一些人所同意的。確實,也許有人可能想選別人,但是決定是由集體做出的,而他們仍然必須遵守那些規則、條例和法律。某個特定國家的人們集體地決定他們必須遵守的法律、條例和規則。除此之外,還有特別的員警機構,這也是由國家所有人同意存在的,用以協助那些不遵守那個特定國家的規則、條例和法律的人們,通過經歷他們的行為所造成的後果來理解那些規則、條例和法律。這一切在所有國家中都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存在。為了在人們的生活中形成某種形式的秩序,許多人都會就各種各樣的做法達成共識。我說的是,所有人都對以下這同一種做法達成共識:設立一個總統,制訂人們必須遵守的法律,建立保護自己和他人免遭彼此侵害的員警機構。同如一體的我們集體地接受了我們在這個實相中創造出的事物現今的存在方式。這明確地表明處於一體之中的約定。

然而,看看我們的約定和經歷是處於怎樣的狀況。我們已從創造者淪為奴隸。我們已從平等墮入分離。我們已從和諧跌至毀滅。我們已從內心絕對信任落於試圖彼此防備。

我們都幹了什麼?我們都允許了什麼?誠實地說,我們在存在界中目前這個時刻的經歷,是自太初之始我們就自我分離,這種行為所造成的後果。而這已經持續了很久了。

難道存在界中沒人能看到我們都允許了什麼嗎?難道沒人能夠看到我們在存在界中實際上全都在踐行、表達和經歷著同樣的表現嗎?存有們渴望建立戀愛關系,享受性愛,建立家庭,取得事業成功,遵守統治著國家和社會的政府所制訂的法規。這已經持續了億萬年的時間——完全相同的做法,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不斷。某種意義上真正變化的只不過是修飾家庭、醫藥和科技的創造能力而已。這些完全相同的做法以前也在天堂中存在過——存有們渴望支配、統治和擁有權力,用以確認他們自己和他們的存在,結果一些存有奴役另一些存有。整個存在界只不過成為了我們自己作為奴隸的經歷和表現的某種複合效應。難道存在界中沒人認識到,我們億萬年來全都一直在做著完全相同的事情嗎?地球和天堂都實施了完全相同的做法和表達。

我自己本人,愛麗絲•貝莉,發現地球已經成為整個宇宙中奴役的中心點。宇宙中有一些人類肉眼看不見的存有,拿地球上的存有們當實驗室的小白鼠,練習他們所謂的創造能力(這顯現為某種形式的科技)。他們做遊戲——看誰能比別的存有使地球上的存有陷入更深的困境。那些玩遊戲的存有們通過製造競爭,把自己置於這樣一種地位上——支配和控制那些被囚禁在地球上的存有。他們對地球上的存有所做的事不計其數,以至地球上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稱得上是真相。

存在界中的存有們已經迷失到了怎樣的程度?地球上的狀況就是答案!整個存在界變成了層層曡曡的奴役過程。我們已經忘記了地球、行星、植物、樹木、繁星和動物這些結構化存在,忘記了它們存在的原因以及我們自己存在的原因。看看饑餓是怎麼回事。饑餓不過是追逐金錢與權力所造成的後果——是地球上大部分人基於貪婪求生的本能所採取的做法。真的是沒有足夠的食物供給所有人嗎?而性虐待和強姦不過是人們將自己的生存和體驗建立在對性的需求、渴望和體驗基礎上所表現出的後果。人們為了性愛可以不顧一切。人們將自己的生存、姿態、走路方式、言談舉止、服飾打扮,建立在使自己被他人關註的基礎上,為的是建立起戀愛關系以便體驗性愛。人們渴望成功,擁有金錢,為的是操縱和控制他人,進而體驗性愛。人們也通過吸毒來替代性愛的體驗。吸毒與性愛成了上癮症,完全支配了人們。正如毒品與性愛成了奴役地球的東西,權力與控制成了奴役天堂的東西。天堂如此,地球也如此。

地球上的旱災所表明的不過是,我們如何通過持續不斷地存在於外部世界之中,允許了我們自己將內心中創造性的生命力驅趕出去,緩慢而確定地殺害我們自己,榨乾我們用我們的創造能力進行創造並支持我們自己的天生能力。

我們都做了什麼?我們生存於一個充滿絕對的奴役和分離的世界中。我們害怕彼此,我們漠視彼此。天堂如此,地球也如此。

當我被引介給伯納德(Bernard)時,我和他有一個完全相同的疑問——我們是如何允許了我們自己從同如一體同如聲音,作為平等的創造者,在我們創造的事物中一體平等地體驗和表達我們自己 - 淪落到了如今我們處於絕對的分離和奴役這樣一種處境中的?我們徹底迷失在了觀念、圖像、信念、各種宗教和關系當中。我們甚至根本不允許自己看到一丁點兒關於我們真正自己的真相,看到我們作為創造者在完滿的表達中實際能夠做到的極致。我們把自己囚禁、奴役和分離得無法辨認!

以上書寫內容和參考資料是我在維度界和地球上的旅程中記錄的。有許多個生世,我都是作為宇宙進程之中大量事件的觀察者與參與者。我隨身保存了許多記錄,捕捉我對我在宇宙進程期間遭遇到的那些事件和經歷的每一丁點觀察。在我顯現在地球這裡成為愛麗絲•貝莉之前,我常常享受獨處時的那一分寧靜,在維度界中書寫我的日常生活經歷。我現在談的是我被引介給伯納德之前的時期。在家中以及在那些與我共同生活的存有們所居住的地方,我被視作是一個奇怪的“獨處者”。我擁有褐色的長發,褐色的眼睛,粉白色的皮膚和高挑纖細的身材。我甚至記得我走路的方式。我獨特的移動方式常被比作如神一般的優雅。這同樣是特定的,因為在我的出生地存有們是通過聲鳴語詞(sounding words)誕生的。而我是通過“優雅(grace)”這個語詞誕生的,我的名字Gracioulè正是由此而來。在我們的行星上有一個特別的聖殿,新生的存有們就是從那裡創造出來的。一個新生存有的誕生過程是這樣的:每經過一段特定的時間,太陽(我這裡所說的太陽就是地球這裡的那個太陽)會將一縷光線(這光線是橙紅黃色的)投射到懸掛在聖殿上方的三角形上。聖殿由一個結構化的建構築構成,是珍珠白色的,有一個三角形懸掛在其正上方。光線會打開那個三角形,進而打開聖殿的門。然後會選出兩個存有,通常是一男一女——他們已經做了一個特別的約定,要在陪伴同行的過程中表達創造。可是也有僅有一名男性或者一句女性的情形發生過。被選中的標記是一團火燄,象徵著一個小型的太陽,在那兩個存有之間燃燒。那兩個存有會轉變成太陽光線的顏色,與打開聖殿的三角形和大門的那縷太陽光線具有完全相同的顏色。然後,當他們的整個身體都表現為那縷太陽光線的顏色時,小太陽就會立即出現在那兩個被選中的存有之間。緊接著,被選中的存有就會沿著台階走入聖殿敞開的大門。在聖殿唯一的房間裡面,除了一扇白色的牆壁外空空如也。這扇白色的牆壁會徑直移動到這兩個存有面前。這兩個被選中的存有會同時說出同一個詞語,例如我的是“優雅(Grace)”這個詞語,然後一個存有就會從那扇珍珠白色的可移動牆壁上走出來。整個聖殿和我們的整個存在都是以聲音為基礎的。所有聲音結構表達都在某個特定的光頻振動上共振。因此,我就成了優雅這個詞語的意識化身。與我一樣源自聲音存在界的所有其他存有們也都如此。我們是聲鳴語詞的特定意識化身表現。

那麼問題是,什麼是意識?我作為“優雅”這個聲鳴語詞的化身對意識的理解和體驗是,它是從我的頭腦中央鳴放出的一個非常非常精細微調的聲音頻率,這允許我將我自己內和我周圍所有由聲音形成的結構化形態和表現解讀為我自己。這使得我作為聲音習慣於被聲音也就是我自己所環繞。我對所有聲音都有細致入微的覺察,如運動中的聲音、顯現為結構的聲音。我還記得我在存在之中首次體驗到聲音所顯現的世界的情形。那是我真正意義上的首次誕生,我的眼睛和耳朵體驗著我之內和我周圍無處不在的純粹聲音。我清楚地記得我是如何觀察、聆聽和參與各種不同的聲音的,就好像聲音如我一樣有意識,與我共同參與了我的誕生,並將自己實現為處於意識化身中的聲音。於是,我開始作為聲音進入到這個實相中。被選中的存有特別是那些尊重作為創造者的自己並在自由運動和實踐中同如聲音的存有。他們會有一個特定的聲音標識,標明存有所做出的約定之中需要的親密。我們持續不斷地進行創造並與所有存有分享我們作為聲音作為創造者的經歷。這也是我如何遇到了莉莉,與她分享如何與聲音玩耍和用聲音進行創造,那還是我們在宇宙中嬰兒時期的事情呢。至此,我對一切創造物源起於聲音的理解做了說明。

(*轉貼備註:中間有一段太複雜所以附上英文。)
上次由 葉至寬 在 周一 4月 25, 2022 11:56 pm,总共编辑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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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至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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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esteni.org/desteni-material/bl ... ess-part-3

由愛麗絲•貝莉通過跨維度門戶抄錄
日期:2008年1月3日

譯者:吳畏
標題: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 (第三部份)

我曾被送到一個居民點(settlement)。那時,對外圍多宇宙(outside multiple Universes)中發生的事渾然不覺的行星上的存有們,被俘虜並當作奴隸帶走。至於帶去了哪裡,我當時還不能確定。坦率地說,那時沒人試圖弄清楚。在外圍多宇宙中囚禁存有這種做法之所以得以實施,要我說是由於所有存有都有一種印象,覺得整個存在界是安全與和平的。我記得我早期在維度界中的歲月絕對是自由和快樂的,那時所有存有都在他們自己的世界和創造中和平地生活。大家分享彼此的創造能力,幫助彼此拓展創造能力。沒人覺得會有人故意傷害他人,因此任何保護性的援助模式或機制都沒有存在的必要。然而,這樣一個時刻來臨了——有一些存有利用了那些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憂無慮、喜悅幸福地生活的人們,他們開始摧毀一切自由。他們故意摧毀了創造者和創造物。甚至使家人、朋友、兄弟姐妹彼此相殘。聽起來耳熟?那時信任任何人都是極其困難的。我很感激的是,我的祖母是那個居民點的看守人,許多人都可以到那裡避難。

我的筆記和日常觀察是通過應用我經過多年掌握的一種特定的冥想技術取得的。當我在我出生地所在的星球上時,周圍星球會有存有來找我,要我專注於某個特定星球上的某個特定存有,向他們揭示他們的朋友或家人在另一個宇宙中過得如何。我的做法是將那個星球和存有連接到我自身特定的標識(signature)上。例如,我將自己的標識放入那個星球以及棲居於其上的所有存有中。這樣我就可以如同現場直播般地觀察那個星球和存有們的運動以及發生的事情,這一切都直接展現在我的面前。這是一個我真心感激並且無限珍視的神奇天賦。

我在居民點的那段時間經常冥想,而且清楚地記錄我觀察到的宇宙中發生的事情。我將自己的能力拓展為可以觀察存在界中的所有一切。我可以將存在界中的所有一切直接展現在我的面前,清楚地觀察一切事物。整個存在界的開始與終結,竟然神奇般地全都在這裡!

非常諷刺的是這樣一個有趣的事實——當我在出生地所在的星球上冥想期間,我從未覺察到那些後來似乎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並囚禁了所有其他存有的存有們。這是由於我只有當有人要求時才運用我的天賦;另外在我上學時期,跟隨薩琪雅(Satya)了解各個星球時,我會偶爾通過冥想專注於我學習和了解的星球,以此拜訪和觀察那些我感到好奇和著迷的星球。此外,有一些通過秘密途徑聽說了這個隱蔽居民點的路過的存有,會與我分享他們的故事和經歷,如他們的家人、朋友、妻子、孩子或丈夫被抓走,關入監牢,幾乎無法逃脫。

這解釋了為什麼我之前說自己是個獨處觀察者(observationist)(我剛剛創造出的一個詞語)。觀察者是以觀察為生的人!有段時間我就是這樣的!我經常記錄自己的觀察,此外還有一些我為自己的觀察制作的幾幅嵌入插圖(那些觀察是依據我從路過居民點的存有那裡聽說的談話)。

很自然地,我在運用冥想期間首先問自己的一個問題就是,這種運用是如何成為可能的?那時大家都生活在自由與和平之中,平等無條件地分享自己的創造經歷和創造能力。我則在一瞬間將整個存在界展現在我的面前。在我拓展自己的冥想能力期間,我還得超越一種恐懼,因為我害怕會有什麼人或事物發現我在觀察他們。我後來認識到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這個特別的冥想能力是通過運用平等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平等如一地存在於一切事物之中。我會接通平等這個聲音,將存在的一切直接展現在我的面前,就在這裡。存在的所有一切都可以納入到我面前的一個空間裡。而我能夠作為聲音游走於聲音之中,游走於一切存在事物之中,遍歷一切存在事物。

為什麼我能這樣做,是我問的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存在的所有一切事物都源自平等這個聲音,因而是以平等這個聲音為源頭創造出來的。平等這個聲音存在於一切存在事物和造化萬物之中。

可是,伴隨著創造而來的是責任,而這是起初俘虜、監禁、奴役了大部分存在界的那些存有們所沒有做到的。

伯納德是如何僅僅通過用語詞即聲音的載體進行交流,就懂得並做到他所做的事情的?唯一的常識答案是,他所踐行和應用的同如平等同如全體的事物,是他已經踐行並經歷了的。(The only common sense answer would be that that which he is living and applying as equal as all, have already been experienced and applied. )他不是經常提到他完全是聲音,他作為平等這個聲音而堅持、踐行、應用和交流嗎?為什麼他能夠精確地看到、懂得、主導並知道,在某一個時刻究竟要做什麼和說什麼?

還有另一個問題可以問。關於他所說的話,人們實際上有在傾聽那些語詞的聲鳴(sounding of the words)嗎?因為僅僅單獨一個語詞的聲鳴,就將我誕生為意識聲音的顯現和化身 (manifestation and embodiment of conscious sound ),使我得以在存在中並等同於存在,解讀、經歷、表達和創造我周圍的聲音。

語詞是交流的手段,而聲音則承載在語詞之中。交流是聲音與聲音相會於某一時刻,分享一個經歷、表達或創造。(Words are the method of communication where sound is carried in words, where sound meets sound in a moment of sharing a experience or expression or creation.)然而,在此刻這一切都不存在。可是真的如此嗎?難道不是由於我們忘記了自己的起源是作為平等這個聲音 - 傾聽、觀察、創造、經歷和表達嗎?答案存在於聲音之中。傾聽語詞吧,因為語詞是聲音的載體,經由作為聲音的你而共鳴,向你揭示你真正的自己,使你展現出你作為覺察作為聲音的顯現和化身的真正自己 (who you are as the manifestation and embodiment of sound as awareness.)。

聲音的奇妙在於它沒有邊界,聲音在表達與創造方面是沒有限制、無窮無盡、永恆無限的。然而,聲音的源頭是平等。只需考察一下我的存在以及與我共同存在的那些其他存有就明白了。我們全都源自那扇聲音之牆壁,「我們每個人都是複雜精致、獨一無二的,然而我們卻又是平等的、同一的!」這使得分享創造和表達如此快樂,與你自己分享你自己的創造,與你自己分享你自己的表達,我們全都獨特而又同一!

想像一下,如果如今這個世界處於如此奇妙的實踐中會是怎樣的情形。我們在創造中自由地運動和表達;我們全都懂得平等,全都平等地存在,全都與彼此經歷並表達自己獨特的創造;我們全都在如此深入的自我親密程度上體驗彼此,探索發現自己無限的經歷、表達和創造。這就會是我所定義的處於完全實施、踐行、表達和創造之中的平等這個聲音的化身體現!(This would be my definition of the embodiment of the sound of equality in full application, living, expressing and creating!)

那些沒有懂得作為創造者的責任的存有,逐漸將自己與存在界中的其他存有分離開了。他們不與他人分享自己的創造能力或表達。這是緩慢逐漸、一點一滴地發生的。

我現在要解釋的是我在居住地的一次冥想過程中所觀察到的。那時我的問題是:監禁與奴役這種行為是如何成為可能的?有一個叫做尼比魯(Nibiru)的星球上有四個主要存有,他們的名字分別是阿努(Anu)、恩基(Enki)、恩利爾(Enlil)和馬杜克(Marduk)。他們被視作是創造能力的大師,至少薩琪雅是這樣稱呼他們的!他們非常喜歡進行創造。我曾與阿努待在一起很多天,尤其是觀察他用聲音進行創造的能力。那可真是壯觀。我總是對他們的創造感到無比敬畏。可是那四個人看起來總是不錯的。他們幾個總是在一起。可是他們沒有將大量時間花在遠離他們的許多其它星球和宇宙外圍地區。在宇宙旅行者當中有許多家庭都探索並分享作為創造者的自己。總是有人去拜訪他們,通常是隨薩琪雅一起去的。然而,即便是薩琪雅都對隨後發生的事件沒有準備。

然後我觀察到他們一直在向存在界中所有存有隱瞞的東西——一個用聲音紗罩遮蓋起來的星球。他們將自己的創造能力顯現在這個星球上。通過加速分子和原子的聲音振動,他們能夠將聲音物質化為在今天被稱為人體的物質表現。要記住我現在所講的是阿努、恩基、恩利爾和馬杜克在早期階段的作品。他們有個想法是要創造一個物質身體顯現形式,他們可以爬到裡面,借此在振動緩慢的物質層面上行走。

這個星球一直都在那裡。如同宇宙中其它星球一樣,這個星球顯現的聲鳴也在一個特定的頻率上振動。這四個存有決定創造如今熟知的人類物質身體,使其融入這個特定的星球,依據這個星球的形象和樣式創造出完全相同的化身體現。他們以大自然為範本才得以創造人類物質身體。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人類物質身體是以這個星球上的植物的形象和樣式創造的。看一看,人體是大自然中植物的精確複本。人體是由與植物相同的結構構成的,與植物有完全相同的需求。

在這個時期,人類物質身體是從平等這個聲音創造出來的,因為這是唯一可以進行無限創造的基本聲音。我在拜訪阿努、恩基、恩利爾和馬杜克時,還向他們解釋了我是如何誕生到聲音存在界中的,以及我所理解的意識是什麼(如我前面已經向你們說明的)。因此,這四個存有決定在那個星球(如今稱作地球),他們創造的物質性顯化體(物質身體)裡面,也要創造一種意識。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所有這些都被聲音遮蔽起來了,使存在界中所有其他存有無從知曉。這樣做的原因如下。那創造出的叫做人體的物質性顯化體,以及創造出的微調頻率意識 (fine tuned frequency consciousness),實際上創造出了一個有意識的人士(conscious being)。通過應用冥想技術,我能夠與這些創造出的新存有一同進行體驗,這些體驗完全就是他們在地球上的體驗。

這些體驗與我自己本身的體驗完全相同——觀看並傾聽即是我自己本身的純粹聲音。可是與此同時又有所不同。他們體驗到周圍物質化的一切事物,但卻將它們視作是圖像。他們沒有看到我以及存在界的大部分存有所理解的即是我們自己本身的聲音。他們也沒有懂得他們與他們存在的世界是一體平等的。他們只是對於周圍的一切感到無比敬畏,如大自然和地球。他們將自己的創造物和存在物視作是圖像(我前面做過說明,地球上的存有們目前將他們的實相視作是圖像)。

阿努認識到了這一點,他玩弄這個星球(如今稱為地球)上的人士們。這四個存有共同書寫了安尼之書(the book of Ani)。恩基則書寫了平等之碑(the tablets of equality)。後來恩基偽裝成阿努,將平等之碑作為一體之碑呈現給瑪格麗特(Marguerite)和伯納德。

安尼之書中包含了這四個存有的所有創造能力——如究竟用什麼語詞、技術、步驟、聲音、聲音顯現的結構,才能獨特地顯現出他們創造的事物等等。令人大開眼界!這本書是他們的聖經。安尼之書成了他們生活、表達和體驗自己的方式。這些全都記錄下來了,甚至在書中還給出了範例作為說明。由於這本書極其清楚明確,讀這本書的任何人都能在一瞬間進行創造!

(*轉貼備註: 本文原翻譯者一律將beings翻譯為存有。只要beings在句子中是指地球上的人類,翻譯我就改為「人士」,以免與維度界存有混淆。)

在存在界與平等之中首次實施並確立的分離就是從這裡起源的。那個星球(地球)、棲居於其上的有意識的人士(那四個存有的創造物)以及安尼之書,都對存在界中所有其他存有隱瞞起來了。為什麼我說他們沒有懂得與創造相隨的責任?因為他們沒有認識到,他們所創造的事物實際上在本質上是他們顯現的自己。由於沒有認識到這一點,他們繼續進行實驗,顯現事物,運用創造能力,與此同時也將他們自己與存在的一切事物分離開來——很明顯這是在實施他們在自己內心中所允許了的。正如他們所說,從小者到大者(As they say, from the smaller to the bigger/見微知著)。

你看,他們將自己與自己分離了,因為他們沒有允許自己懂得:他們的創造物實際上是他們以平等這個聲音作為基礎所顯現的自己。由此他們將自己與一切存在事物即他們自己即平等分離了。See, they separated themselves from themselves by not allowing themselves to see that they’re creations are actually them in manifestation as the sound of equality as foundation. And through this they separated themselves from all of existence as themselves as equality.

我猜你現在可能正在納悶,來自尼比魯星球的阿努、恩基、恩利爾和馬杜克,如何以及為何非得要囚禁、奴役、俘虜其它星球的存有呢?這個問題的答案非常簡單。你看,阿努特地創造的意識不具有任何創造能力。原因如下:如我已經說明的,由這四個存有創造的人士,只是通過他們肉眼所見的圖像來解讀世界。他們很受限制——只能到處走動、觀看、觸摸、聞味,以及通過對周圍環境的察覺解讀自己的世界。然而他們無法進行創造,因為他們對創造的聲音之平等一無所知,而這對於存在界中的其他存有則是眾所周知的。他們的意識與宇宙中其他存有的聲音意識化身是不同的。他們的意識被困在一個僅僅由類似圖像的解讀所構成的狹隘世界中。這些人士不知道他們的世界實際上是聲音顯現的,就是他們自己。

阿努找到了一個解決辦法,但他不滿足於此。為了能夠真正對他的創造物進行實驗,他需要有控制這些人士的能力——通過植入信息 - 指示他們按照他的意願行動。他確實嘗試了這種植入信息指令的方法,是通過在他們創造的意識頻率中啓動聲音語詞頻率這種方式,可是這種做法根本不起作用。無論這四個存有怎麼做,就是沒有顯現出預期結果。信息是植入了意識頻率中,可是由於那些人士不具備初始化地解讀純粹聲音頻率或交流模式的能力,因此他們甚至對那些植入的行動指令不做出任何嚮應。他們的物質身體需要有某種生命力,才能完全按照那四個存有的指令行動。通過使用維度界存有,那四個存有能夠將維度界存有們的存在本質,銘印並融合進物質身體中。通過銘印這種方式,他們創造了關於解讀、交流和行動指令的三個不同整合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這四個存有在那些人士裡面植入關於“究竟如何解讀他們存在的世界”的信息。

第二個層次是將他們對存在世界的解讀,充分整合成為一個關於自我經驗的抽象階段,達到接納的層次——這時存有的行為和經驗經過接納而變得自然。

第三個層次處理的情況是:有更多的人士在世界上被創造出來,並且所有的行為和經驗已經通過了前兩個層次。

這第三個層次為的是使那些誕生到這個世界(地球)上的新生人士懂得並自然地接受他們存在的世界的規則、環境及其解讀。這三者都是信息控制層次,如今它們被稱為顯意識心智(第一層次)、潛意識心智(第二層次)和無意識心智(第三層次)。

顯意識心智是思想信息運用階段,這是地球人士接觸並整合的。當整合進顯意識心智的特定思想信息運用,在人士裡面進入到了抽象接納的行動運用階段時,這些運用就會移動到潛意識心智。當這些運用經過一段時間成為一種接納了的運用,可以毫不費力、自然流暢地實施運用時,這些運用就會移動到無意識心智。如果一個人士接受了某種特定的行動運用方法,所有人類都會接受這種做法。

這三個心智運用層次使那四個存有能夠更加容易地直接控制地球人士。他們不必再向他們創造的每一個人士,直接呈現阿努讓他們去實施的某種新形式的行動運用。他們可以將一個特定的應用方法,例如通過不斷摩擦兩塊木頭生火,植入一個人士的顯意識心智中。這個人士就會實施這種做法,然後展示給其他人士。通過展示給其他人士以及不斷的練習,最終所有人士都可以做這件事情。不久,那些新誕生到這個世界上的人士們,就可以毫不費力地運用和顯現這種經歷了。這是由於這個特定應用顯現在了無意識心智中,成為了一種容易接受的應用方法。所以也就這樣做了。


阿努俘虜的首批存有是亞特蘭提斯人。這是由於這些存有具有整個存在界當中最純粹、最精致、最具體的本質精華。他們的存在本質和他們特定的運用方式,對於那四個存有在地球上進行的物質身體的實驗而言,是極其吻合的,恰恰就是他們所需的。因此在那四個存有創造物質身體的過程中,亞特蘭提斯人成了首批被奴役的存有。

當亞特蘭提斯人被融合進物質身體中時,他們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存在於維度界中,另一半存在於人士(*人類)裡面——被安置固定在太陽神經叢裡,留在那裡作為物質身體的生命動力源和創造性解讀能力。阿努沒有告訴亞特蘭提斯人他根本不打算放他們走,而且阿努也沒有告訴其他三個存有(*恩基/恩利爾/馬杜克)他真正的意圖。

阿努誤導了亞特蘭提斯人,告訴他們他只不過是想用他們作為“實驗對象(guinea pigs)”,對他的創造物進行實驗而已。很自然地,由於阿努和其他三個存有作為創造大師而廣為人知且備受尊崇,因此亞特蘭提斯人想都沒想就無條件地答應了。阿努在地球周圍創造了一個維度界,亞特蘭提斯人的一半就存在於那裡。在這個維度界中,亞特蘭提斯人原本的聲音共振能量(original sound resonance energy)被徹底剝離了,這意味著他們對自己是誰一無所知。

阿努所在的尼比魯星球是由黃金構成的,它依靠地球而繁榮昌盛,利用作為奴隸的存有將黃金從地球運往尼比魯星。阿努將自己當成地球上的神,創造了一個關於他自己的宗教,用以合理化地球存有們的如下行為和做法:挖掘和彫刻堆積如山的黃金,以供阿努的文明收集到他們星球上去。阿努的帝國急劇擴張,尼比魯星膨脹到了一個普通星球(當存在界中全體存有在運用方面平等時)的三倍大小。因此對黃金的需求越來越大,與此同時需要更多的物質身體才能跟得上對黃金的需求。

起初,每一個物質身體都得從頭開始創造,與最初一個的創造過程完全相同,而且還得捕捉宇宙中的其他存有來充當物質身體的生命力。直到恩利爾創造了生殖器官,使得地球上物質身體結構的顯現-自動化了,這種狀況才得到改觀。

這促使阿努出於權力欲和控制欲開始搜索和圍攻整個宇宙,因為他覺得自己戰無不勝(invincible)。為了控制存有誕生到地球層面的過程,又創造出了白光系統。這項工程起始於恩利爾創造性交時。這樣人類物質身體的顯現可以自然發生,而迷失在白光維度界中的存有則被自動撕裂成兩半,整合進物質身體中。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必創造每一個物質身體,也不必一個一個地融合那些從地球之外的宇宙外圍俘虜來的存有。一切都變得自動化了。白光系統的建立起初是為了控制維度界存有的誕生整合過程,為的是在地球上創造出盡可能多的人類。阿努創造了屬於他自己的整個文明,他自己被視作是上帝,而所有人都是他名下的奴隸。(Anu created an entire civilization of his own, seen as a God and all were slaves under his name.)

(愛麗絲•貝莉:從意識到覺察 – 全文結束。)

(*轉貼備註:雖然是轉貼的,但是部份名詞、術語的翻譯還是有被我變更。)
上次由 葉至寬 在 周二 4月 26, 2022 11:46 pm,总共编辑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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