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 的进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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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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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0-问我尚未发生的事-自我宽恕

在与母亲的交流当中,时而我会听到她问出一些问题是那种比如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的内容。例如有一次她叫我看一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我把那一刻的信息告知她,然后我听她说“看来明天天气就不好了,要下雨了是吧。” 再例如,我们两个走在路上看到某个平时所见的情境发生了变化,也会听到妈妈在说“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让我们那么不方便,他们肯定想要这样做/他们那么做不成所以改成这样了,对吧?”或“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改?他们应该……才对呀。”等话语。
那时候我在想“这只是一个预报呀,不一定明天的天气就是这样的呀,尤其兰州这种偏高原气候变化比较多的。我又不是研究气象的怎么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呢?”、“嗯?她的思路是怎么去到那个方向的?这个问题显然我们都不是当事人或产品制作者没法回答她,听她的说话方式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问我们还是只是自言自语?”我感到为难/疑惑和好像有些卡住的感觉。
因为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说话难道不是为了让他人听到和听明白=了解我要说的含义吗?你问出一些明摆着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即无法给予你一个“确切/肯定回答”的问题,那这个交流还怎么进行得下去呢?这显然令我对我妈妈的这种说话及其意图感到很困惑。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妈妈问出一些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因此立刻由我面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妈妈问出一些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时的物质现实,去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这只是一个预报呀,不一定明天的天气就是这样的呀,尤其兰州这种偏高原气候变化比较多的。我又不是研究气象的怎么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呢?”、“嗯?她的思路是怎么去到那个方向的?这个问题显然我们都不是当事人或产品制作者没法回答她,听她的说话方式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问我们还是只是自言自语?”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妈妈问出一些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之中,去立刻连接上为难/疑惑和好像有些卡住的感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给出一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说话难道不是为了让他人听到和听明白=了解我要说的含义吗?你问出一些明摆着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即无法给予你一个“确切/肯定回答”的问题,那这个交流还怎么进行得下去呢?这显然令我对我妈妈的这种说话及其意图感到很困惑。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这一刻我已启动了过去记忆,记得小时候我是一个喜爱与他人说话/表达的特点,甚至有时内在比较着急去说一些事情,而有时候我正在说的过程中会听到外婆/老师或其他同学突然有一个“插入”用比较大的声音问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听懂?”、“想想清楚再说啊!”或“你说话难道不是要让别人听到/听明白吗?又不是自言自语干嘛声音这么小,说给谁听呢?!”等话语/字词,那时候我立刻看见我里面跳出我自己预编程的那个“错/不好”和害怕/恐惧,而这令我感到吓坏了在我里面,因此我走进心智相信/认为“说话要是没有说得让他人听到/听明白那就是我的错/不好”,以及“只有自言自语才是轻声的说话,对他人讲话要足够大声以令他人听到才是好/对的做法。”,并拿这些想法/信念也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而我没有察觉/领悟到,那一刻是我在接受和允许我对/朝向我里面我所允许而跳出来的一个负面的“错/不好”自我定义和朝向它的害怕/恐惧压倒性情绪能量——再次起反应,并因此困住了我自己,而真确与他人正在如何对我的说话作出反馈的现实情形毫无关联。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听着我的妈妈用一种我感知为似乎在对身边他人讲又似乎像是自言自语的形式在说话的时候,我走进心智朝向我妈妈的所有负面评判/秘聊——实际上那全都是我在我自己里面朝向我自己的负面评判,而我的妈妈只是作为一面“镜子”正在为我反映回来我自己内在心智虚拟现实中的事实真相。同时,我允许自己制造并沉迷其中的为难/疑惑和卡住的情绪反应,也是我再次走进心智重新制造的防御机制,只是为了阻止/妨害我自己简单的回到呼吸、回到身体和现实,去调查并为我内在的事实负起自我责任、和敞开我自己/走向前去与我的妈妈做任何实际的提问/交流/讨论的机会。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当我的妈妈提问一些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时,虽然我尚未与她交流/了解她是否正在向我提问——实际上那一刻我立刻看到我里面跳出“我不知道/了解”的声音,而因此掉入了童年记忆中我自己编程/制造的“不知道/清楚/了解是错/不对的、是无知/差劲的”的信念/自我定义中,并已经对我自己施以负面评判和激活了害怕/恐惧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因此显然,那个卡住了我自己即我的说话/表达的人——正是我自己,而与我的妈妈即她如何说话/表达她自己无关。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从小受教育的模式当中,绝大部分科目的作业和考试题全都是有“标准答案”的,那是一个“确切/肯定的回答”,所以那时候我感知/相信“每一个被提出的问题,肯定都会配有一个确切/肯定的回答/答案”的想法/信念等如我所是者/我是谁的自我定义。因此显然,当这一刻我听到妈妈的某个提问问题,而看到我里面出现“没有解答”或“答案不清楚/确定”的情形时,我立刻感知/相信:我内在的这个情形 等如我妈妈的这个说话或问题——正在攻击/证明我里面这个正面的想法/信念/自我定义的无效,因此再次触发了我里面那个熟悉的“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因此出于这个害怕/恐惧我允许自己再次走进心智去制造责备/负面评判朝向我的妈妈即她这种说话形式,而继续隐藏/抑制/逃避面对我自己的事实、和我的自我责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这个我听到妈妈问出一些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的现实情境中,普同常识是:如果我只是不理解妈妈的说话/提问、或我想要了解她为什么有这些说话/问题的背后想法/脉络,我只需要走出我自己的心智回到眼前的现实、走向我的妈妈并提出我的疑问和等待她的回应。这只是一个日常的交流/互动,它不是一场对立的战斗、更没有任何会对我即我的物质身体有损伤/缺失或甚至死亡危险/威胁的情况出现。而因此,这是一个我推进/练习我自己去创造与我的妈妈交流的机会,是一个我可以实践/扩展我的说话/表达的潜能的机会。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妈妈问出一些尚未发生的、或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时——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不诚实点。”然后只是在呼吸中放慢并检查我自己里面是否有任何心智的活动/反应出现,并且不允许我自己去参与而是立刻停止。
然后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上、放在面前的现实中,并且敞开我自己里面、看向我的妈妈和提问关于是否她正在向我提问或想要与我讨论此事。然后只是与我的妈妈去平等/舒适/轻松的说话/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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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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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天:将我自己卡困在“好/坏”的两极中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把我自己限制/卡困在“好/坏”、“对/错”的两极当中来看待我自己和我的内在心智反应、同样来评判外在现实中我所看/听/感觉和闻/尝到的一切人事物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被教导/评判和训斥/滥虐关于什么是对/错、什么是好/坏……从中我学习到大人/权威们反复说的好/对的我一定要去依循/照做因为这样可以获得好评/认同、而他们说的错/坏我一定要避免/远离/消灭掉因为我害怕/恐惧失去那些我欲望/想要得到的好评/认同。 而我没有觉察/领悟到,这只是我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出于害怕/恐惧而将我自己囚困在心智的“欲望---害怕”两极之间复制/拷贝走在我前面的人,因此制造我自己并活成了一模一样的心智程式/机器人,显然这并不是“学习”。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坏/错”一定是某种极其负面/黑暗即不好的东西因此我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远离或者隐藏/抑制掉它——因为每一次我听到字词“坏/错”就会触发我自己里面那个“爸爸如何滥虐哥哥”的童年记忆,在那里它几乎天天发生、甚至一天发生好几次,在那里我一次次听到爸爸吼叫着问哥哥“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你知道你不该做这些坏事了吗?”的声音/字词,而那个0-3岁的我陷入了极度的震惊、恐惧、害怕关联到身体上的痛、伤和好像快要吓死我了的感觉,以及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要去如此伤害/滥虐以至于看上去恨不得打死另一个等同如一于他自己的孩子=生命,因此我感到非常极度的悲伤/伤心——而这一切令我感到我几乎崩溃/无法承受得起这么巨大的一个痛苦体验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然后出于同样的“害怕/恐惧”我允许我自己再次走回心智去“寻找解决方法”因此创造出“无论如何我必须,要么快一点逃离/远离这个痛苦的滥虐情境、要么把它永远抑制/隐藏到我自己里面更深更深的到达连我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最好,这一点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做”的想法/信念即我拿来定义为了我所是者/我是谁。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在这个童年记忆中那个一直在被滥虐/受伤害的是我的哥哥,是他在体验着身体上的痛/伤,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看着”这个滥虐的现实情境发生、再发生,因此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并没有受到来自爸爸的任何实际打击/滥虐即伤害的情况——所以我看见/洞察到,事实上在那一刻是我在接受并允许我自己被我作为创造者出于害怕/恐惧而制造/加强在我里面那些极端害怕/恐惧和痛苦/伤心的压倒性=即我定义它为“我承受不起的”情绪能量,感知到“被压倒/淹没”以至于“好像我快要死了”的体验——因此我看见/领悟到,再次我只是被我自己里面我自创的这个“害怕/恐惧”和“痛苦/伤心”即压倒性情绪能量/体验,吓住了。这是我的责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那个童年记忆当中无论我爸爸发出多么大的吼叫声和我哥哥因为痛如何尖叫出刺耳的声音、还是爸爸用多大的力气殴打哥哥的现实情境,正在我面前发生/播出着——这一切实际上全都没有对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造成任何缺损/损害或死亡威胁存在,并且同时我在我的物质身体中事实上拥有完全的自我信任、能力和力量,足以能够为我自己等如我的哥哥等如是我们的人类物质身体,去在一口呼吸中站立起来上前一步、站在爸爸的面前平等地说话/表达我自己:“你这是在滥虐/伤害生命,也就是同等的在伤害你自己,这是错误的行为,我不接受和允许它继续发生!你必须停止!”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在这个童年记忆中的那个悲伤/伤心,表面上是我对/朝向哥哥在被虐待而感到的伤心,但事实上我已经接受和允许我自己拿这个伤心制作成了一个心智系统的防御机制——去隐藏/抑制下层面的:实际上我在我自己里面看到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拥有上面这个我决定/我主导/我表达的解决方法去支持我自己同时支持我的哥哥,但是正是那一刻我允许我自己里面的“害怕/恐惧”启动并超越在我之上和完全彻底的接管了我,因此我允许我自己出于这个“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而立刻放弃/妥协了我自己,并钻进心智里继续躲藏/抑制/逃避面对我自己——对这一点,对我对我自己的这个接受和允许,我感到极度伤心,因为明明在我可以的时候我却选择了放弃。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面这个童年记忆中去感知/相信,作为一个小孩子,是一件相当危险/有威胁的事情。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相信,你看看我哥哥小时候被如此的滥虐/殴打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尖声喊叫/哭喊和整个身体用力的挣扎,而即使这样也完全逃脱不出我爸爸那有力的手掌,显然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是无力/无能的,看起来好像只能任由他们欺负,这太可怕了!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作为一个小孩子,是一件相当危险/有威胁的事情。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从小长大的过程中,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权威/大人们反复对我说着这个那个是“错/不对”的、那里这里是“坏/不好”的……而在那些片刻中,我看见我自己里面在我自己的接受和允许之下一次次触发/跳出上面那个关联到字词“错/坏”即令我感到极度害怕/恐惧和痛苦/伤心以至于难以承受的童年记忆和连接的能量/体验,这感觉再次像是我快要吓死了,因此在我里面相信/认为面对大人们如此的限制/滥虐我的作为我是无能为力的。因此在那时候我相信并决定——我一定要把我自己内在的这个“小孩”好好地藏起来、藏到很深很深的地方以便不要再次受到外在他人等如这个世界的任何伤害/滥虐。这样我就感到安全/好多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从小长大的这些情境/片刻中,实际上一直以来正是我、只有我把我自己躲避/藏进我自己的心智中,躲在我自创的“害怕/恐惧”背后看着并解读大人们如何滥虐小孩子的现实情境,因此活出我里面的低下/次等定义/位置朝向大人们、并显然显化出他们必定高等/优越于我作为一个小孩——在这个接受和允许当中,我放弃了我自己、放弃了等如是生命的呼吸、放弃了我的自我主导/信任和力量——此刻,我领悟到,这个世界现实中成年人对/朝向孩子们的任意/故意/视为理所当然的滥虐/伤害已经是一个“后果”的显现,其中是我的自我责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日常生活中我一直对/朝向影视/新闻/现实中发生的无论大小的滥虐/伤害情形/图片/场景立刻走进极度痛苦/悲伤和害怕/恐惧的压倒性情绪能量中、并感到好像我已经被它彻底淹没/控制了的感觉——但是,实际上是,我一直在接受和允许我自己拿我在童年期制造/加强的这个连接到 “滥虐/伤害”等字词上的极度痛苦/悲伤和害怕/恐惧压倒性情绪能量,制作为一个“庞大”的防御机制挡在我眼前、包围在我周围,以便“永远”躲避/逃离/抑制我自己内在我作为创造者制造的一切心智现实的、和外在这个世界地球上每时每刻正正在我眼前发生/播出的所有滥虐/伤害(尤其对/朝向孩子)的事实/现实——我,是那个接受并允许的人通过接受并允许我自己一直仅仅参与/迷占在心智的“好/坏”两极能量中上瘾,因此我正是这个必须为此一切事实/现实负责的人,我正是解决方案。因为很显然——我怎么可能逃离得了我自己=如其内如其外?!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这个世界现实地球上每时每刻正在发生/播出着的所有滥虐/伤害、暴力/相互杀害和破坏/毁灭的现实情境,这只是一个后果的显现,它没有什么心智的“好”/“坏”之分或对立的极性,因为这一切全都是在我自己等如全体人类每一个人的接受和允许之下制造/加强/激化以至于随时间累积/流出/导致的后果——因此,这是需要我去睁大眼睛看见/看清,并且正视/调查,进而为我自己等如全体负起自我责任的事实。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观看到现实/影视片/新闻中播出世界各地滥虐/伤害的事件/情境/图片时——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长期自我抑制/逃避的自我欺骗/不诚实点,我不允许我自己掉进去,我呼吸、我就只是回来!”然后缓慢且轻柔地呼吸并将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体、我面前的现实中来;然后睁大眼睛审视我自己里面是否出现任何心智的秘聊/能量波动,如果有我就去标记它,去面对/处理并为我自己负起自我责任。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睁大眼睛、敞开我里面去实际上看见、看清正正在我眼前播出、发生、呈现着的视频/图片/文字信息等如一个滥虐/伤害/破坏的现实情境,如其所是的看它并把了解给回我自己。
同时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我保持觉察我里面,看一看有没有一些字词从我里面跳出来、或我对它们有反应?然后,为我自己去拿起它们调查我自己关于这些字词;也看看在这种现实情境下有哪些字词是我可以为我自己等如他人去活作为我的表达如同一个对我自己和他人即我自己的支持?


(感谢Kim为我做的“颜色阅读(The Color Reading)”,协助我调查到在我行走进程这些年当中的确一直想要为我自己看到/看清我所抑制我自己的这个“痛苦”点。相当的酷!
我的“颜色阅读”链接:viewtopic.php?f=11&p=5352#p5352
产品链接:https://spaceofgrace.net/product/what-c ... ou-living/

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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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1-母亲的焦虑/担忧

自我书写——
我从父母家回来过了2天,而我在走之前告知我妈妈我会到了杭州以后给她发个信息,然后等我忙好事情有空的时候再给她打电话。这天下午我接到母亲打过来的电话,我感到有些惊讶/抗拒/不耐烦的感觉。接通电话之后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妈,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呀?”而在交流当中我听她多次提到“你们都好吗?”和“担忧”并说“哎,你妈就是爱操心呀”的话语。我就询问妈妈她的担忧是什么,然后我一一回答我的现状/情况告诉她。而同时我看到我内在出现一些秘聊/想法“为什么母亲(包含父亲)都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焦虑/担忧状态对他们的孩子?你担忧我这边温度高天气热,可是那么多的人都生活在这里呀,况且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十年了。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我知道我自己面对我的女儿时也是这样,可是当我妈妈对/朝向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受不了。”
因为我相信,担忧/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自己紧张/焦虑了几十年让我自己整个身体相当挣扎/痛苦,可是它既不能令我实际了解到我所担忧/焦虑的孩子他们在他们自己所在之处的现实情形/状况是什么/如何,也真的相当阻碍/妨害我去与我的女儿只是简单地询问/倾听即了解她和她的现状,因为我只是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两极中冲突/挣扎我自己了。这是何必呢?

物质事件——
每当我听到我妈妈问我“你们都好着呢吧?”或说“担忧……”等话语/字词时

心智秘聊——
“为什么母亲(包含父亲)都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焦虑/担忧状态对他们的孩子?你担忧我这边温度高天气热,可是那么多的人都生活在这里呀,况且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十年了。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我知道我自己面对我的女儿时也是这样,可是当我妈妈对/朝向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受不了。”

情绪/感受能量——
惊讶/抗拒/不耐烦的感觉

结论和行为——
我相信,担忧/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自己紧张/焦虑了几十年让我自己整个身体相当挣扎/痛苦,可是它既不能令我实际了解到我所担忧/焦虑的孩子他们在他们自己所在之处的现实情形/状况是什么/如何,也真的相当阻碍/妨害我去与我的女儿只是简单地询问/倾听即了解她和她的现状,因为我只是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两极中冲突/挣扎我自己了。这是何必呢?

看见、领悟、了解——
 首先我记起来小时候在上海时常看到外婆给我妈妈写信,好几次我看到她在信里写关于,多长时间没有接到我妈的来信,她如何担忧/不放心我妈妈他们的状况/身体健康与否,因此让我妈妈见信后尽快有一个回信。而且会有一段时间我时常听到外婆好像自言自语或好像与我讲话提到你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信 的话语…… 那时候我在我里面感到相当困惑为什么外婆要这么多的去担忧/担心我妈妈他们的情况,只是因为没有收到来信?但是同样出于我习惯的害怕/恐惧我并没有走出去向外婆提问,而是再次走回心智“寻找解答”因此感知/相信“外婆如同权威这样的行为/做法自然有她的理由/道理,我也就照其行事,必然不会有错。”并在后续的生活中通过观看各种影片/故事中尤其宣传母亲如何牵挂、如何担忧孩子=就是对孩子爱得有多深、多无私等等信息/文字,而因此更多加强/确认在我里面“母亲对孩子无时无刻的那种担忧就是爱孩子、爱得太深的表现”的结论/信念等如我所是者/我是谁,也连接上大量正极电荷。
 我还记得在我高中期间在离开父母10年之后与他们生活在一起,我看到我的妈妈时常表现出一种担忧/焦虑的言语/行为对/朝向我作为她的女儿,尤其在我感到身体上不适或生病的时候显得更加强烈——那时候我看到我自己里面一次次跳出从小形成的“担忧/害怕,就是胆小鬼,这会被周围他人嘲笑/鄙视=说我没用/差劲”的想法/信念 和我所害怕/担忧/恐惧我自己的 身体上的不舒服/不好感觉好像在经由我所看到我妈妈那种特定的眼神/颇为可怜/辛苦的表情而直接反映回来——这使我触发了我里面我自创的“失去我定义我自己为的正面勇敢、失去我身体上的舒适/好感觉”等如“死亡害怕/恐惧”,可要吓死我自己了!因此我很想用快速反应去推开/排斥我的妈妈即她这种特定眼神/表达方式 的做法,去保持抑制/隐藏和逃避面对我自己内在心智虚拟现实中所发生着的一切事实=我作为创造者、参与者等如是责任者。
 我领悟到,正是我接受和允许我自己从小把母亲表现出一种对/朝向孩子担忧/担心的言语/行为方式 归类/定义为“爱/好母亲”并连接上正极电荷;而同时在我作为女儿体验我的母亲对/朝向我表达担忧/担心的现实情境等如那些片刻我所体验到我的内在体验,全都归类/定义为“差劲/不如/不好感觉”也连接上负极电荷——因此显然,在我里面早已制造/循环触发两极能量冲突/摩擦 在我自己作为母亲对/朝向我的女儿如何说话/表达我自己的那些片刻,也因此完全放弃/妥协了我自己而是任由心智系统来替我决定这一刻的我所是者/我是谁在我女儿面前。
 我也领悟到,当我仅仅相信“担忧/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自己紧张/焦虑了几十年让我自己整个身体相当挣扎/痛苦,可是它既不能令我实际了解到我所担忧/焦虑的孩子他们在他们自己所在之处的现实情形/状况是什么/如何,也真的相当阻碍/妨害我去与我的女儿只是简单地询问/倾听即了解她和她的现状,因为我只是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两极中冲突/挣扎我自己了。这是何必呢?”的想法/信念时,实际上我再次接受并允许将我在行走自我进程当中所觉察/领悟到我作为母亲活着担忧/焦虑对/朝向我的女儿的接受和允许以及参与心智两极冲突而导致/流出我的物质身体上各种的不适感——再次走进心智去归类/评判为“负面/不好”的东西了,并在每当我看到母亲有如此的说话/表达方式时去投射/负面评判我的妈妈即她这种作为。而没有觉察/领悟到,这只不过是我在对我作为创造者制造并启动的一个心智想法/信念,在起反应,并用投射我妈妈的方式继续抑制/逃避面对我自己的事实真相。因此它不是我真正是谁。
 我还领悟到,我的妈妈她也与我一样从小以“害怕”为出发点去模仿/复制走在前面的母亲们、并被教导/洗脑什么样是好母亲的信息,而编程/定义并活着我们自己等如心智系统归类/评判为“正面/好母亲”的特质,而同时想办法抑制/隐藏/避开那些归类/评判为“负面/不好母亲”的行为表现——如此将我们自己卡困在心智两极摩擦/冲突中消耗/分离/滥虐我们自己等如我们的孩子。因此这一刻我的妈妈仅仅在表达她自己所编程/定义为的心智系统程式/人格/模式而我不必去拿它来个人化我自己;同时我的妈妈在表达她的担忧/不放心朝向我作为女儿的某些方面,因此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信息通报关于我最近的现况是什么/如何,仅此而已——因此我拥有我的自我信任/力量在我的自我诚实中平等/舒适/放松地去与我妈妈反馈/分享在那一刻的我所是者/我是谁。

问题解决和改变——
在为我自己获得上述这一切看见/了解/领悟之后,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我妈妈问我“你们都好着呢吧?”或说“担忧……”/“我就是一个爱操心的人”等话语/字词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和我正在与妈妈通电话的现实上,并在身体的呼吸中敞开我里面去实际上提问/倾听以了解我妈妈对/朝向我的“担忧/担心”是什么,并只是平静/稳定/缓慢/舒适的去一一作出回应。
我承诺我自己在我与妈妈通话期间一旦我觉察到我里面出现任何心智秘聊/能量反应时,去深吸一口气、放慢我自己里面,呼吸、并在慢且轻的呼吸中耐心地倾听妈妈的讲话,然后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分享最近我与我女儿的现状是什么/如何。或只是与妈妈轻松地聊天。

每当下一次我面对我的女儿我看到我里面升起相同的“担忧/忧虑”对/朝向我的女儿时——
我承诺我自己立刻深吸一口气、注意力回到我身体中,并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不诚实点关于好母亲,我不参与,我是呼吸、我是物质身体、我是在这里。”然后给我一会儿时间在身体的呼吸中缓慢但确实地释放/放手这些秘聊/信念和能量,直到我看到我里面基本上平静/稳定/舒适在这里为止。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保持觉察在身体/眼前的现实,察看我里面的心智反应并且标记它。进而敞开我里面、走向或发出信息朝向我女儿,去询问/倾听女儿的回复把了解给回我自己。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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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1-母亲的焦虑/担忧-自我宽恕

我从父母家回来过了2天,而我在走之前告知我妈妈我会到了杭州以后给她发个信息,然后等我忙好事情有空的时候再给她打电话。这天下午我接到母亲打过来的电话,我感到有些惊讶/抗拒/不耐烦的感觉。接通电话之后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妈,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呀?”而在交流当中我听她多次提到“你们都好吗?”和“担忧”并说“哎,你妈就是爱操心呀”的话语。我就询问妈妈她的担忧是什么,然后我一一回答我的现状/情况告诉她。而同时我看到我内在出现一些秘聊/想法“为什么母亲(包含父亲)都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焦虑/担忧状态对他们的孩子?你担忧我这边温度高天气热,可是那么多的人都生活在这里呀,况且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十年了。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我知道我自己面对我的女儿时也是这样,可是当我妈妈对/朝向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受不了。”
因为我相信,担忧/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自己紧张/焦虑了几十年让我自己整个身体相当挣扎/痛苦,可是它既不能令我实际了解到我所担忧/焦虑的孩子他们在他们自己所在之处的现实情形/状况是什么/如何,也真的相当阻碍/妨害我去与我的女儿只是简单地询问/倾听即了解她和她的现状,因为我只是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两极中冲突/挣扎我自己了。这是何必呢?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我妈妈问我“你们都好着呢吧?”或说“担忧……”等话语/字词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因此立刻由我面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我妈妈问我“你们都好着呢吧?”或说“担忧……”等话语/字词时的物质现实,去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为什么母亲(包含父亲)都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焦虑/担忧状态对他们的孩子?你担忧我这边温度高天气热,可是那么多的人都生活在这里呀,况且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十年了。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我知道我自己面对我的女儿时也是这样,可是当我妈妈对/朝向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受不了。”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我妈妈问我“你们都好着呢吧?”或说“担忧……”等话语/字词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之中,去连接上惊讶/抗拒/不耐烦的感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给出一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担忧/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自己紧张/焦虑了几十年让我自己整个身体相当挣扎/痛苦,可是它既不能令我实际了解到我所担忧/焦虑的孩子他们在他们自己所在之处的现实情形/状况是什么/如何,也真的相当阻碍/妨害我去与我的女儿只是简单地询问/倾听即了解她和她的现状,因为我只是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两极中冲突/挣扎我自己了。这是何必呢?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首先我记起来小时候在上海时常看到外婆给我妈妈写信,好几次我看到她在信里写关于,多长时间没有接到我妈的来信,她如何担忧/不放心我妈妈他们的状况/身体健康与否,因此让我妈妈见信后尽快有一个回信。而且会有一段时间我时常听到外婆好像自言自语或好像与我讲话提到你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信 的话语…… 那时候我在我里面感到相当困惑为什么外婆要这么多的去担忧/担心我妈妈他们的情况,只是因为没有收到来信?但是同样出于我习惯的害怕/恐惧我并没有走出去向外婆提问,而是再次走回心智“寻找解答”因此感知/相信“外婆如同权威这样的行为/做法自然有她的理由/道理,我也就照其行事,必然不会有错。”并在后续的生活中通过观看各种影片/故事中尤其宣传母亲如何牵挂、如何担忧孩子=就是对孩子爱得有多深、多无私等等信息/文字,而因此更多加强/确认在我里面“母亲对孩子无时无刻的那种担忧就是爱孩子、爱得太深的表现”的结论/信念等如我所是者/我是谁,也连接上大量正极电荷。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还记得在我高中期间在离开父母10年之后与他们生活在一起,我看到我的妈妈时常表现出一种担忧/焦虑的言语/行为对/朝向我作为她的女儿,尤其在我感到身体上不适或生病的时候显得更加强烈——那时候我看到我自己里面一次次跳出从小形成的“担忧/害怕,就是胆小鬼,这会被周围他人嘲笑/鄙视=说我没用/差劲”的想法/信念 和我所害怕/担忧/恐惧我自己的 身体上的不舒服/不好感觉好像在经由我所看到我妈妈那种特定的眼神/颇为可怜/辛苦的表情而直接反映回来——这使我触发了我里面我自创的“失去我定义我自己为的正面勇敢、失去我身体上的舒适/好感觉”等如“死亡害怕/恐惧”,可要吓死我自己了!因此我很想用快速反应去推开/排斥我的妈妈即她这种特定眼神/表达方式 的做法,去保持抑制/隐藏和逃避面对我自己内在心智虚拟现实中所发生着的一切事实=我作为创造者、参与者等如是责任者。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正是我接受和允许我自己从小把母亲表现出一种对/朝向孩子担忧/担心的言语/行为方式 归类/定义为“爱/好母亲”并连接上正极电荷;而同时在我作为女儿体验我的母亲对/朝向我表达担忧/担心的现实情境等如那些片刻我所体验到我的内在体验,全都归类/定义为“差劲/不如/不好感觉”也连接上负极电荷——因此显然,在我里面早已制造/循环触发两极能量冲突/摩擦 也在我自己作为母亲对/朝向我的女儿如何说话/表达我自己的那些片刻,也因此完全放弃/妥协了我自己而是任由心智系统来替我决定这一刻的我所是者/我是谁在我女儿面前。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仅仅相信“担忧/焦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自己紧张/焦虑了几十年让我自己整个身体相当挣扎/痛苦,可是它既不能令我实际了解到我所担忧/焦虑的孩子他们在他们自己所在之处的现实情形/状况是什么/如何,也真的相当阻碍/妨害我去与我的女儿只是简单地询问/倾听即了解她和她的现状,因为我只是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两极中冲突/挣扎我自己了。这是何必呢?”的想法/信念时,实际上我再次接受并允许将我在行走自我进程当中所觉察/领悟到我作为母亲活着担忧/焦虑对/朝向我的女儿的接受和允许以及参与心智两极冲突而导致/流出我的物质身体上各种的不适感——再次走进心智去归类/评判为“负面/不好”的东西了,并在每当我看到母亲有如此的说话/表达方式时去投射/负面评判我的妈妈即她这种作为。而没有觉察/领悟到,这只不过是我在对我作为创造者制造并启动的一个心智想法/信念,在起反应,并用投射我妈妈的方式继续抑制/逃避面对我自己的事实真相。因此它不是我真正是谁。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的妈妈她也与我一样从小以“害怕”为出发点去模仿/复制走在前面的母亲们、并被教导/洗脑什么样是好母亲的信息,而编程/定义并活着我们自己等如心智系统归类/评判为“正面/好母亲”的特质,而同时想办法抑制/隐藏/避开那些归类/评判为“负面/不好母亲”的行为表现——如此将我们自己卡困在心智两极摩擦/冲突中消耗/分离/滥虐我们自己等如我们的孩子。因此这一刻我的妈妈仅仅在表达她自己所编程/定义为的心智系统程式/人格/模式而我不必去拿它来个人化我自己;同时我的妈妈在表达她的担忧/不放心朝向我作为女儿的某些方面,因此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信息通报关于我最近的现况是什么/如何,仅此而已——因此我拥有我的自我信任/力量在我的自我诚实中平等/舒适/放松地去与我妈妈反馈/分享在那一刻的我所是者/我是谁。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我妈妈问我“你们都好着呢吧?”或说“担忧……”/“我就是一个爱操心的人”等话语/字词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和我正在与妈妈通电话的现实上,并在身体的呼吸中敞开我里面去实际上提问/倾听以了解我妈妈对/朝向我的“担忧/担心”是什么,并只是平静/稳定/缓慢/舒适的去一一作出回应。
我承诺我自己在我与妈妈通话期间一旦我觉察到我里面出现任何心智秘聊/能量反应时,去深吸一口气、放慢我自己里面,呼吸、并在慢且轻的呼吸中耐心地倾听妈妈的讲话,然后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分享最近我与我女儿的现状是什么/如何。或只是与妈妈轻松地聊天。

每当下一次我面对我的女儿我看到我里面升起相同的“担忧/忧虑”对/朝向我的女儿时——
我承诺我自己立刻深吸一口气、注意力回到我身体中,并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不诚实点关于好母亲,我不参与,我是呼吸、我是物质身体、我是在这里。”然后给我一会儿时间在身体的呼吸中缓慢但确实地释放/放手这些秘聊/信念和能量,直到我看到我里面基本上平静/稳定/舒适在这里为止。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保持觉察在身体/眼前的现实,察看我里面的心智反应并且标记它。进而敞开我里面、走向或发出信息朝向我女儿,去询问/倾听女儿的回复把了解给回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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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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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天:学习是件苦差事

借由Kim为我做的颜色阅读(The Color Reading),继续调查“学习”这个点。我看到这是我们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经历过并有一些负面记忆在小时候的一个点。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学习是一件苦差事。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自从我走进小学开始“上学”做一件叫“学习”的事情开始,那可以说天天都可以听到那个我最最害怕听到的字词“错、坏/不好”,并且很多时候外婆/老师会由于我们的学习情况或作业完成得不好/较差而对我及我的同学们施以相当一段时间的非常严厉/严肃可以说很凶的批评/训斥和责备有时嘲笑,其中时常听到的字词就是“错、坏或不好”——显然这一次次触发我自己里面我自创的这个关联到这2个字词上的极端害怕/恐惧和痛苦/伤心的过去记忆等如情绪能量/内在体验而一次次“吓死我自己”了。所以那些时候我一次又一次走进心智认为/相信,学习真是一件苦差事。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学语文有一课讲到古代人如何“刻苦学习”=苦读十年寒窗只为那个“榜上提名”和之后的“飞黄腾达/功名利禄”而采用的方法是“头悬梁、锥刺股”,意思是为了让自己保持一个端坐的姿势读书和不犯困或甚至头倒下睡着了,有人将自己的头发用一根绳子绑在房梁上,这样犯困时头一往下掉就会感到头发被拉痛的感觉而醒来,然后继续苦读;或者在看书犯困时用锥子去扎自己的大腿以便令自己感到痛而清醒过来继续读书。那时候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跳出我自创的“害怕痛、身体不舒服”的害怕/恐惧,显然再次吓坏了我自己,并且在我里面相信“该死的学习,怎么是一件这么可怕而且既辛苦又痛苦的事情!”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到了高中阶段时常听老师/家长们说着一些要抓紧时间复习、高考如何竞争激烈/形式严峻、某某人曾经没有考上如何必须复读,以及高考如何是人生头一件“大事”如果考上将会怎样的好/顺利、而如果没考上人生将会怎样的走下坡路……等等话语,我看见在那期间我自己里面循环跳出各种方向/细节的“欲望达到他们所说的那些好/顺利/成功”和“害怕失去这些欲望/考不上”以及未来人生将怎么面对/父母和周围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最坏情境想象/幻想和害怕/恐惧和极度冲突/纠结/挣扎的痛苦体验,显然一次次吓坏/吓死了我自己在我里面。但同时我清楚地知道我逃不了=高考是一件我必须走过的点,因此我再次接受并允许我自己走进心智去习惯的抑制/隐藏我自己里面我自创的“害怕/恐惧”并且表面上推动/逼着我自己去努力“学习、再学习”——显然,我领悟到在这个点上,我再次允许我自己把“学习”关联到“高考”制作成了一件“苦差事”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正是我、只有我躲在我自己的心智中出于同样的“害怕/恐惧”在听家长/老师如何说我们作为学生“错/坏/不好”的现实情境里、和阅读课本中描述的“古人如何刻苦学习”的内容、和经历整个准备并参加高考期间的过程,去立刻关联到我自己的童年记忆(看爸爸殴打哥哥/训斥批评他错/不好)即连接的害怕/恐惧和痛苦/伤心压倒性情绪能量,因此把“学习”也制作成一个“痛苦”的定义/内在体验/能量连接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显然让学习成为一件苦差事的人——正是我自己,哈哈。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相信学习必定是一件严肃=不能乱说乱笑或玩耍着去做的事情。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上学的所有阶段/期间,绝大部分的老师们全都会摆出一副严肃、认真即脸部比较平板而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在给我们讲课,即使下课的时候有少数老师会比较亲和的与我们学生玩耍或逗乐一会儿,但只要我听到上课铃声响起和/或看到老师站在了讲台上,那时我就只会看到那样一副基本上一模一样的脸部和表情——当时我感到颇为困惑/不理解出于我觉得好像老师们是在“故意”摆出这样一幅面孔来上课的,似乎他们想要给“上课、学习”即这个教室/课堂刻意制造出某种“严肃、认真”而不可以嬉笑玩耍的气氛以便令我们学生可以快速安静下来和专心的进入学习状态。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在我觉察到我内在升起上面这个困惑朝向学校里统一的学习形式/方式的质疑声音时,去立刻接受并允许了我自己里面我自创的那个“害怕/恐惧”的瞬间介入——出于害怕/担心被批评/责骂/说我错/不好或惩罚的害怕/恐惧,我在我里面缩进/缩紧/躲藏进我自己里面并且感知/相信“在这样一些如同权威的老师们面前、在这样一个如此严肃/严谨的环境里,我是低下/次等的、我这么小一个学生个体是没有可能改变些什么在我的现实环境中的。”因此进而我允许我自己走进了妥协/放弃我自己并仅仅完全无条件接受/遵循/照做老师/学校们要求/规定的所有“学习”之事——这样就可以令我不必直接面对我自己里面我作为创造者的一切所作所为和在我现实中流出后果 的事实真相——于此我领悟到,那个接受并允许在我自己里面把“学习”制作成一件“严肃=不能乱说乱笑或玩耍着去做的事情”而因此束缚/限制/卡困住我自己和在学习期间的我的自我表达 的人,正是我自己。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学习是一件一点也不好玩的事情。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学开始,上学/学习在我记忆中就是那个每周的每一天每一个时间段我们作为学生要学习的不同科目的表格,而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坐在硬硬的没有靠背的板凳上、双手小臂叠加放在同样硬邦邦的课桌上、腰背要挺直、眼睛要睁大专注的听老师讲课……像一个雕塑,说实话就那个姿势坐着几乎不怎么动40分钟,还是相当肌肉发紧/不舒服的感觉。而然后每次的课间休息只有10分钟,刚刚玩耍得兴头起来时听到铃声就不得不立刻收紧/暂停/放缓我里面那些“好玩的正面感受能量涌起”而是必须在我里面好像“拎起我自己的注意力”并且逼迫我自己回来到老师的讲课上,这使我感到内在相当纠结/挣扎/费力的不好感觉——因此那时候我觉得学习是一种好像被规定在某些框框里做事而不可以越界/超出去因此相当束缚/限制的不舒服感觉,所以显然能逃掉/少或不做那就最好咯。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很小的时候,那时我和身边几个差不多年龄的小朋友特别喜爱玩耍马路边的泥沙/黄土的阶段,每一次我们聚在那里垒墙、挖沟,还会拿水去和泥巴并把它们捏成不同的形状、堆砌各种造型……那时候我感到相当舒展/舒适/自在而且专注/认真在我里面,并且我知道我在学习关于泥沙/黄土它们所是者、学习我的手指如何行动/我与我的身体如何互动、并且我看见我在玩耍创造——我体验那是一种我等如是我所是者/我是谁等如我的物质身体在这里如同完全/完美/完整的好感觉,我颇享受这个过程。但是没多会儿,我会听到身后传来大人的大声喊叫比如“怎么又玩土了?!不知道很脏吗?你看看满脸满手都脏成什么样了,还不快跟我回家洗洗去,脏死了!”那一刻我立刻允许我自己去接受并允许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启动并接管我,然后一次又一次我走进心智感知/相信,我所看到我里面的这个玩耍=学习的方法/形式,显然看起来是错/不好因此不被接受和允许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每一次我做它都会受到斥责/批评、并且看到我里面那些压倒性的害怕/恐惧能量涌起——这些都令我感到相当可怕/恐怖并因此我完全不想要再次去体验到这种非常不舒服、可以称之为“痛苦”的体验。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正是我一直接受并允许我躲在心智中仅透过“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这一面透镜去行走无论是我自己小时候玩耍的学习还是依循教育系统制式化的学习方式、和我里面我自创的心智内在感知/体验,因此循环往复启动害怕/恐惧压倒性情绪能量因此缩紧/抽紧或僵化我里面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并且持续放弃/妥协我自己/我的自我诚实的自我觉察和每一口呼吸在这里的现实,以至于累加/增强而形成在我内在和我身体中各种各样的不舒服即痛苦的感觉/体验的后果——但是显然,我=心智再一次允许我自己拿这些我所创造的后果显现,重新走回心智陷入又一轮卡困我自己的时间环圈,以至于甚至沉迷/上瘾于这个“痛苦”和“害怕痛苦”的能量体验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而我没有觉察到:实际上我已经允许并接受我自己把我自创的“痛苦体验”制作为一个心智系统的超级防御机制,一直在阻止/妨害我去只是简单地轻且柔的深吸一口气、温和/缓慢地把我的注意力带回到我的身体和面前的现实,然后为我自己决定并拿起自我责任面对/处理每一件事——我可以轻轻地放手/放下它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从小长大的所有关于“学习”的过去记忆/经历当中,是的我的父母/老师和学校系统及其整个世界都在我们自己的接受和允许之下运行在一种被规定/设计好的制式化的“学习”模式/形式当中,但不管怎样在每一个片刻中事实上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从未体验/经历过如同我等如心智在我里面所想象/幻想的那些任何损失/损害/减少或甚至死亡威胁的现实情况,并因此在那每一刻中我一直拥有完全的自我主导/自我信任/力量去为我自己等如我自己作出什么是对我自己即全体最好的决定和行动 的自我决定权,因此从来没有任何外在的他人或事物真的实际上干扰/影响过我关于“学习”除了我在我自己里面如此做在我自己身上之外——这是普同常识。

每当我再一次走进学习不同事物的情境里时——
我承诺我自己首先为我自己领悟/看见,学习——我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活它作为我的一种生活状态、活它作为我在我每一口呼吸中的自我表达、活它作为我敞开/扩展我自己去了解/倾听我自己和他人等如我自己等如这个物质世界的实践改正应用。
我承诺我自己为我自己书写重新定义和活字词“学习”的解决方案,并实践应用在我的生活/与他人的互动中。同时保持觉察在我里面是否有出现任何心智反应/能量体验关联到学习的过程或细节,然后支持/援助我自己去拿起并行走通过它并作为“礼物”给回我自己/整合到我的活字词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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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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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天:评判我写的字/句子

自我书写——
我观察到在我手写、输入文字的过程中我的心智相当忙碌在评判我自己,比如,我的字怎么写得这么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整齐?真难看。像谁谁的字写得好秀气/整齐,我的字刚开始还能看,越写到后面越乱、好像我都不会写字了似的…… 或,这句话这样写怎么有点不通顺、那样行吗?这个写法逻辑上不对呀,那个句式感觉好别扭…… 我感到焦虑/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升起来并好像越来越强烈,尤其胃部太阳神经丛部位肌肉收缩/抽紧的感觉。
因为我相信,字如其人,意思是他人通过观看我所写的字/句子再到一整篇文章是可以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质的,显然这使我每当手写/输入每个字/句子期间一次次看到我里面跳出我自创的这个“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害怕/担忧,岂不是吓坏了我自己。

物质事件——
每当我在手写或输入文字期间时

心智秘聊——
我的字怎么写得这么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整齐?真难看。像谁谁的字写得好秀气/整齐,我的字刚开始还能看,越写到后面越乱、好像我都不会写字了似的…… 或,这句话这样写怎么有点不通顺、那样行吗?这个写法逻辑上不对呀,那个句式感觉好别扭……

情绪/感受能量——
焦虑/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升起并越来越强烈

结论和行为——
我相信,字如其人,意思是他人通过观看我所写的字/句子再到一整篇文章是可以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质的,显然这使我每当手写/输入每个字/句子期间一次次看到我里面跳出我自创的这个“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害怕/担忧,岂不是吓坏了我自己。

看见、领悟、了解——
 首先我记得从小学认识、写、练字开始,首先看到作业本里是一个个方框框、里面中间位置一横一竖两条虚线,然后听老师教我们写的时候一个字的哪些部位要写在方框的左或右边、或上或下半部分,当我去实际上写的时候发现总是有一种好像“我的手和手指头不听话”的感觉,我很想要按照老师如何教我们的把每一个笔画写到“规定=正确”的位置上,但是我看到我写出来的大部分线条/笔画都是歪歪扭扭或没有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这使我看到我里面跳出来我自创的“失去我想要写正确的欲望”和“我错/不好”的害怕/恐惧,并且我越是允许自己冲向心智的正极充电欲望,却越多地看到我眼前出现我的写错/扭歪/不合格的结果,我感到相当挫败/失败并对我自己即我的写字生气/不满。因此那时候我感知/相信,写字一点也不好玩/我是写不好字的/我讨厌写字,并拿它们来定义了我所是者/我是谁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而没有看见/了解到,那时候我才刚刚开始拿笔写字,因此这是一个需要花时间和给我自己多一些耐心去持续学习并练习的过程
 于此我领悟到,实际上从那时以后每当我走进手写字的情境,早已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触发/连接到上面的过去记忆,并将我自己卡困在“欲望写得好(比如整齐/秀气)---害怕难看(比如扭歪/凌乱)”两极当中来回摇摆/摩擦/冲突我自己,并因此导致我的物质身体肩颈连到手臂/手指的肌肉抽紧/发硬即不太灵活,显然不仅令我的写字过程相当有些费力/过度用力、而且越多写出我所害怕/不想要的扭歪/凌乱的后果了。而不是仅仅保持在身体的呼吸中,去支持我自己在觉察中随着呼吸缓慢、温和、舒适的与我的物质身体在一起做这件手写字的事情。
 我也记得我在学校期间获得反馈/自我感知我写作文的能力还行,而后来进入某企业部门里有位同事的文笔相当厉害,也因此多次听到领导给予他各种称赞/夸奖或感叹他的文才可真棒的话语……而在那期间我接受并允许我自己躲在我心智中去拿他写的东西与我自己“作比较”并一次次走进自我否定/负面评判并相信“与他即他的文笔相比较,我可就差得太远了”的想法/信念,也因此使我陷入心智更多的自我怀疑/不相信我自己关于我写的文档/甚至细节到某一个句子是否合适/好?的情绪反应中。因此真确限制/卡困住我自己即我的每一次不同类型/主题的写文档/句子如同我的表达。这真的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 我也领悟到,无论个人依据什么要求/背景来做不同类型的书写、写文章或报告等,它们都是个体在那个情境/现况下的一个自我表达等如是个人自己的一部分,因此与其把我自己限制/卡困在心智两极化的“比较”当中去矮化/缩减/挫败我自己即我的书写等如我的表达,还不如我支持/援助我自己去在身体的呼吸中了解/向他人学习他们的书写,并作为给予我自己的一个参考,来练习并扩展我自己的书写/写文章或报告作为我自己的表达之一。
 我还记得有段时间我与几个朋友玩耍看字识人,意思是我们会拿着某个人写的文字,然后讨论这个人的字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特点并且要么负面要么正面地评判他人,因此显然我在我里面相当紧张/焦虑于他人若是看到我写的字会不会也如同我做在他们身上那样来一模一样地对我做各种负面/不好的评判?而没有看见/领悟到,再次每个人等如我自己写出来的字词——是我们自己在那个片刻在这里的一个表达/呈现,并没有什么好坏、对错、优劣包含在其中,因此我没有必要继续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紧抓从小被教导关于写字/文章的这些正负两极评判/能量连接搞砸我自己和投射他人因此将我自己与平等一体于我自己的他人分离/分裂开来,而是宁可在呼吸中去实际上看见、看清和了解我自己和他人等如我自己在每一片刻的字词/句子如同我们的自我表达在这里。

问题解决和改变——
在为我自己获得上述这些看见/了解/领悟之后,每当下一次我再次正在手写或输入文字期间时——
我承诺我自己保持在身体的呼吸中、注意力在身体/手和手指拿笔或触碰按键的感觉上,也提醒我自己“这一刻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正在表达/呈现我自己,我允许并接纳/拥抱我的自我表达在这一刻。”并只是在呼吸中缓慢且轻柔/舒适/放松地写或打字。
我承诺我自己在期间若是我觉察到我已经走进无意识自动地手写/输入字词的状态中时,去立刻暂停并深吸一口气,随呼气放松/释放我里面那个抽紧/紧张的能量/肌肉感觉,或是站起身活动一会儿身体再回来继续。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阅读/看他人的手写字词或打字发表/博文期间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保持觉察在我里面,若是我看到我里面跳出两极化的评判念头/声音朝向他人即他们的字词/句子表达时,去立刻深呼吸停止它并且把注意力放回到我的身体上。然后给我一点时间在呼吸中标记反应点、同时随呼吸说出自我宽恕和放开/放手心智能量,直到我看到我里面基本回复平静/稳定/放松,进而注意力回到眼前去继续阅读他人的分享即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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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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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天:评判我写的字/句子-自我宽恕

我观察到在我手写、输入文字的过程中我的心智相当忙碌在评判我自己,比如,我的字怎么写得这么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整齐?真难看。像谁谁的字写得好秀气/整齐,我的字刚开始还能看,越写到后面越乱、好像我都不会写字了似的…… 或,这句话这样写怎么有点不通顺、那样行吗?这个写法逻辑上不对呀,那个句式感觉好别扭…… 我感到焦虑/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升起来并好像越来越强烈,尤其胃部太阳神经丛部位肌肉收缩/抽紧的感觉。
因为我相信,字如其人,意思是他人通过观看我所写的字/句子再到一整篇文章是可以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质的,显然这使我每当手写/输入每个字/句子期间一次次看到我里面跳出我自创的这个“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害怕/担忧,岂不是吓坏了我自己。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在手写或输入文字期间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因此立刻由我面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在手写或输入文字期间时的物质现实,去引发我的心智秘聊/想法“我的字怎么写得这么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整齐?真难看。像谁谁的字写得好秀气/整齐,我的字刚开始还能看,越写到后面越乱、好像我都不会写字了似的…… 或,这句话这样写怎么有点不通顺、那样行吗?这个写法逻辑上不对呀,那个句式感觉好别扭……”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在手写或输入文字期间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之中,去连接上焦虑/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并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给出一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字如其人,意思是他人通过观看我所写的字/句子再到一整篇文章是可以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质的,显然这使我每当手写/输入每个字/句子期间一次次看到我里面跳出我自创的这个“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害怕/担忧,岂不是吓坏了我自己。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首先我记得从小学认识、写、练字开始,首先看到作业本里是一个个方框框、里面中间位置一横一竖两条虚线,然后听老师教我们写的时候一个字的哪些部位要写在方框的左或右边、或上或下半部分,当我去实际上写的时候发现总是有一种好像“我的手和手指头不听话”的感觉,我很想要按照老师如何教我们的把每一个笔画写到“规定=正确”的位置上,但是我看到我写出来的大部分线条/笔画都是歪歪扭扭或没有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这使我看到我里面跳出来我自创的“失去我想要写正确的欲望”和“我错/不好”的害怕/恐惧,并且我越是允许自己冲向心智的正极充电欲望,却越多地看到我眼前出现我的写错/扭歪/不合格的结果,我感到相当挫败/失败并对我自己即我的写字生气/不满。因此那时候我感知/相信,写字一点也不好玩/我是写不好字的/我讨厌写字,并拿它们来定义了我所是者/我是谁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而没有看见/了解到,那时候我才刚刚开始拿笔写字,因此这是一个需要花时间和给我自己多一些耐心去持续学习并练习的过程。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从那时以后每当我走进手写字的情境,早已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触发/连接到上面的过去记忆,并将我自己卡困在“欲望写得好(比如整齐/秀气)---害怕难看(比如扭歪/凌乱)”两极当中来回摇摆/摩擦/冲突我自己,并因此导致我的物质身体肩颈连到手臂/手指的肌肉抽紧/发硬即不太灵活,显然不仅令我的写字过程相当有些费力/过度用力、而且越多写出我所害怕/不想要的扭歪/凌乱的后果了。而不是仅仅保持在身体的呼吸中,去支持我自己在觉察中随着呼吸缓慢、温和、舒适的与我的物质身体在一起做这件手写字的事情。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也记得我在学校期间获得反馈/自我感知我写作文的能力还行,而后来进入某企业部门里有位同事的文笔相当厉害,也因此多次听到领导给予他各种称赞/夸奖或感叹他的文才可真棒的话语……而在那期间我接受并允许我自己躲在我心智中去拿他写的东西与我自己“作比较”并一次次走进自我否定/负面评判并相信“与他即他的文笔相比较,我可就差得太远了”的想法/信念,也因此使我陷入心智更多的自我怀疑/不相信我自己关于我写的文档/甚至细节到某一个句子是否合适/好?的情绪反应中。因此真确限制/卡困住我自己即我的每一次不同类型/主题的写文档/句子如同我的表达。这真的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无论个人依据什么要求/背景来做不同类型的书写、写文章或报告等,它们都是个体在那个情境/现况下的一个自我表达等如是个人自己的一部分,因此与其把我自己限制/卡困在心智两极化的“比较”当中去矮化/缩减/挫败我自己即我的书写等如我的表达,还不如我支持/援助我自己去在身体的呼吸中了解/向他人学习他们的书写,并作为给予我自己的一个参考,来练习并扩展我自己的书写/写文章或报告作为我自己的表达之一。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还记得有段时间我与几个朋友玩耍看字识人,意思是我们会拿着某个人写的文字,然后讨论这个人的字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特点并且要么负面要么正面地评判他人,因此显然我在我里面相当紧张/焦虑于他人若是看到我写的字会不会也如同我做在他们身上那样来一模一样地对我做各种负面/不好的评判?而没有看见/领悟到,再次每个人等如我自己写出来的字词——是我们自己在那个片刻在这里的一个表达/呈现,并没有什么好坏、对错、优劣包含在其中,因此我没有必要继续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紧抓从小被教导关于写字/文章的这些正负两极评判/能量连接搞砸我自己和投射他人因此将我自己与平等一体于我自己的他人分离/分裂开来,而是宁可在呼吸中去实际上看见、看清和了解我自己和他人等如我自己在每一片刻的字词/句子如同我们的自我表达在这里。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正在手写或输入文字期间时——
我承诺我自己保持在身体的呼吸中、注意力在身体/手和手指拿笔或触碰按键的感觉上,也提醒我自己“这一刻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正在表达/呈现我自己,我允许并接纳/拥抱我的自我表达在这一刻。”并只是在呼吸中保持在觉察中缓慢且轻柔/舒适/放松地写或打字。
我承诺我自己在期间若是我觉察到我已经走进无意识自动地手写/输入字词的状态中时,去立刻暂停并深吸一口气,随呼气放松/释放我里面那个抽紧/紧张的能量/肌肉感觉,或是站起身活动一会儿身体再回来继续。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阅读/看他人的手写字词或打字发表/博文期间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保持觉察在我里面,若是我看到我里面跳出两极化的评判念头/声音朝向他人即他们的字词/句子表达时,去立刻深呼吸停止它并且把注意力放回到我的身体上。然后给我一点时间在呼吸中标记反应点、同时随呼吸说出自我宽恕和放开/放手心智能量,直到我看到我里面基本回复平静/稳定/放松,进而注意力回到眼前去继续阅读他人的分享即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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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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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2—自己找不到东西问别人

自我书写——
在父母家里期间我可以听到我的妈妈几乎每天会大声问着“我的**东西怎么又不见了/去哪里了?”或问我爸“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或有时她与我在一起时会刻意放低声音对我说“**找不到了肯定又是你爸给我收拾了,他总是要整理,害得我老是找不到东西,哎,烦人的狠!”那些片刻我感到既好笑又有点不耐烦朝向我妈妈的这种行为。我在想“谁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儿干谋划着去把你的东西给你弄乱/让你找不到?我都看得明白的很,明明是你自己东西随意且到处堆放,每一次随手的一放然后过后要使用的时候又在那里大喊大叫和让他人来帮你找东西。况且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日常使用/拿来拿去的,别人连碰它的机会都不多,这让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先喊着问别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或寻找一下可能在哪里呢?”我感到相当困惑。
因为我相信,在生活中有些事情是可以叫其他人帮一下自己的,不过另外一些事情那的确只有自己拿/做过而因此显然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没看见/不知道的呀,在这种找不到东西的情况下,当然得自己行动去检查/寻找咯。坐在那里喊叫着问别人自己的东西在哪里/他们有没有看到——难道就能找到了吗?所以对这种行为我一直难以理解。

物质事件——
每当我听到母亲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她的某个东西/说她某某又找不到了的话语/声音时

心智秘聊——
“谁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儿干谋划着去把你的东西给你弄乱/让你找不到?我都看得明白的很,明明是你自己东西随意且到处堆放,每一次随手的一放然后过后要使用的时候又在那里大喊大叫和让他人来帮你找东西。况且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日常使用/拿来拿去的,别人连碰它的机会都不多,这让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先喊着问别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或寻找一下可能在哪里呢?”

情绪/感受能量——
感到既好笑又有点不耐烦和然后困惑的感觉

结论和行为——
我相信,在生活中有些事情是可以叫其他人帮一下自己的,不过另外一些事情那的确只有自己拿/做过而因此显然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没看见/不知道的呀,在这种找不到东西的情况下,当然得自己行动去检查/寻找咯。坐在那里喊叫着问别人自己的东西在哪里/他们有没有看到——难道就能找到了吗?所以对这种行为我一直难以理解。

看见、领悟、了解——
 首先我记起来小时候在上海期间,有段时间我也有与我母亲一样的这种行为方式,即发现任何我的东西找不到的时候就只是立刻大声喊叫起来“外婆,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某某东西,我找不到了?”有的时候外婆会告知我她看到某东西在哪里,而有时我会听到外婆也大声地回应道:“自己的东西你自己不放好,老是来问别人,像什么话?!”或“教过你多少次自己的事情要整理、提前准备好的,不要到时候了才着急的找这样找那样的,你这种行为不也是在给别人找麻烦吗?会让别人讨厌的,知道不?”……那些片刻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跳出那些我自创的“我又错了/不好、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负面自我评判和“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因此再次吓坏/吓死了我自己。所以我继续走进心智感知/相信,自己的东西若是找不见了第一时间就大喊大叫的让别人帮自己找,是一个错/不好的行为并且必定会让他人讨厌/排斥我,我一定不要如此行事为好。
 于此我领悟到,每当我听到我的妈妈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某东西找不到的情况而立刻较大声音问他人(尤其我父亲)或直接叫他人帮她来寻找的说话/表达方式时,我已经接受并允许我自己立刻启动并相信 上面这个我从小编程/制造的“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要先自己去寻找,然后才看情况向他人求助=这样才是正确/好和不打扰别人”的正极想法/信念/自我定义——正在被攻击/证明无效,显然这再一次触发我自创的那些“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并因此继续推着我自己走向了看低/鄙视或有时生气/不满朝向我妈妈的极端。而没有察觉到在那些片刻中是我仅仅在接受并允许我躲在我心智里对/朝向我自己触发并投射我妈妈的压倒性情绪能量反应,在起反应和做决定,而因此真确与我的妈妈她如何说话/表达她自己在那一刻毫无关联。
 我看见,当我允许自己沉迷/紧抓我自创的这个“况且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日常使用/拿来拿去的,别人连碰它的机会都不多,这让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先喊着问别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或寻找一下可能在哪里呢?”的想法/结论中时,实际上再次我仅仅将我限制/卡困在我自己的心智等如过去记忆中了——在那里,大部分我自己的东西找不到的情况下,我会首先让自己静下心来去回忆我的路线并寻找几遍,并且看到只要我耐心/平稳的观察/查看大部分时候都是可以找到那些东西的,因此那时候我觉得这是一种自己找东西的好方法,也拿它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因此可见,我又一次在接受并允许我把我自己创造的一个心智正极的评判/定义,去投射并且负面评判我的妈妈即她这种第一时间喊叫他人帮她找东西的说话/表达方式上,而因此分离/分裂了我自己与我的妈妈、也妨碍/妨害我与她的交流并有效提供在那一刻她所需要的协助。
 我也领悟到,我作为一个个体在我自己的生活经历中尝试/发现各种对我自己颇为有效/协助的行为/做事方法,是我等如是我的心智系统等如我的物质身体行动/发展/扩展出来的结果如同我的一个表达/呈现——然而,在我从未敞开我自己去倾听/了解他人即他们说话/行为背后的想法/脉络/考虑的情况下,就拿对我自己“有效”的方法并将它制作成一个等如心智正极的评判/标准在我自己里面,去评判他人在相同情境下他们的说话/行为表达方式,显然这是不合理/违背普同常识的。
 并且我领悟到,我的这个沉迷并紧抓在曾经生活经历中我所尝试/行动并结论为“对我自己颇为有效/协助的行为/做事方法”的接受和允许——实际上在为我反映的是,我一直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将这些“我认为的好方法”制作为一个过去记忆并连接上正极电荷、并进而将它们制作成一个“欲望下次继续如此好/有效”的欲望/想要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显然再次将我自己限困/囚禁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极端两极中反复冲突/搞砸我自己和我与他人的互动/交流和可能协助到他人的片刻。而不是我支持/援助我自己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无条件敞开/开放的去面对/走进我生活中的每一个实时片刻、和在呼吸中在自我诚实中去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如何行动/呈现我自己并扩展更多有效的方法如同我的自我表达。

问题解决和改变——
在为我自己获得上述这些看见/了解/领悟之后,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母亲或他人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他们的某个东西/说他们某某又找不到了的话语/声音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上,并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不诚实点,我是呼吸、我在这里,我不参与。”然后在身体的呼吸中慢慢的敞开、放慢、松开我自己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并且只是保持呼吸和觉察去倾听/了解母亲/他人此刻的现状是什么/如何。
我承诺我自己,一方面在呼吸中觉察我心智里是否有任何反应/活动出现,若是有我就去标记并之后调查/处理它。另一方面在观察一会儿之后在呼吸中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走上前、询问母亲/他人是否需要帮忙,并然后与他们一起讨论以便追溯他们要找的东西的路线或可能性。然后同时也许可以与他们分享我日常如何放置/归整东西而令我较少出现东西难以找到的情形的方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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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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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 高洪0221 »

第483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2--自己找不到东西问别人-自我宽恕

在父母家里期间我可以听到我的妈妈几乎每天会大声问着“我的**东西怎么又不见了/去哪里了?”或问我爸“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或有时她与我在一起时会刻意放低声音对我说“**找不到了肯定又是你爸给我收拾了,他总是要整理,害得我老是找不到东西,哎,烦人的狠!”那些片刻我感到既好笑又有点不耐烦朝向我妈妈的这种行为。我在想“谁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儿干谋划着去把你的东西给你弄乱/让你找不到?我都看得明白的很,明明是你自己东西随意且到处堆放,每一次随手的一放然后过后要使用的时候又在那里大喊大叫和让他人来帮你找东西。况且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日常使用/拿来拿去的,别人连碰它的机会都不多,这让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先喊着问别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或寻找一下可能在哪里呢?”我感到相当困惑。
因为我相信,在生活中有些事情是可以叫其他人帮一下自己的,不过另外一些事情那的确只有自己拿/做过而因此显然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没看见/不知道的呀,在这种找不到东西的情况下,当然得自己行动去检查/寻找咯。坐在那里喊叫着问别人自己的东西在哪里/他们有没有看到——难道就能找到了吗?所以对这种行为我一直难以理解。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母亲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她的某个东西/说她某某又找不到了的话语/声音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心智现实,因此立刻由我面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母亲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她的某个东西/说她某某又找不到了的话语/声音时的物质现实,去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谁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儿干谋划着去把你的东西给你弄乱/让你找不到?我都看得明白的很,明明是你自己东西随意且到处堆放,每一次随手的一放然后过后要使用的时候又在那里大喊大叫和让他人来帮你找东西。况且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日常使用/拿来拿去的,别人连碰它的机会都不多,这让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先喊着问别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或寻找一下可能在哪里呢?”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母亲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她的某个东西/说她某某又找不到了的话语/声音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之中,去连接上感到既好笑又有点不耐烦和然后困惑的感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作出一个结论并连接上了行为——我相信,在生活中有些事情是可以叫其他人帮一下自己的,不过另外一些事情那的确只有自己拿/做过而因此显然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没看见/不知道的呀,在这种找不到东西的情况下,当然得自己行动去检查/寻找咯。坐在那里喊叫着问别人自己的东西在哪里/他们有没有看到——难道就能找到了吗?所以对这种行为我一直难以理解。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首先我记起来小时候在上海期间,有段时间我也有与我母亲一样的这种行为方式,即发现任何我的东西找不到的时候就只是立刻大声喊叫起来“外婆,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某某东西,我找不到了?”有的时候外婆会告知我她看到某东西在哪里,而有时我会听到外婆也大声地回应道:“自己的东西你自己不放好,老是来问别人,像什么话?!”或“教过你多少次自己的事情要整理、提前准备好的,不要到时候了才着急的找这样找那样的,你这种行为不也是在给别人找麻烦吗?会让别人讨厌的,知道不?”……那些片刻我立刻看见我自己里面跳出那些我自创的“我又错了/不好、他人会如何看待我”的负面自我评判和“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因此再次吓坏/吓死了我自己。所以我继续走进心智感知/相信,自己的东西若是找不见了第一时间就大喊大叫的让别人帮自己找,是一个错/不好的行为并且必定会让他人讨厌/排斥我,我一定不要如此行事为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每当我听到我的妈妈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某东西找不到的情况而立刻较大声音问他人(尤其我父亲)或直接叫他人帮她来寻找的说话/表达方式时,我已经接受并允许我自己立刻启动并相信 上面这个我从小编程/制造的“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要先自己去寻找,然后才看情况向他人求助=这样才是正确/好和不打扰别人”的正极想法/信念/自我定义——正在被攻击/证明无效,显然这再一次触发我自创的那些“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并因此继续推着我自己走向了看低/鄙视或有时生气/不满朝向我妈妈的极端。而没有察觉到在那些片刻中是我仅仅在接受并允许我躲在我心智里对/朝向我自己触发并投射我妈妈的压倒性情绪能量反应,在起反应和做决定,而因此真确与我的妈妈她如何说话/表达她自己在那一刻毫无关联。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允许自己沉迷/紧抓我自创的这个“况且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日常使用/拿来拿去的,别人连碰它的机会都不多,这让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东西找不到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先喊着问别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或寻找一下可能在哪里呢?”的想法/结论中时,实际上再次我仅仅将我限制/卡困在我自己的心智等如过去记忆中了——在那里,大部分我自己的东西找不到的情况下,我会首先让自己静下心来去回忆我的路线并寻找几遍,并且看到只要我耐心/平稳的观察/查看大部分时候都是可以找到那些东西的,因此那时候我觉得这是一种自己找东西的好方法,也拿它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因此可见,我又一次在接受并允许我把我自己创造的一个心智正极的评判/定义,去投射并且负面评判我的妈妈即她这种第一时间喊叫他人帮她找东西的说话/表达方式上,而因此分离/分裂了我自己与我的妈妈、也妨碍/妨害我与她的交流并有效提供在那一刻她所需要的协助。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作为一个个体在我自己的生活经历中尝试/发现各种对我自己颇为有效/协助的行为/做事方法,是我等如是我的心智系统等如我的物质身体行动/发展/扩展出来的结果如同我的一个表达/呈现——然而,在我从未敞开我自己去倾听/了解他人即他们说话/行为背后的想法/脉络/考虑的情况下,就拿对我自己“有效”的方法并将它制作成一个等如心智正极的评判/标准在我自己里面,去评判他人在相同情境下他们的说话/行为表达方式,显然这是不合理/违背普同常识的。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的这个沉迷并紧抓在曾经生活经历中我所尝试/行动并结论为“对我自己颇为有效/协助的行为/做事方法”的接受和允许——实际上在为我反映的是,我一直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将这些“我认为的好方法”制作为一个过去记忆并连接上正极电荷、并进而将它们制作成一个“欲望下次继续如此好/有效”的欲望/想要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显然再次将我自己限困/囚禁在我自创的“欲望好---害怕不好”极端两极中反复冲突/搞砸我自己和我与他人的互动/交流和可能协助到他人的片刻。而不是我支持/援助我自己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无条件敞开/开放的去面对/走进我生活中的每一个实时片刻、和在呼吸中在自我诚实中去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如何行动/呈现我自己并扩展更多有效的方法如同我的自我表达。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母亲或他人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他们的某个东西/说他们某某又找不到了的话语/声音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上,并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不诚实点,我是呼吸、我是在这里,我不参与。”然后在身体的呼吸中慢慢的敞开、放慢、松开我自己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并且只是保持呼吸和觉察去倾听/了解母亲/他人此刻的现状是什么/如何。

我承诺我自己,一方面在呼吸中觉察我心智里是否有任何反应/活动出现,若是有我就去标记并之后调查/处理它。另一方面在观察一会儿之后在呼吸中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走上前、询问母亲/他人是否需要帮忙,并然后与他们一起讨论以便追溯他们要找的东西的路线或可能性。然后同时也许可以与他们分享我日常如何放置/归整东西而令我较少出现东西难以找到的情形的方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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