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 的进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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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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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天:都是为你好-自我宽恕

想必这句话我们每个人都听到过并对他人说过。我记得从小就对这句话反应颇大,每当我听到这句话从家长/老师或其他年长于我的他人嘴里说出时,我立刻瞬间涌起相当的生气/愤怒/大怒到我胸口,有时有一种“我快要爆炸了”的感觉。我在想“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安排我的人生或未来?你算老几呀?”、“谁要你来为我好了?我求你来了吗?你怎么知道你说/要我去做的事情或未来规划就是对我最好/适合我的?你从来没有来听/了解过我的喜好/兴趣或想法,就在那里以你自以为的去替我做决定,我才不要听呢!我才不要照你说的去做呢!”我可以感到这个生气/愤怒/大怒会有一段时间占据在我胸口/胃部好像胀鼓的不舒服感,甚至有时走到怨恨/报复的极端。
我相信,每个人在自己里面显然最清楚自己是谁、自己喜好/有兴趣或乐于研究/精进的方面/领域,而外部周围的他人、包括家长/老师们,他们会对个体的优劣势和表现有一定的了解和建议,但是那些都只是参考/借鉴的东西呀,最终拿决定和行走自己的生活/未来的难道不是只有我自己吗?然而家长/老师们说这句“我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总让我觉得他们在逼/胁迫我“必须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做/做到”的感觉,我当然不能答应。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听到长辈/他人对我说“我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的物质现实来引发我的心智现实,因此立刻由我面前的物质现实走进了心智的虚拟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听到长辈/他人对我说“我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的物质现实,去启动我的心智秘聊/想法“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安排我的人生或未来?你算老几呀?”、“谁要你来为我好了?我求你来了吗?你怎么知道你说/要我去做的事情或未来规划就是对我最好/适合我的?你从来没有来听/了解过我的喜好/兴趣或想法,就在那里以你自以为的去替我做决定,我才不要听呢!我才不要照你说的去做呢!”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听到长辈/他人对我说“我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的物质现实,在这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等之中,去连接上瞬间涌起压倒性生气/愤怒/大怒的情绪,甚至有时走到怨恨/报复的极端。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上述一连串的心智秘聊/想法、过去记忆、联想、想象、图片和反应的循环运转之中,去立刻给出一个结论并连接到了行为——我相信,每个人在自己里面显然最清楚自己是谁、自己喜好/有兴趣或乐于研究/精进的方面/领域,而外部周围的他人、包括家长/老师们,他们会对个体的优劣势和表现有一定的了解和建议,但是那些都只是参考/借鉴的东西呀,最终拿决定和行走自己的生活/未来的难道不是只有我自己吗?然而家长/老师们说这句“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总让我觉得他们在逼/胁迫我“必须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做/做到”的感觉,我当然不能答应。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我已触发了曾经的过去记忆,记得在我准备高考和上大学报志愿等过程中,时常会听到父亲在那里讲:他认为我某类别的科目比较好因此应该报考文科类的专业、未来可以从事某某类型的工作等说话。还有我即将去大学报到之前听他说“你应该选下铺,它有几个好处,1、2、3……”以及时不时冒出来的那句“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说话,那时候我感到非常生气/愤怒,因为我看到当我听到他如是说的时候,我里面曾经我感知并为我自己安排/设想的“未来预想”如同一些想象/图片如同一个好像“我掌握着对我自己和我的人生的主导/控制力”的正向能量好感觉,正在被爸爸的说话攻击/消失掉了;也同时看到我里面跳出我自己编程的“低下/无能/次等”自我定义/能量体验——显然这立刻触发了我最初预编程我自己为的“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而吓坏了我自己、同时体验到整个身体肌肉绷紧/发硬的感觉,然后立刻我走进心智感知/相信,我里面如此不好的体验一定是我的父母即他们这种说话“都是为你好”的错/不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上面这些过去记忆当中,实际上我早已在我里面编程了我与父亲=“权威”之间的“关系模式”——只要我与父亲在一起,我必定只是允许我自己活在低下/次等即极端害怕/恐惧“错/不好”的害怕/紧张/焦虑和警惕的情绪状态中,因此可以说潜/无意识身体上地长时间肌肉绷紧/发硬的不舒服感觉,但是我习惯性的抑制/压抑它在我身体里;而当我听到父亲说“都是为你好”的说话时,我出于我内在的“害怕/恐惧”出发点将这句话解读为“我必须听/按照爸爸所说的那样去做事/活我自己的生活”的定义/信念,因此必然在我内在触发了一个两极化的自我冲突;进而我内在也很想要向父亲去说话/表达我自己的想法/规划,但是再次我允许内在的“害怕/恐惧”跳出并接管我因此一次次限制/卡困住/放弃了我自己即我的说话——却只是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到心智里去玩耍“与我自己的这个那个信念/我是谁定义,战斗/打仗”的能量游戏,和投射到我的父母即他们的这句说话/字词上以将责怪/生气扔到他们身上,这也导致更多我身体上肌肉绷紧/发硬的压力感后果的显化——可见,压迫我自己的那个人,正是我自己。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这个过去记忆当中,实际上我在接受并允许自己沉迷心智对 我作为创造者编造/定义我自己的“我如何预想/规划我自己的人生/未来”和“我是拥有自主/自我控制力的人”的正面信念/想法/我是谁定义,经由我听到父母对我说“都是为你好”这句话的现实情境而感知/相信“他们的说话正在攻击/证明我的这两个正面自我定义的无效”的想法/念头——在起反应,所以真确与我的父母他们说什么/如何说,毫不相干。因为显然整个事件当中我几乎没有敞开我里面、走上前去平等地与父亲交流我的想法/规划和提问以了解他这种说话/字词的背后考虑/脉络。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沉浸在心智“你从来没有来听/了解过我的喜好/兴趣或想法,就在那里以你自以为的去替我做决定”的秘聊中责备/负面评判我的父母时,实际上正在为我反映的是:我,正是这个“从来不听/了解父母”和一直躲藏在我心智中紧抓着“我自以为是”的各种两极化评判/定义去对我仅仅观看/听到我的父母表面上他们如何说话/行为他们自己的不同形式,横来竖去的做评判/下结论 的那个人!因此这是我需要为我自己去正视、处理和负起自我责任的自我卡困点。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上述那些我小时候的过去记忆中普同常识是:父母或外婆或其他老师/长辈们,他们基于自己的生活经历/体验对他们所看到正在行走相同/相似过程的晚辈们,提出他们个人的一些视角或建议。是的,从某种程度来说或许他们带着自己内在等如心智的一些害怕/担忧而有一些情绪性的表述状态——但是,无论如何在那些情境中,他们的说话如同字词和声音,从来没有言语或行动上对我作出任何“逼迫、威胁”的表达方式关于我自己的专业选择和未来职业方向等议题的讨论。其次,我在我的身体中,当然拥有完全的自我信任/力量/能力,来为我自己站在我的定位上,拿起我内在的兴趣/考虑,并且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敞开自己/倾听和接纳/结合他人与我分享的经验/建议/视角,来为我自己作出对我等如全体最好的决定——除非我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一口呼吸中去屈服于我心智中我作为创造者制造的“害怕/恐惧”而放弃/妥协我自己——因此,再次这是我的自我责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作为长辈/母亲也在与晚辈说话当中说/暗想这句话在我里面时,实际上,我仅仅在接受并允许触发并依据我里面那个“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能量体验为出发点,在操纵我自己去操纵他人来满足/达到我=心智的自我利益——因为显然,他们的某种说话或行为正在为我反映回来的是:我作为创造者在我里面编程/评判我自己这样那样好或不好、正确或错的两极化=一直在分离/滥虐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和我面前的他人如同我自己,并同时在妨害我与他人的现实交流/互动 的事实真相。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长辈/他人对我说“我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
我承诺我自己立刻深吸一口气、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我的自我欺骗点,我不允许自己掉入心智。同时,这是一个了解/向他人学习的机会点。”然后仅仅保持在身体的呼吸中,检查我里面是否跳出任何的心智活动,如果有我就标记它、并同时随呼吸释放累积的能量,过后来为我自己处理/负责它。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放松、敞开我里面,注意力专注在我的身体感觉、和眼前现实上,平静/稳定并且平等地去向他人提问关于他们对我提出的说法/建议“他们是如何/为什么这样考虑的背后脉络”以便将更多的了解给回我自己,然后去上前一步我主导我自己说话/表达我对我自己的认识/了解和规划/考虑;然后只是专注在现实中依据普同常识作为参照进行我们的交流。最终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作出对我如同全体最好的我的决定。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我对他人说或在我里面暗想“我都是为你好”的话语/字词时——
我承诺我自己立刻深呼吸把注意力带回到我的身体中,并保持在呼吸中检查我里面的心智反应,若有察看到就标记它;若暂时未看到我支持我自己就只是注意力放在胸口位置缓慢地呼吸并释放已经涌起在我里面的能量体验,过后来重新检视/调查它。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敞开我里面、眼睛看向他人,在我里面拿起普同常识作为参照来倾听他人和说话我自己,只是与他人多一些交流和互相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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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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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天:使用塑料袋有罪恶感

有好几年了,我会把超市购物或买菜用下来的塑料袋重复利用,每一次去小店或菜场买菜我都会用自己带的塑料袋来装,很多次听到老板夸我“环保”,之前每听到这种话语我都可以感到我里面升起一些正向的好感受,而这段时间我发现在这些正向能量的下面涌动着相当程度的罪恶、内疚、自责等情绪反应。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使用一次性塑料袋购物时去感到罪恶。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多年以前好像我与身边的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使用一次性塑料袋因为它装东西方便、防水、轻/软且不占地方,所以那时候已经是一个相当普遍的使用情况。而后国家出台了“限塑令”,之后我发现在超市里用塑料袋不再是免费的了,再后来提倡/推行购物袋可重复使用……虽然那时候我对于塑料对环境/土壤的影响并不了解,但是我在心智里感知/相信:国家出台的政策/指令,那是“必须绝对遵守/照做”的。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在每当外婆、老师们讲到有关“祖国、解放军、党的教诲”等话语/字词时,往往表现出一种脸上肌肉下拉/抽紧如同一个严肃的样子,而那些片刻我允许自己走进心智触发了我里面婴儿期形成并关联到我父亲在殴打哥哥期间那样一副脸部表情上,即是皱眉、脸上肌肉下拉/抽紧的样子—— 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能量体验,这吓坏/吓死了我自己。也会听到他们训导中讲到(绝对)不可以做任何给这三者“抹黑/诋毁/说坏话”的言行或有损害的行事/结果 的说话/字词,并看到他们的眼睛会特别地瞪一下、和脸上皱眉/更加的肌肉绷紧,因此立刻更多触发那个“失去/死亡害怕/恐惧”能量体验布满我的整个物质身体——这使我越来越感知/相信“天哪!这一定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我必须绝对照做,否则太可怕了!”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很小的时候跟着父母去电影院观看打仗的影片,总是会看到那些被称为“坏人”的家伙,人们说他们是反党反祖国的“罪人”、甚至做了对党/祖国/人民有损害的事情,因此必须严惩/枪毙,也会看到那种大会场批斗“坏/罪人”的场景和许多人高喊着“打倒某某!枪毙某某!”的喊叫声……那些时候我觉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完全不知道发生着什么,只是看到我里面跳出那个压倒性的“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并体验着整个身体越来越多紧绷/僵硬而动弹不得的感觉。因此我相信“我千万不能靠近/沾染任何‘反’祖国及其一切的事情,否则我将会是‘有罪之人’并且肯定是完蛋/死掉的结局。”而我没有觉察到,一直以来我仅仅在害怕我作为创造者编程/制造在我里面并在我的允许之下反复循环/增强/叠加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的压倒性能量体验=我自己的创造物,而真的与外在环境中大人们说了什么/如何以及上述那些字词毫无关联。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冬天我参加弄堂里的一次拥军优属活动,在走了几家之后感到越来越冷因此与一位与我一起走在后面的女生悄悄商量溜回家并提前想好了谎言以应付家长的盘问。然后被外婆发现我在撒谎之后我听着她相当时间的教训/批评,而我在自己里面看到反复跳出的我自创的“错/不好”和“坏/恶劣”等负面评判和“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真确吓死我自己了——因此我躲在心智里很想要有什么办法/找个地方“躲起来”,进而我看到当我在自己里面升起一个“罪恶感”好像包围我/挡在我眼前,那时瞬间前面那些“吓死我自己”的压倒性情绪能量和图片/想象,感觉好像降下来或魔法般消散了一些,这使我感觉好多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一直是我、只有我躲在我的心智里将我自创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能量反应,去投射到外在环境中爸爸殴打哥哥的情境和他的面部表情直至几个细节,进而仅仅基于这几个相同/相似的脸部肌肉细节/变化,去将我内在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压倒性能量继续投射/依附/叠加到我从小如何被不同的大人教导关于上述这些字词的情境如同字词本身以及在国家层面上颁布/推行的任何政令/制度/措施之上,并继续拿听到的字词“罪/罪恶”如同相当负面/不好的能量体验——也制作为一个心智系统的防御机制,保持隐藏/抑制/逃避面对:是我一直在接受并允许自己紧抓/沉迷“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压倒性能量如同终极防御机制,阻止我自己去面对我的内外现实和其中我的自我责任 这事实真相。可见所谓的“罪/罪恶感”和朝向它如同“死亡的害怕/恐惧”真确只是心智的一个能量/体验,我可以放开、放下它了。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使用一次性塑料袋购物时去感到内疚。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每当看到并使用一次性塑料袋时立刻看到我眼前浮现曾经观看的新闻/影片,其中提到人类排放到大海里的塑料制品漂浮在某些区域的海面上、已经达到N个某国家的面积;不同大小的海洋动物如何被塑料制品困住/缠绕或大量留存在胃部里面而死亡;塑料微颗粒如何早已渗透在海水中、进入动物的身体,并进而人类捕获鱼类作为食物……等等信息,那时候我感到伤心/难过和对不起海洋与其中的动物、和包括我们人类自己,因为我是使用塑料袋的一员。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觉察/领悟到,实际上在看到上述情境在世界地球上发生着的时候,我立刻看到这些情境为我反映回来=触发了我里面我自创的“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因此又一次吓坏了我自己;然后我继续“习惯性”的重新制造新一轮情绪能量反应,比如伤心/难过和内疚并制作为一个防御机制遮蔽在我眼前,以不用必须去正视/面对:外在这些现实后果的显现,正是我作为个体如同全体人类的责任,出于我们一直接受和允许自己沉迷在心智两极化能量中消耗/滥虐/分离我们自己与彼此、和平等一体的每个生命在地球上,并导致/流出大量摩擦/冲突和破坏/毁灭在现实里 的事实真相。并且我允许自己沉迷在这些负面情绪如同防御机制的背后并不能协助我去实质上为我自己站立起来和负起自我责任在这个点上。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使用一次性塑料袋购物时去感到自责。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曾经某一刻我想到可以将购物的塑料袋拿来重复使用,并且观察到使用效果不错,因此后续我刻意提醒我自己并慢慢习惯于每次买菜都是带着一些塑料袋去的;而然后一旦某一次由于某些原因我需要拿取店里的一次性塑料袋来买东西时,立刻我感到自责——出于我觉得这种将一次性塑料袋重复使用的事情仅仅是“举手之劳”,因此如果没做到那是“不应该”的。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被教导关于“社会公德”期间会时常听到这样的说话,比如“不随地吐痰/扔纸屑,这是举手之劳,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如果做不到那是不应该的。”并且我也观察到那些作出随地吐痰/扔纸屑行为的人们,都会受到周围人或多或少或我躲在我里面朝向他们的批评/责备。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是我从小仅透过我自编程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能量体验 这个面纱,来观察/解读被教导有关“社会公德”的字词,由此形成一个心智逻辑在我里面:做某事是“举手之劳”那么就“应该”能做到。因此反之,如果“没做到”就是“不应该”的,因此必须受到责备/批评。且拿它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如此将我自己限困在朝向我自己(和他人)的责怪情绪中迷占,并以此继续逃避面对我自己内在和我面前外在的现实和事实。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我们从小被教导的各种“社会公德/行为规范”如同那每一个字词本身并没有问题,我看到真正有问题的是我一直以来允许我自己对我内在的心智系统的两极化能量摩擦/冲突沉迷/上瘾的接受和允许——这只会导致我令自己沉迷心智拿着这些两极化的评判/定义出于我自己内在的“害怕/恐惧”不是修理他人、就是修理我自己的后果,如此分离/消耗我自己和我的物质身体、并流出与他人之间的冲突/误解在现实中。但其实,我还可以拿起这每一个字词去为我自己作清理、调查然后重新定义它们,然后在我的生活中去活这些字词作为我的表达并扩展我自己如同生命的更大潜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事实上,我在我里面如同我的物质身体有着完全的能力/自我信任为我自己去作出这个决定:将一些一次性塑料袋进行重复使用,和尽可能记得带上购物袋去购物、携带水杯减少购买瓶装水等方法,以站在我的位置上减少塑料制品的消耗,作出我的自我贡献。而这完全不需要心智的“欲望—害怕”两极来替我做决定,那仅仅在制造更多的消耗/滥虐生命的事实在我身体里、流出到现实中,如同人类将庞大数量的塑料垃圾扔入大海是一样的作为,这没必要。

自我改正承诺声明:
每当下一次我看到我再次在店/菜场里购物而需要拿取一次性塑料袋并使用的情境时——
我承诺我自己提醒并深呼吸、把注意力带回身体中,并且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去拿取并使用;也同时觉察我心智里是否有出现反应,若是有看到就标记然后处理/调查它。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保持携带一些塑料袋去购物/买菜的作为;并且若是我听到他人给予我正面反馈/夸奖时,我承诺我自己去在身体中呼吸、不走进心智任何活动,并然后我指导我自己给他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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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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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天:我的权威人格

曾经学习有关性格的知识期间,我就已经了解到我对外部的“权威”有着相当的害怕/恐惧和崇拜/敬重或对立/愤怒,也观察到在面对“权威”的情境下我的整个身体都相当缩紧的感觉更别提去直视他人/主动说话我自己了,实际上那令我感到很不舒服。而几年前我开始接触D资讯并行走我的自我进程,那时我观察到这个“我与权威的关系”的编程/设计可以说相当广泛/深刻,并且在所有情况下我看到那是一个瞬间潜无意识/身体上的压倒性能量涌起并完全占据/覆盖我的整个物质身体,使我感到好像我“动不了/完蛋了”的感觉。

因此这些年期间关于这个我所投射出去的外部显化的“我与权威的关系”的点,我一直很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以我一次次的推着我自己去行走通过它,最近我觉察到我里面有一类心智的“秘密声音”时常在我头脑前区同时在我心智各种活动/反应的背景中——对/朝向我内和外的各种作为“评头论足”,就像是一个法官/审判者或国王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高椅子/宝座上,大部分时候对我所想/思考或说/做了的东西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严格、不满意或负面评判的声音。

在回顾中我发现,这个说话/表达的形式正是我从小观察到从父亲、到外婆、到小时候几乎每个老师好像绝大部分是相同/相似的,而其中烙印最深刻但长期以来我接受并允许自己去出于我自创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而相当的抑制/压抑到我里面“秘密心智”颇深处的,是婴儿期我看着爸爸训斥/殴打哥哥的过去记忆,我也看到我在我里面如何对待我自己的方式/形式,一直在活出我的爸爸如何对待我哥哥和我自己的那种说话/行为方式。我问我自己:为什么我要这样对待我自己?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我在里面必须像一个法官/审判者那样“盯着”我自己的内部想法/念头、和外部说话/行为,以便我可以随时监视并立刻操纵/控制我自己在生活现实中、在与他人的互动中表现得一直那么“正确/正面/好”如同完美而很少或最好不出现“错/负面/不好”的东西。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婴儿期几乎每天或有时一天好几次看着爸爸大力挥动手臂打哥哥的图片、听到大声训斥关于字词“错、坏、不好”的声音以及许多脏话,也看到爸爸的脸部紧皱眉头、肌肉下拉/绷紧或有时瞪圆眼珠子的样子——那时候我允许自己触发并沉浸在压倒性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和朝向它的极度焦虑/紧张复合性情绪能量中关联到外部环境中的这个场景,不仅活着“动不了/我要死了/完蛋了”的初始人格,也暗自相信/认为:对待任何的“错、坏、不好东西”一定是用这种“暴力解决”的工作方式才对/好。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接收来自外婆/老师们的教导即他们有着相似/相同的皱眉头、脸上肌肉下拉/抽紧如同一个“严肃”的表情,和较大声音说各种道理/应该或不应该的字词或训斥我各种错/不对/不好的说话,以及我的行为、做事、作业等稍有一点差错/偏差就被他们“严格”要求必须修改达到“绝对”正确为止……那些时候虽然我内在对这些朝向我“严肃、严格”和“必须绝对正确”的说话/行为/字词感到相当抗拒/反感和想要逃离,但同时我里面出于相同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而早已潜无意识地感知/相信,对待任何“错、坏、不好东西”必定要用这个“严肃、严格”和“必须绝对正确”的说话/行为/字词来处理才对/好,并拿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到大无论在婴儿期看着爸爸殴打哥哥、还是我自己被外婆/老师/他人训斥/说我不好等情境下,立刻我看到我里面跳出这个我自己预编程/激活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如同压倒性情绪能量涌起如同一个身体上僵化/缩紧的体验——这一刻我被我自己里面这个我自创并激活的“害怕/恐惧”吓坏/吓死了,并感知/相信一定是外部环境中我的爸爸、外婆、老师/他人如何对/朝向我说话/行为的方式令我如此不好的感觉——因此,跟随这个“害怕/恐惧”的心智逻辑,我在我里面得出结论:我必须要令我自己去绝对/完全屈服、听从这些外部环境中的大人们他们如何说话/要求我的东西等如每个字词去说话/行动即活我是谁/什么/如何在这个世界现实中,以便可以不必再次面对/看见我里面这个吓死我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能量,这令我感觉好多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事实上,我一直在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屈服/顺从/听从于的仅仅是我作为创造者预编程/设计并反复在面对我的现实生活时去触发/激活我心智里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如同压倒性情绪能量涌起,并一直只是活着“害怕我自创的害怕”人格并投射到外部现实中被我归类/判定为“权威”的人事物/那几个标志性的表情/声音上——如此循环往复地分离/分裂我自己和外部环境及其中平等一体于我自己的人事物,也因此滥虐/搞砸我自己的物质身体和我与他人的每一个互动/交流,以此也永远不用正视“我是我的心智内在现实如同外在现实显化后果的唯一创造者”这个事实真相并为此负起我的自我责任。因此这正是我的责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继续接受并允许自己沉迷/紧抓这个我自创的“权威人格”如同法官/审判者在我心智里对我自己的内外作为实施各种挑剔、严格、不满意或负面评判 的秘聊/声音时,实际上我依然在接受和允许我将它当作为心智系统的防御机制——阻止/妨害我简单的回到呼吸、专注于我的身体和正在面前的物质现实,和敞开我里面仅仅无条件揭示/调查我的秘密心智并然后拥抱/给回和负责我自己。因此我可以轻轻地放手、放下它了,我不需要它来告诉我什么是/我应该如何活字词权威——因为很显然,我在我里面、在我的身体中,必然拥有完全的自我信任/力量/权威来决定/主导这一刻我是谁/如何/什么对齐对全体最好——这是普同常识。

每当下一次我觉察到在我里面有如同“权威”对我内或外的作为在挑剔、严格或评判的心智秘聊时——
我承诺我自己慢慢地深吸一口气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体,并提醒我自己“注意!这个是防御机制,我不参与。”然后在身体的呼吸中放慢、平静下来我自己,并只是无条件地看着那些想法/念头随呼吸让它们过去/放下。或者去拿起某些点行走我的书写、自我宽恕以了解/给回我自己多一些。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活支柱如同我的物质身体站立在这里,并随呼吸从我的中央/胸口部位拿起我的自我权威以赋权我自己;然后在呼吸中我决定/指导我自己去专注在身体/现实中察看或处理事情。

在当我觉察到我里面跳出朝向任何他人有如同“权威”的挑剔、严格或评判的心智秘聊、或已经对他人说出时——
我承诺我自己立刻深吸一口气并停止,在缓慢的呼气中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体,然后放慢呼吸、让自己平静/稳定下来,也提醒我“注意!这是心智系统防御机制,这是投射!这是我的责任与他人无关。”然后在呼吸中活支柱如同我的物质身体扎稳在我的现实中。
我承诺我自己给我一会儿时间缓慢呼吸、或暂时离开给我一个独自的空间以支持我自己在呼吸中释放/放手这个极化能量的向外投射并回到整个身心稳定/平静的状态;然后我在我里面作为权威去决定/指导我在何时走回到我与他人交流的现实中并且去表达我是谁/什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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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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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天:我的预测人格

我观察到我心智里比较频繁跳出并忙于迷占的秘聊/内在对话/图片播出,有一类属于“猜测/预想”即是预测人事物将会怎样怎样的“未来投射”,而我发现它们大部分要么是非常完美/完全/完整的图片/结果显现并连接相当的正极电荷,要么是最坏情境播出的想象并连接强烈程度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负极能量;并时常体验到我里面摇来摆去的不稳定/平衡的不舒服感觉。而然后,如果后续发展的现实结果与我心智里的正面预期相同/符合时,立刻我更多充电正极电荷在我里面并相信“我猜对了/有预测能力”,反之若是结果最终靠近/成了我心智里预测的负面图片时,我允许自己在跌入负面情绪能量中的同时也启动了一个正面的自我确认“看看,又被我猜中了吧”,并走进自豪/得意的正向感受。

如此这般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慢慢地形成了一个“预测”或“直觉”人格,并通过一次次他人/外在事物及其发生/发展来“确认我猜得对/正确”的过程,而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并好几次出现了几个月后他人的经历的确如我所说过的那样发生了,并因此得到他人极高的评价甚至崇拜的反馈。但是这些年在行走我的自我进程期间,我慢慢的调查/看到,这个“预测人格”一旦启动我的头脑里即眼睛前面就会被涌起的心智秘聊/内在对话/图片或过去记忆即能量体验等全部占据且循环播放,结果是,将我自己完全彻底困住在我的两极化能量中迷占并身体上绷紧/收缩甚至僵化,这也导致我几乎完全忽视/看不到正正在我面前的实际情况和普同常识的解决方向。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本能/自动地启动并运行预测人格在里面并等如我自己,并有一种不肯放手的感觉。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我0-3岁期间几乎每天或有时一天几次看着爸爸殴打哥哥/听到他大声吼叫斥责哥哥的场景,我感到着实被我里面在我自己的接受和允许之下反复触发/涌起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能量、和我投射到的这个现实情境 吓坏/吓死了;然后我令自己走回心智去寻找办法而因此进化出:每当我听到那个熟悉的“爸爸的大吼声”的那一刻,立刻我允许自己激活我预编程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等如一模一样的压倒性能量涌起,并拿它制作为一个“超级防御机制”挡在我的眼前——这样可以令我仅仅沉浸在心智的两极能量中,不必直接看到/正视在我面前的滥虐场景和我心智里的害怕/恐惧了,这令我感觉好一些。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那些时候我在心智里感知/相信我的爸爸就像是一个“大恶魔”看起来太可怕/吓人了,以至于虽然他对我比起对我哥哥的态度是完全相反的表达形式,但是,我与他的每一次靠近/身体上接触或抱我之前/时,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听到较大的说话声音那一刻我早已触发并掉入了我自创的这个“失去/死亡害怕/恐惧”等如“超级防御机制”,并且已经在我心智中播出着爸爸如何殴打哥哥的可怕情境=过去记忆,并极度害怕/恐惧/担心他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然后我观察到,随着时间我在我里面形成了一个朝向我爸爸的“预知”=在我走向他之前和有时只是做一个简短的交流,我头脑前部早已出现一幅“爸爸如同恶魔”的图片/判定——并仅仅将我自己卡困在这个“视窗”里去与现实中这一刻我的爸爸交流。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在上面那些童年时期,正是我躲在我心智里以“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为出发点去看待并投射“爸爸滥虐哥哥”的现实情境,不仅投入心智反复制造更多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人格,而且拿它们制作为一层又一层的心智系统防御机制,显然这种做法一直在分离/分裂我自己与我的父亲、并且挡住我的视线——不必看见/面对和负责我自己里面的心智现实,也不用为我所看到的这个世界现实中一直在流出/导致的单个如同整体的“滥虐后果”去正视/调查并拿起我的自我责任。而我没有觉察到,紧抓我心智里我自己预编程/制造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人格/能量体验,从未也不可能协助我来清晰看见/正视并有效处理/解决现实问题。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我允许自己躲在心智里紧抓我与父亲如同“权威”之间的关系/互动模式:我是绝对低下/次等/无能而他们是极端高等/强大/对我有控制/决定权 的信念/自我认知/判定;因此我长期活在一种朝向我所归类/定义的“权威”极端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情绪能量中,而感到相当的缩紧/限制/不知所措的感觉。而在我上学之后,我观察到我需要去面对的“权威”数量“越来越多”——因为很显然,一个老师就是一个权威,随着学习科目的增多我所投射出去的“权威”数量必然越来越多——而这令我感到越来越紧张/害怕/焦虑,出于我看到我里面跳出的这个“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能量逐步增加/加强,我感到这太可怕了。然后我再次用我最擅长的方式走回心智寻找解答,因此进化出一个预测人格:在那里我躲在心智里用“拍照”的方式记录我与每个“权威”互动期间我看到他们如何说话/行为他们自己的表情/字词/声音直至细节,然后分类/整理出“我这样说话/行动他人会有这样的回应/我那样表达他们有那样的反应”等如过去记忆/图片印刻在我心智即身体里——从那以后,当我在物质现实里再次遇见这些“权威”们的时候,我去允许自己立刻激活那些过去记忆/图片/能量连接并以此迅速作出我的反应。随着时间我发现它已经达到了很多时候我的意识还没有察觉到而我的身体上已经出现了变化或反应的后果/程度。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上面这些我小时候的过去经历当中,实际上我一直在接受和允许做在我自己里面的作为是:紧抓/以“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为出发点、并制作为“终极防御机制”等如我所是者/我是谁的自我定义——然后仅透过这一面“害怕之镜”去拍照并做成“过去记忆”累积/铭印到我的心智如同我的身体中,进而紧抓这些“过去记忆”的图片去与我现实中每一个“新”的他人等如我自己、或每个他人的“新”的片刻,交流/互动——由此可见,所谓的“预测”只不过是心智当中我玩耍过去记忆=能量游戏沉迷来操纵自己以操纵我此刻在这里的物质现实 的一个升级版而已,目的只为继续抑制/逃避面对我的内外现实和其中我的自我责任的事实真相。因此事实上我允许我自己长期无意识运用/加强这种方式已经多么严重的制约、限制、卡困了我自己和我的物质身体以及我对物质现实“实际的看到”和与身边他人只是简单地“字面上交流”和身体上切实的感知并使用每一个物品在我的生活中。我可以慢慢练习轻轻地放手、放下这个人格还我自己以自由/舒畅的呼吸和自我表达了,即使目前依然有相当的挑战。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觉察/领悟到,一直以来我接受并允许自己沉浸在心智中活着的字词“预测”已经被我依附大量两极化的定义/能量,因此仅仅在流出/导致 分离/隔绝我与我的现实、并制造摩擦/冲突在我与他人之间 的后果显现。但事实上,随着这些年我调查我的心智现实和练习以普同常识为参照观察物质现实的进程,我看到心智模式的运作有着不同程度相同/相似的运行路径/过程,因此我可以为自己重新定义字词“预测”,并且在这个视角下来运用它以协助我看到并预防我再次掉入我自创的“终极防御机制”去搞砸我自己。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到在与我的现实互动期间我头脑里跳出“某事件/情形将如何前进/发展”的未来想象/图片/秘聊时——
我承诺我自己即刻慢慢的深吸一口气并注意力回到身体中,提醒我自己“注意!这个是心智的防御机制,正在将我带离此刻在这里的现实。我不参与”。然后给我一会儿时间在身体中呼吸并放慢、舒适、放松整个身体,直到我看到我的全部注意力专注在身体和现实中为止。然后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练习如其所是的看与听、和身体上实际的感觉/体验,就只是把注意力专注在我的现实中去与人事物互动或表达我自己。

我承诺我自己后续为自己净化/重新定义字词“预测”,并然后在身体的呼吸中练习观察并预测我内在的心智活动等如我身体上流出的行为/说话,以便在我觉察到心智防御机制跳出/涌起的片刻,可以支持并援助我自己在一口深呼吸当中立刻停止它并改正我自己。并保持持续、一致、稳定地练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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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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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高洪 的进程分享

帖子 高洪0221 »

第507天:我的抑制表达人格

多年以来作为一个企业培训师,我个人的表达/沟通能力慢慢地获得周围越来越多人们的认可/称赞,而我也记得二十多年前刚开始做销售工作时我感到表达相当困难/挣扎/卡困,所以对我这些年在表达上的提高也颇为认可我自己,慢慢地我也越多相信“我的表达能力好/不错”了。但是,从开始行走我的自我进程开始,我发现事实并非表面上这样。

我观察到,在面对任何一个人事物之前/时,我心智即头脑前区里会无意识地开启一连串的秘聊/内在对话,内容多半与这个我即将/正在面对的“现实情形”有关,主要是关于未来/下面我将要这样或是那样去说话/表达我自己并真的可以走到极致细节的程度,前段时间在自我调查过程中我识别出一个“准备人格”出于害怕/担心他人如何看待我我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去在他人面前表达我自己。

最近我看到,在这些准备的秘聊/内在对话/想象的图片播出当中,实际上我同样在抑制/限制我的说话/表达——因为,虽然我沉浸在心智中“预想”了好几种对话内容或称之为“应对方法”,而且曾经在现实中很多次事情如何前进/发展的确如我在心智中所“预想的图片”一样或差不多,但是在那时候我仅仅允许自己沉浸在正向能量中上瘾,而没有觉察到一个事实:当我把我的说话/表达仅仅局限在我在心智中所“预想”的那几种可能性当中的时候,一旦后续物质现实中人事物的发生/发展超出了全部的“预期”那么我里面会自动的触发我预编程的“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情绪能量而困住我自己。同时我也将我的自我表达的潜能仅仅抑制/限制在我在心智中所“预想”的那几种可能性中而已。

随着我对自己调查的深入,我了解/领悟到长期以来我如此限制/制约我的表达已经达到“我觉得/认为我没有需要去表达我自己”、或很多时候“我不知道如何只是简单地直接表达我自己”的程度/后果。最近我也看到当我练习“不准备”而走进某个与他人交流(尤其是面对面)的现实情境时,我里面潜无意识/身体层面涌起的压倒性害怕/恐惧能量是相当的。今天来调查一下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面对“我需要去表达”的现实情境时去立刻启动压倒性的害怕/恐惧/焦虑/紧张情绪能量布满我的整个物质身体。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在那一刻看到我头脑里出现大量且各个方向的关于面对此人事物我应该这样、那样说话/表达,不可以那样或这样行事我自己……的秘聊/声音,并且好像它们之间正在相互辩论/争吵或打架,这使我感到我里面瞬间摇摆/失衡/彻底乱了套因此挣扎起来,这感觉真不好。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我0-3岁期间每天或一天几次看/听着爸爸殴打/斥责哥哥的情境在我眼前播出,那期间我听到时常爸爸打哥哥的理由会是“他不会讲话(意思是让爸妈生气了)、不回答爸爸的提问、不吭声或胆敢顶嘴”,我也观察到哥哥的确大部分时候不会像我那样比较主动走向大人说话并爱说话的表达形式;而反之,我看到爸爸对于我的表达形式不仅微笑/亲近而且时常夸奖我“会讲话/好听(意思是让大人听着舒服)、机灵、招人喜欢”等评判。而那时候我以我预编程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为出发点在观察/解读这个情境,并因此感知/相信“在爸爸=权威面前我必须会说话=只说他们喜欢/爱听的,而绝对不能说任何让他们生气/不高兴的话,那样会像哥哥那样挨打/被打死的,太可怕了!”并拿它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也因此在“我的表达”上连接了压倒性的“失去活/死亡害怕/恐惧”。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一直被教导关于说话/行为/表达“应该/不应该这样或那样”或“可以/不可以这样或那样”的字词,而在那些时期我仅仅接受并允许自己躲在我心智里我自己预编程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背后以“欲望做到应该/可以的—害怕失去欲望/死亡”的两极冲突为基础/原则——随时间编织出一张关于“表达”的两极化评判/能量连接的大网在我前面,并时刻启动“害怕/恐惧”如同一个“警示灯”在我前面美其名曰“保护我自己”实则“吓唬我自己”去只做这个社会/心智系统所定义/评判的“正确/好”而避开任何的“错/不好”——因此制约/限制我的表达仅仅在心智的两极当中循环。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小时候的那些现实情境中,再次普同常识是:爸爸殴打/大声骂的对象是我哥哥而非我,因此,无论是爸爸打哥哥的行为/动作、还是他大声吼叫或所有教导我的大人们他们说话的声音/字词——无论如何从未实际上对我等如我的物质身体有过任何的损害/冲击或直接面对死亡威胁的情况出现——因此事实是,我一直接受并允许自己躲在心智里紧抓/只透过我预编程的这面“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情绪能量之镜在观察并投射外在世界/现实,如此将我即我的物质身体限制/制约在“欲望/好—害怕/不好”的心智两极冲突和“害怕我自创的害怕”监狱中,真确相当的卡困并放弃了我真正的自己如同生命的自由表达在现实中。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一直接受并允许去如此地抑制/制约我的自我表达,这必然流出要么我在实际上说话/表达我自己之前已经通过参与各种心智秘聊/内在对话而放弃/缩减了我自己如同我的表达、要么在某些情境面对某些特定的人时我走进了无意识/身体上的说个不停的 后果;还有一个后果是,我大部分时候没有耐心去“倾听”他人的说话/表达,因为我里面一直涌动着我所抑制下去的那个“我想要表达我自己”的欲望如同一个动力,因此这也导致/流出我与他人交流中不必要的摩擦,就好像我们两个都在抢着说话。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事实上一直以来我仅允许并将我自己限制/制约在我的心智两极当中去活字词“表达我自己”并且全部注意力投射/朝向外面的世界/现实和其中的人们,但是!我没有觉察/领悟到——经由对我自己如此的作为,我一直在忽视/无视=从未看见/倾听到的:正是我真正的自己作为存有体等如我的物质身体的自我表达。这真的令人感到悲伤……

我承诺我自己在每当我为自己做书写/宽恕时,我在身体的呼吸中提醒我自己“我向我自己写/说=表达给我自己”和“我倾听/了解我自己”;然后在呼吸中保持觉察在身体上比如手指尖来打或写字、和/或发声朗读我的字词即我的表达同时倾听我正在说话的字词。进而在整个书写过程中也时而提醒我自己回到呼吸重新检查并对齐我的物质身体和我面前的现实。

我承诺我自己在每当我即将出门/站在镜子前检查我自己和我的穿着时,去在身体的呼吸中看着镜中的我并活如支柱扎稳在脚部、也提醒自己“现在我决定我是谁/如何表达我自己,我是呼吸、我是物质身体在这里”。进而在街上行走/观看路上的情境或他人的过程中,也提醒我自己在呼吸中时常检查并重新对齐到我的物质身体如同正在行走的脚扎稳在现实中。

我承诺我自己在每当我再次走进将要/正在与他人面对面或用文字交流的情境时,去提醒并保持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去观察、倾听和交流;然后在任何我发现我的注意力跑偏的片刻,就只是再深吸一口气并重新对齐我的物质身体和面前的现实,并倾听和表达我自己。

我承诺我自己去领悟到我所接受和允许了的对“我的表达”的长期抑制/制约/限制已经覆盖到我即我的物质身体即我生活的所有维度/面向和关系,因此我决定在日常生活中去我指导我自己在呼吸中觉察并记录每一个我所制造的“抑制表达人格/点/模式”,然后在时间中缓慢但确实地支持/援助我自己行走通过它们并作为礼物给回/整合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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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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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高洪 的进程分享

帖子 高洪0221 »

第508天:害怕失去控制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非常非常害怕失去控制如同胃部和小腹里面的一个肌肉的相当抽紧感。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相信“控制”的意思是,我意欲/想要让我的身体即行动、和/或我如同身体从事/所做事物及相关的他人等等,可以说我生活在其中的整个外围环境——都最好能按照我即心智如何“预期”的那样发展/呈现/结果、或依照现在它们所是的样子继续下去就好。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任何的片刻/情境/与他人的互动中,但凡我看/听到、或甚至只是细微的感知或猜疑 某个外在现实的情况/事件“未靠近/达到”或“偏离”或“变化了”或“消失/不能得到”或“不好/坏”的后果呈现在我面前时,立刻我允许并触发了“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情绪能量在里面并等如我自己因此布满/占据我的整个物质身体——而这令我有一种好像“我动不了=完蛋了”如同死亡的寒冷/发抖的身心内在体验,因此再次吓死了我自己。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反复观看着外在环境中播出的“爸爸殴打哥哥”的情境期间,我看到我自己里面反复循环跳出那个我极度害怕/恐惧的(实际上是我自己预编程并启动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情绪能量——我看着它但完全不知道它是什么、无法定义它在我里面,并只是感到“太可怕/恐怖”朝向这个我自己创造的心智产物。然后我允许自己用我最擅长的方式“走回心智寻找解决方法”而发展、进化我的心智形成一个 抑制/控制人格——妄想:每当我看到我里面跳出这个“非常可怕/恐怖”的“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情绪能量 时,我就立刻使用控制它在我里面的范围/抑制到我里面更深处的方式以使我不用再次面对/看到/正视它、和看起来表面上我可以比较平稳、有效的来面对/处理事情。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从始至终正是我、只有我——躲在我自己的心智里,玩耍着:触发/激活我里面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情绪能量=负面/坏/不好的东西,然后制造新一轮“害怕/恐惧”朝向它,和继续制造“想要逃离/避开”的想法作为一个正面的我是谁定义,显然这也同时制造了它的对立面“害怕失去这个欲望”如同又一个“失去/死亡害怕/恐惧”…… 然后,我使用我婴儿期形成的“紧抓+不放”人格去一方面紧抓“害怕/恐惧”因为我感知/相信它像一个“警示灯”在我额头前区可以来提醒我避开/远离那些我所害怕的东西,这令我感觉好一些;另一方面不放“欲望”因为我感知/相信只要驱动我自己去到那里那么我自己里面所有那些“负面/坏东西”都会统统瞬间消失掉,这令我感觉好/非常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正是上面这一切我躲在我自己的心智里对我自己的接受和允许两极化能量的反复参与、激活、增强、叠加在我即我的心智系统/物质身体里面,因此导致/流出这样的后果:在我心智内部,我允许自己编造出一个相当被抑制到深处/控制在内在范围的“秘密心智”那里面充满了我归类/定义我自己为的各种“负面/坏/不好”以至于达到“极端坏、恶、罪”等程度的东西,显然同时也制造了许多“美好/完美”以至于达到“圆满/如神一般”的正面极端东西,因此这确保了我将永远将我自己卡困在心智的“欲望好—害怕不好”正负两极之间沉迷上瘾并循环/消耗物质身体生命能量。而在我的外部现实中,我接受并允许去躲在心智里只透过这一面“失去/死亡害怕/恐惧”的透镜去观看、解读、臆猜我眼前所有一切人事物,因此反复循环将我内在编造的“秘密心智两极化”去投射到外在每一个人事物身上直至细节的程度,由此将我自己与面前的每一个人事物、和我自己处于其中的物质身体,随时间真确分离/分裂成了无数的碎片——我是这一切后果的唯一创造者,因此是负责者。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事实上我一直在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害怕失去控制的仅仅是我编程/制造在我心智里的“秘密心智”而与外在任何人事物毫不相干;而且,是我、只有我——在继续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紧抓”这个“害怕失去控制”的害怕人格作为心智系统防御机制而不肯完全无条件地放手、放开、放下它还给地球大自然并释放/还给我自己自由。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对“无条件放下/放手/放开控制”的想法/念头感到紧张/焦虑/害怕的情绪。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我已经相当习惯于这个“控制人格”并且与它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不知道因此害怕如果我真的“完全/彻底”=一点儿都不剩的放下它我将面对什么样的我所是者/我是谁、和我的生活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害怕未知。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未知”就像是小时候在黑夜里走路或在家里面走动,那时我看到眼前是一片黑暗、和我里面跳出各种关于“前面有什么/会否有任何硬物/楼梯我会撞到/跌落然后痛/受伤或摔死”的最坏情境想象/幻想,和由此而触发/激活的我自创的“失去身体舒适/痛/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压倒性能量反应——而吓坏/吓死了我自己。由此可见,一直以来我所害怕的只是我在我自己的心智中编程/循环制造的各种关联到“失去/死亡”的最坏情境的想象和依附的图片/负极能量=我作为创造者创造的创造物如同我的心智意识系统,而真确与在我面前我暂时看不见、不了解或尚未发生的一切现实情形毫无关联。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未知,实际上就是一些对我作为个体而言暂时/目前看不见、没有相关知识/不了解或还没有发生在我眼前的现实中的人事物。而因此它们要么本来就已经是在这里平等一体于我即我的物质身体、要么正在进行/发展的过程中,因此我允许自己戴着“害怕”的镜片就只能活出忽视/无视并且根本无法支持我自己实际/稳定的站立在这里去如其所是的看见。另外,关于我小时候害怕的“黑暗”,在它当中其实我可以有许多方法来协助自己即物质身体更多谨慎前进以便保护身体的安全,而不必令我自创的“害怕/恐惧”来接管/指导我在那个片刻中的我是谁——它除了给我内在制造更多“害怕/恐惧”压倒性能量和因此绷紧/僵化我的整个物质身体,而真确使得我的身体活动不灵便而导致不必要的碰伤后果之外毫无益处——这个是普同常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这里我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害怕的“未知”或“失去”和“死亡”以及朝向它们的害怕人格,真确仅仅是我躲在心智中制造的一个与我自己完全分离的概念/定义并连接了大量压倒性的极化能量,而因此,是我——令它们如此高等/优越于我和完全接管/操纵/指导并决定我是谁/如何/为什么在每一口呼吸中在每一个片刻在这里的现实里,现在,我可以开始练习轻轻的放手、放开、放下它并拿起我的自我信任/力量赋权我自己。

每当下一次我看到我里面跳出任何关于“想要/预期让某人事物如何”、和/或“担心/害怕某人事物不好”的念头/图片/秘聊,和/或我感觉到胃部/小腹里有一个抽紧感在发生时——
我承诺我自己,慢慢地吸气并提醒我自己“注意!我正在启动控制人格,我停止!我不参与!”同时我暂停手头的事情,然后在呼吸中重新对齐我的物质身体并活支柱扎稳在我的脚底,并只是在身体中呼吸一会儿和在我里面玩耍轻轻的放手、放开、放下它并拿起我的自我信任/力量赋权我自己的练习。然后我打开眼睛、敞开我里面去如其所是的看见、看清在我面前发生的人事物。

我承诺我自己也去领悟到,这个“自我控制/抑制/操纵人格”已经在我自己的接受和允许之下覆盖在我身体上到达相当广泛/深刻和自动化的程度/后果,因此我宁可去支持/援助我自己在每一次面对物质现实期间去提醒我自己呼吸并觉察心智里是否跳出细微的声音/播放图片,然后去识别/标记它,一个接一个来面对/处理/放下放开放手并负起我的责任在我的生活现实中。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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