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 的进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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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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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字词 放松:

定义--从一种身心紧绷/收缩即特定聚焦的状态,转变为一种放下特定聚焦或身心松弛下来的过程。

活出—在每当我看到我里面跳出摇摆/冲突的念头/能量和/或身体上肌肉绷紧/抽紧、或只是体验到某些身体上的不适感时,我轻柔/缓慢深吸一口气令我自己对齐物质身体,并放慢/使我安静下来去只是与我的物质身体呆在一起和呼吸,然后在呼吸中实际上感觉身体的肌肉慢慢释放能量并松弛下来的过程。之后去我指导我自己拿起这些点来面对/调查/为我自己负责。

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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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天:我的完美人格

一直以来我观察我自己有一个相当的完美人格,在许多方面或细节中表现出来,并且有些部分显得相当的迷占=看似停不下来的样子。例如我对家里的打扫/清洁物品有一个极端的“追求干净”的行为模式,像是只是走过一低头看到地面上比如有一个小黑点/头发丝,我都会看似“本能”无意识身体上地立刻弯下腰去把它捡起来然后扔到垃圾桶里。而这一点我已经在这些年行走自我宽恕当中调查了很多次,这几天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我看到,当我的视觉看到物质现实中任何的事物上面出现一些非它们原本所是的东西或颜色或变化的时候,我立刻看到我里面跳出一幅画面——在那里我感知到曾经我所看到并创造在我心智里的它们作为“新”东西出现在我眼前时那个如其所是的样子——正在减损/破坏/消失,显然这早已潜意识/无意识地触发了我里面我预编程/制造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和焦虑/紧张压倒性情绪能量等如我的初始人格,在这个“吓坏/吓死我自己了”的声音=自我洗脑/能量迷占当中,我一次次放弃/妥协我自己而是任由心智等如初始人格来接管并告诉我在那一刻我是谁/我应该如何行动我自己。

为什么/何时/在哪里我是如何接受和允许我自己编程/将我自己卡困在这个心智的完美人格中的?
我看到,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在我里面透过我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现实,我看到我有一个觉察在我里面,是平等一体等如全体生命在这里在这个物质存在中的呈在——我体验到一个完全/完美/完整等如是我的整个物质身体在这里的体验——而那一刻,在这个我“看见”的这一刻,同时我也看到我里面等如心智跳出一个“害怕”,而因此我允许自己立刻启动了我预编程的“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朝向这个我自创的“害怕”——并然后参与心智走向对立面编造出一个“完全/完美/完整”的图片并连接极端正极电荷,也将它制作为一个“欲望人格”在里面并等如我自己。由此,我接受和允许把我自己限制/卡困在一个关联到生命平等一体的完全/完美/完整的心智“骗局”当中,循环往复玩耍“欲望得到/紧抓这副图片—害怕失去它=我自己=死亡”两极冲突如同焦虑人格中——并然后,只透过这个镜片,去看待在我现实中每一样事物它们是什么/如何的情境,因此在我自创的“害怕/欲望/焦虑”人格的内在冲突中只能活着自我操纵我的物质身体去满足心智欲望的“完美图片”而大量消耗/滥虐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等如是生命平等一体的事实了。

我领悟到,当我仅接受和允许把我自己限制/卡困在这幅我自创的心智“完全/完美/完整”图片当中的时候,我只会分离/割裂我自己与正正在我眼前平等一体于我自己的人事物——而没有觉察/洞察/了解到,心智系统的“完全/完美/完整”只是一个连接了极端大量累积的正极电荷的概念/图片,它只是一个能量或体验在我里面像电流般流过。然而在这个物质存在中生命本身平等一体的完全/完美/完整——正是在我眼前的每一刻、随着每一口呼吸、每一个事件/情境的发生、发展、存在和转变……一直在播出、展现、呈在的鲜活的,那是没有预定程式/设计的、那是完全未知/不确定的、那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潜能在其中的,这更不是一个小小的心智意识系统所能够操纵/决定得了的。

我也看见我与我的物质身体的关系,我允许我自己创造了相同的模式——在很小的时候,我把我在我身体中如何体验一个舒适性关联为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活着“完全/完美/完整”的好体验,并立刻以“害怕”为出发点同样给它充电正极电荷并制作为一个“欲望人格”在里面并等如我自己。然后在每当我体验身体上不适或生病的时候就一个个重新制造“害怕不舒服/不好感觉”的害怕人格附加/关联到身体上各个不同部位/细节的“不好”体验上,意思是,但凡我标签一个身体部位/细节的感觉为“不好/负面”的,那么就会有一个“害怕人格”铭印在它上面——如此分离/分裂我自己与我的物质身体平等一体的事实真相。

因此我也领悟到,我的物质身体在这里在此刻一直在活着生命本身如同平等一体的完全/完美/完整这个事实真相在我面前——无论是我感觉身体舒适还是不舒服、或患了小病/疾病的情况下,因为我看到普同常识是:首先,我的物质身体本身正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生命体,一直在运行中保持着平等一体等如是平衡和完美的活表达,即使在我等如心智完全忽视呼吸/身体的存在而沉迷两极化能量冲突中给物质身体增加如此大的压力/紧张/消耗的情形下。其次,我的物质身体呈现出来的不舒服或小病/疾病等,已经是一个后果的显现=是病菌/细菌等如是生命平等一体等如整个物质身体在向我发送信号关于身体上出现了“问题”而需要我去面对和调查和负责,因此这些病菌/细菌等如病症如同生命本身同样活着完全/完美/完整的表达在我面前。第三,由此可见,在我与我的物质身体、与心智、与存有的关系中,唯一不是平等一体等如是生命的只有心智意识系统=两极化的能量摩擦/冲突和我对它一直以来的接受和允许和屈服于,即是我自编程/参与的“欲望/害怕和焦虑”等许多人格/能量迷占。所以,我可以放手、放下这幅心智里“完全/完美/完整”的虚幻图片了,而是回到呼吸/身体、专注于我面前的物质身体和现实,去看到我的物质身体在每一刻每一口呼吸中活如完全/完美/完整的事实是什么/如何是,以便把更多的了解给回我自己作为礼物。

我还看到我以这个相同的“完全/完美/完整”心智模式,如何创造了我与我的父母=权威,进而铺开到达与所有每个他人 的关系/互动方式。我记得我作为一个小婴儿的时候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得到来自父母/其他照顾我的他人真确全方位、全时段、全部注意力的照顾——那时我感到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拥有一个“完全/完美/完整”的被照顾/关心/重视——而然后我依循我的心智逻辑再次将这个“被照顾/关心/重视”连接大量正极电荷并制作为一个“欲望人格”在里面并等如我自己。之后我只透过这一面透镜如同“欲望得到他人完全/完美/完整的照顾/关心/重视—害怕失去该欲望=我自己/死亡”两极能量冲突如同焦虑人格,去观察/看待身边他人、和与他们互动/交流。由此可见后果是,我=心智只能活着操纵我自己去操纵我身边的他人和/或事物去满足这个心智的正面图片/能量如同一个空洞/缺失/不足的填充,而完全忽视/看不见每一个他人在每一个当下的他们所是者/是谁如其所是的表达。

因此我领悟到,作为一个人类的婴儿在出生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个体是不具备自我照顾/关心/养育自己的能力的,因此需要身边有其他人给予这种全方位、全时段、全部注意力的照顾才能够生存下来,这是一个普同常识在物质现实中。但是,现在的事实是,我等如我的物质身体早已经长大成年,不是那个需要他人给予这种照顾/关心的小婴儿的物质身体;并且我的物质身体正正的在这里在我眼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如何我自我照顾/关心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也是相当酷的——因此我没有必要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继续紧抓不放这个我在婴儿期等如心智系统制造的“完全/完美/完整被照顾/关心/重视”的“欲望人格”如同虚幻的图片和“害怕失去/死亡人格”和“焦虑人格”去卡困我自己,且妨碍/妨害我简单地在身体的呼吸中、回到现实去与他人平等地交流、互动,以及我可以更多学习/扩展如何照顾/关心/重视我自己的潜能。

每当我觉察到我里面跳出这个“完美人格”如同一幅“完全/完美/完整”的心智图片、和/或体验到胃部太阳神经丛里有一个焦虑能量升起/肌肉的抽紧时——
我承诺我自己慢慢地吸一口气并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体里,提醒我自己“注意!这是一个自我卡困,在将我从正正在我面前如同完全/完美/完整的物质现实分离开来。我停止继续。”然后在呼吸中与我的身体在一起活放松、舒适,并觉察/体验物质身体这一刻的感觉/状态。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敞开我里面、睁大眼睛去实际上看见/看清正在我面前的现实环境、人事物是什么/如何是如其所是的表达/呈现,同时保持觉察看看我心智里是否跳出任何的秘聊/反应,我只是去标记它过后来处理/负责我自己,以支持/援助我自己练习活无条件看/听/感知和了解这个物质现实存在(和/等如我的物质身体)中各种各样真实/实际的完全/完美/完整的活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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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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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天:我的紧抓和不放人格

在自我调查的这些年当中我一直可以清楚地看见我里面有一个“紧抓不放人格”,我可以看到在每当我里面启动那个“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焦虑/紧张”复合压倒性情绪能量时,我的胃最上部靠胸骨位置、和小腹里面都会有一个瞬间的缩紧/收缩感,胃顶部的感觉会更明显,它好像也直接连接着我喉咙处的吞咽/呼吸部位的肌肉一起缩紧/抽紧,因此有一个相当卡/堵的感觉在此处如同一个焦虑情绪能量。而随着我的继续行走和调查,我发现很有趣的是,原来我接受并允许自己制造了2个人格——紧抓人格 和 不放人格 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今天来调查一下看看。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面对外在现实和看到我自己里面的心智现实出现反应时,去立刻启动并活出紧抓人格,如同在我的胃部太阳神经丛顶部等同于咽喉部肌肉的一个缩紧/抽紧的后果显化。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起来在我婴儿期的某一刻我正在如同我的物质身体相当舒适/满足并感到完全/完整/完美的好感觉躺在那里,突然我听到外部环境中有一个爆炸般的大声吼叫传过来在那里爸爸正在殴打/斥责哥哥,那一刻我感知/体验到好像这个尖锐的声波正在刺透/穿过我即我的整个物质身体——我觉察到这是一个平等一体的看见,但是我立刻接受和允许我自编程的“害怕人格”介入,因此立刻活出了“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如同一个全身、尤其胃部太阳神经丛肌肉的瞬间收缩/抽紧。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一看见我里面跳出这个“失去我自己/死亡的害怕/恐惧”如同一个压倒性情绪能量涌起和/等如身体上尤其胃部肌肉的瞬间收缩/抽紧时,再次我接受并允许了我自创的“害怕人格”介入——因为我在我里面感知这个东西=压倒性情绪能量如此之庞大,看起来正在从我头顶压下来包裹/淹没我,这太可怕/吓死人了——因此立刻,我觉得我本能地想要/欲望“紧紧抓住”某些东西就像比如一根救命稻草——而显然我允许我自己编程/启动在我心智里的这个“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正正在我眼前、并且我已经感知/相信并确认它就是我所是者/我是谁——因此我立刻紧抓它=“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如同压倒性复合情绪能量如同我身体上尤其胃部肌肉体验到的瞬间收缩/抽紧感,并感知/相信它会来保护/免于我受到危害的,因为它就是我呀。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正是我、只有我躲在我自己的心智里接受并允许我去允许我自己编程/制造的“害怕人格”一次又一次的介入,当我正在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在呼吸中活着平等一体在外部环境中有一个与外在的互动发生时,当看到我里面我自己创造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如同压倒性复合情绪能量如同我身体上尤其胃部肌肉体验到的瞬间收缩/抽紧感涌起时——因此循环反复地在我心智里制造/重新制造更多更多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如同压倒性情绪能量,并且紧抓它们每一个来定义我自己我所是者/我是谁——显然这个后果必然是将我自己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越缩越紧/越抽越硬=因此导致我对我自己即身体和我与现实外部环境的互动的广泛制约/限制/卡困后果。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婴儿期的那一刻我在我的身体中,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正躺在床上如同稳定/踏实/确实在这里,无论我爸爸的喊叫/吼叫声有多么大/响和它有多尖锐/刺耳这从未对我即我的物质身体造成什么缺损/减少或伤害/面临死亡危险等现实后果,这是一个普同常识——并且自那一刻一直到今天现在的我所是者/我是谁,恒常在这里在此刻支持/援助着我的正是我的物质身体和我身处其中的一切物质现实/人事物,比如我的床:)…… 由此我领悟到,我不需要继续允许我自己去等如/沉迷心智紧抓这个潜意识/无意识身体上的紧抓人格朝向我自创的心智产物=那些就只是幻觉/图片即能量/体验我可以轻轻地放手/放下它们了,而可以取而代之的是:支持/援助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去专注于并活紧抓朝向我的物质身体、朝向我正在这里的外部环境=令我自己对齐我面前的物质现实。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面对外在现实和看到我自己里面的心智现实出现反应时而我已经启动/走进紧抓人格的时候,去仅仅沉溺于心智中活着不放人格相当一段时间在里面如同我身体上小腹里面一个细微但强调的抽紧感。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我0-3岁多期间几乎每天看/听着爸爸殴打/大声斥责哥哥的情境时,我已经接受并允许把我自己限困在我躲在心智中自创的那个“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如同复合压倒性情绪能量当中——这一刻我感知吓坏/吓死我自己了,因此我立刻“想要逃离”但显然我作为小婴儿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尚不具备自我行动的能力,这使我体验到一个我在我的物质身体里“想要/欲望行动起来快点逃跑/离开这里的现实但是我完全动不了我自己”的感觉——而然后,我看见我在我自己里面接受和允许我自己被我自创的“害怕人格”“吓死”、同时被我用这个“害怕人格”投射/依附于的外部我爸爸在虐待哥哥的现实“吓死”在原地——由此我看见实际上在整个我观看爸爸虐待哥哥的现实情境中我一直在接受和允许将我自己卡困在这个加强/叠加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人格如同复合压倒性情绪能量中沉迷,直到我看到这个现实情境过去了而后一切恢复了安静和平常的互动时,我感知到并相信“这个时候我才可以放松、放下来我自己”的感觉,并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正是我在接受和允许自己躲在我的心智中将我随时间编程/叠加的这个“不放人格”定义为我是谁并铭刻到我的潜意识/无意识物质身体中,以至于在我的物质现实中广泛地活出了它=抽紧感如同一个对我即我的物质身体即行动能力的一段或甚至颇长时间的限制/束缚/卡困,例如我拿起一件事情/工作去做,在它被我最终达到/完成之前我根本无法实际上身体上地放松和令自己只是舒适、轻松和自由的等如我的身体去享受整个行动和完成的过程,直到它被完成了的那一刻,我才能够体验到那个“放松”而它就像是累积了相当时间的紧张/压力能量的一个“发泄”而非实际上的释放。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事实上在我婴儿期每一次观看爸爸虐待哥哥的现实情境的那段时间里面,我在其中/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在这里在此刻活着稳定/踏实/确实的事实在我眼前而从未受到过任何的伤害/体验到痛和死亡危险,然而是的——爸爸的巨大吼叫声和哥哥被打的尖叫声、和爸爸抡胳膊打哥哥的情境,在那时真的令我在我里面极度震惊以至于呆住和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正在发生什么事和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普同常识是,我可以支持/援助我自己回到身体的呼吸,并在我的自我诚实/信任中赋权我自己去我决定/指导我自己去调查/了解这个现实是什么/如何/为什么的脉络,并且对齐物质现实寻找实际的解决方法作为我的自我表达。而非接受和允许把我自己限困在我自创的心智能量当中迷占/上瘾和因此束缚/卡住我自己如此长的时间,这一刻我可以轻轻的放开/放下这个“不放人格”了。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我等如我的物质身体正在面对/做的事情/工作,它们是:在物质现实中的一个事件接一个事件、一个片刻接一个片刻的发生在这里在我面前,因此事实是我并没有/从来没有把它们任何一个抓住在我手中或塞进我肚子里和储存其中不放出去,并且我一直在我身体中推进着我自己如同我的物质身体在每一个片刻去只能做/完成一个事件——这是一个普同常识并且我一直在活着它作为我的表达之一。因此显然这个“不放”只是一个心智的幻象图片即能量迷占体验,它不是真实的,而是我一直以来接受和允许我自己沉迷并给它充电而显得好像它如此真实以至于比我处于其中生活着的物质现实“更真实了”的幻觉——这导致了我在现实生活中绝大部分时刻真确只是活着“战斗”的极端冲突在我里面和我的外在世界中了。哈哈,调查我自己的过程越来越有趣咯 :)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见/体验到我的心智/身体中出现“紧抓人格”/胃顶部和咽喉部肌肉的收缩或卡/堵的感觉时——
我承诺我自己慢慢/温和的深吸一口气并立刻令我自己紧抓/对齐我的物质身体:注意力放在胸口位置,专注身体不同部位及整体的感觉,并且在呼吸中发声描述一些身体部位的状况/感觉是什么/如何,也敞开我里面无条件拥抱/吸入这个胃顶部和咽喉部肌肉的收缩或卡/堵感、然后随呼气慢慢释放它们,直到我体验/看到我在物质身体中基本上稳定/踏实和放松再回来做事。也同时保持觉察并标记卡困点,然后继续面对/处理/负责我自己。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见/体验到我的心智/身体中出现“不放人格”/小腹里的一个抽紧感、或已经沉迷了一段时间的情境时——
我承诺我自己慢慢/温和的深吸一口气并立刻令我自己回到/对齐我的物质身体,同时在我里面提醒我自己“嘿能量!跟我来,我来释放我自己”。然后在身体的呼吸中我赋权我自己敞开我里面拥抱/吸入并慢慢随呼气释放这些能量,一方面拿起卡困点继续调查/说出自我宽恕/给回我自己,同时睁大眼睛看清物质现实:察看我所做的事情在哪里/什么现状、下一个事件计划和这一刻我的决定是什么?然后我决定我指导我自己在一个呼吸和放松的片刻之后去我行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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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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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3——急于帮父母做事

我观察我自己在每当听到母亲或父亲对我说他们需要什么让我帮忙网购或让我帮他们查询什么信息时,我里面就会涌动一股力量并好像很想立刻冲出去行动并快点做到=满足他们 的动力,而且有一种看似按耐不住的感觉,总是有一个急迫/着急在身体中驱动着我即我的行为直到那件事情的完成。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当听到父母需要我帮忙做事的声音就立刻走进急迫/着急和焦虑的情绪反应,或已经立刻采取行动去了。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被教导而相信“孝顺是一个美德,能得到他人的夸奖/好评”,而这幅“得到他人夸奖/好评”的图片/能量体验令我感觉好/很好,所以为了满足我心智的这个自我利益我接受并允许自己拿字词“孝顺”如同一个正极电荷附加来定义了我所是者/我是谁,并在我的生活中驱动我自己去活它在我父母面前,而且在每当有这样的现实“机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感知/相信“只要我尽快速度去行动直到完成这件帮助父母的事情就能够立刻获得这个好感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3岁多我被送到上海而后某一刻我再也找不到妈妈了的时候,去感知/相信“肯定是由于我做错/不好了什么所以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并拿它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进而出于我害怕我自创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人格/能量体验 而发展出一个应对模式:在父母/外婆=权威面前只做他们教导/批评过我的“正确/对”的事,比如作为孩子必须听话/孝顺等等,并相信“只有我做了权威们教导/说过的正确/对之事我才能够确保活下去,否则我将面临死亡的危险”。而没有看见/觉察/领悟到,所有这一切都只是我作为创造者制造在我心智里或正面或负面的能量和图片而实际上与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在物质现实中的活/生存与死亡毫无关联——因为直到今天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一直完好/完整地活在这里在此刻、且从未实际上面对过任何死亡的威胁,这是一个事实。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一直以来正是我躲在我心智里以我预编程/定义我自己为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去认识/解读字词“乖”和“孝顺”=意思是:我必须完全绝对依据父母/外婆他们说话中提到的“正确/对/好”的字词去说话/行动=表达/活我自己在我的生活现实中的每一刻,和 绝对不可以/被允许去做任何一丁点他们提到过的“错/不好/坏”的字词——因为我在我里面感知/相信:我只有做了前者才能活/生存下去,如果我做了后者我将再次面对我里面我自创的“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吓死我自己=我会死掉的。因此我看见——事实上是我接受和允许把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这个“生死存亡”的心智幻觉/想象即能量冲突中迷占因此限制/卡困了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的活表达,而真确与我身边那些前辈他们说话什么/如何毫无关联,显然他们说话的字词绝不可能伤害/威胁到我——在外面没有任何他人用任何方式/工具来约束/限制或捆绑/囚困过我即我的物质身体,除了我自己在我里面。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父母亲年纪大起来有一些生活所需希望我们作为孩子的来协助他们完成,这是一个人与人之间的求助和相互支持/帮助,而因此我去行动/做了并不会令我即我的物质身体上“多点什么”、而我慢一些或不做它也不会使我即我的物质身体“少掉些什么”,更是与死亡威胁无关咯。因此我真确不必继续允许我把我自己囚困在我从小编程/制造的那个我与父母如同权威之间的“完全/完美/完整被关注/重视/在意好感觉”的关系中,而是宁可支持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去活自我关注/重视/在意我自己,且平等地关注/重视/在意并与我的父母讨论他们的所需。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听到母亲告诉我说某些东西他们目前不再需要了的话语/字词时去走进遗憾/失落的情绪反应。因为我看见我里面前期已经制造并启动的那幅“我将协助我的父母满足他们的欲望/想要,因此我是一个孝顺的好女儿”以及“我将获得父母给我的好评/赞赏”的那么完全/完整/完美的正极图片/好感觉,正在减少/消失——因此立刻潜意识/无意识身体上地触发了“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因此不仅失去/失落而且吓死我自己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正是我早已接受并允许我把我创造的我与父母的关系、还包括我与金钱及购买和商品之间的关系、和我与我心智中我自创的那个“完全/完美/完整正极能量充电好感觉”及“失去我自己/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压倒性负极能量的关系、还有我与我身体的关系——统统拿来定义为我所是者/我是谁如同一个想法/信念在我里面,并允许我自己只是活着“紧抓人格”和“不放人格”=沉迷心智两极能量上瘾,而不是回到现实、回到身体的呼吸去为我自己看清普同常识是:母亲前期说需要某东西而目前说他们不需要了,这是一个颇平常的事情,每个人都会在不同的片刻对自己的所需有不同的认识和看见;而且无论我的妈妈需要还是不需要,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依旧完整/完全/完美并且踏实/稳定/确实的在这里——因此我领悟到,恰恰是我需要支持/援助我自己放开、放下我一直在潜意识无意识身体上活着的紧抓和不放心智人格/能量迷占,以支持我自己活放松、舒适体验我的物质身体在这里。

每当下一次我听到父母亲再次提出需要我帮他们网上查询资料或购买些东西的说话/字词时——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为自己看见/领悟到,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在这里在此刻站立并活字词平等和帮助朝向我的父母,这是一个我的决定、是一个我的表达,岂是心智两极化字词“孝顺/乖/好孩子”可以定义/局限的了的?因此我承诺我自己去解构并重新定义这些字词释放两极能量在我身体中。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倾听、了解,同时觉察我心智里是否有活动。若是看到我里面涌起这个急迫/着急情绪和/或胃部肌肉抽紧时,我慢慢吸气对齐于我的身体并提醒我自己“嘿,这是能量,这一刻我来主导/引导能量而非反过来。”并随着呼吸释放它们。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敞开我里面无条件听母亲的讲话、记录他们的所需以及希望得到的时间,询问更多信息、进一步确认细节。然后基于对我等如我父母最好的原则来安排我的时间去调查/收集资讯和/或购买。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母亲说他们不再需要某个她前期提过的东西时——
我承诺我自己提醒我慢慢的深吸气、注意力放在身体上,同时检查我里面是否有任何的反应出现,若是有我就提醒我自己“慢一些,这是能量迷占,我不参与。”并给我一会儿时间随呼吸释放并稳定在我的身体中去听我妈妈的讲话。然后去我指导我自己作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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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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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天:字词与知识

关于我与字词的关系,记得早期我有一个观察,我发现每当我的眼睛看到任何上面附有字词的东西,都会感到我胃部里面升起一个焦虑/紧张即肌肉抽紧/收缩的感觉,并且感到我的视线即注意力全都放到那些字词上了,然后直到我看见并明白它们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里面好像才有了一个松开/放松的感觉。当时我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最近有了一些看见和了解。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每当我看到字词的时候去走进焦虑/紧张的情绪。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一开始认识字词的时候,听到老师们说每一个字词应该写成什么样和除此之外就是错/不对的话语,并看到习字本和考卷中我所写的任何少或多一点的字词、和标注的拼音统统被给了红色的叉叉=全都错/不对了——而在那时我允许自己躲进心智触发我自创的“失去正确/对=死亡害怕/恐惧”,并循环制造/加强 负极“害怕错/不对”的害怕/恐惧和对立正极“想要正确/对”的欲望两极化压倒性能量反应朝向每一个字词,因此卡困住了我自己和我的写字如同我的物质身体。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我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每个字词有着它们如其所是的样子/结构,在书写中漏掉或多加一笔的确是错了=偏离了该字词的原本所是;并且老师说话的字词“正确/对”和“错/不对”、以及他们在本子/卷子上所批阅的红色勾勾或叉叉——这一切发生的现实情境,从未对我即我的物质身体添加/增高些什么、或减少/损害或甚至有任何的死亡危险出现,因此我真的不必继续紧抓我从小接受并允许自己在看着爸爸殴打哥哥的情境中所听到的字词“错/不好”和关联的“失去/死亡”压倒性害怕/恐惧能量迷占,那只是一个心智的幻觉——为我反映的是:我允许自己一直活着低下/次等于我作为创造者制造的这个心智产物,并害怕着我自创的害怕人格/能量。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当我看到头脑中出现一个“想要把某字词的含义如同知识弄懂/了解”的想法时,去走进焦虑/紧张的情绪。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学习字词和字词的定义期间,我看到老师教授和评定的方法是依据仅仅一个“唯一正确的标准解释”,意思是每个字词对应着一个“定义/解释”,而我们在写作业和考试的时候,写得与书本中定义基本完全一样时才是“对/正确”,有时差一点依然是“错/不对”的结果——那时候我再次走进心智感知/相信:字词的定义如同知识也是一个相当可怕/吓人的东西,因为它看起来不是对就是错=非黑即白的样子,显然这一次次触发我里面我自创的“错/不对=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压倒性情绪反应而吓住了我自己,也妨害我等如我的物质身体的看、听和有效理解字词含义的过程。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是的,从小受教育的评估方式的确有着一种“正确标准答案”如同非黑即白的形式,但是实际上那个接受并允许我仅仅透过自己编程的“失去/死亡害怕/恐惧”这唯一的透镜去看、听和了解每一个字词即它们的含义,而因此编织两极化定义/能量连接到字词上,并由此将我自己与每个字词和含义如同知识完全分离开来的人 正是我自己。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事实上每一个字词如同它们组合起来的知识,全都在这里在物质现实中因此平等一体于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因此我看到普同常识是,我只需要回到身体、回到呼吸去看见、看清每个字词字面上的含义是什么/如何,把了解给回我自己;然后平等地使用它们作为我的表达并与他人互动/交流或实际地面对并处理现实情况。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是的,我已经接受并允许编程/制作两极定义/能量依附的字词们,我还需要花时间来解构/释放我自己并将字词如其所是的定义给回我自己——但是,我没有必要继续允许把我自己囚困在这个我自创的“欲望写/理解字词正确—害怕失去该欲望/犯错”这个如同生存模式的两极冲突/摩擦中在我里面,而是宁可在呼吸中站立起来并平等于我眼前的每一个字词,慢慢地行走通过它们。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习惯的紧抓字词如同知识不放出于想要抑制/隐藏我自创在我里面对“错/不好”=“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看着站在我面前我的父亲/外婆以及所有的老师,我总是感觉他们好像一直永远都是正确/对的因为他们讲出来的东西如同字词/知识听起来都像是某种绝对的“标准/判断”且不允许我们小孩提出异议或发表自己看法,而且我几乎没有听到过他们有犯错/不对的时候,甚至老师们我们只能知道他们的“姓”而从未看到过“名”似乎那也是某种隐秘的东西——这给我一种他们更加高等/优越于我作为小孩的感觉,并感知/相信,只要我照着他们的模样去说话/行事我就能活出一样的“正确/对”——这样不仅可以永远逃避我里面我自创的“错/不好”和“失去/死亡”负面东西和害怕/恐惧,而且还可能获得来自权威的夸奖/表扬,这让我感觉很不错。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觉察/看见/领悟到,在小时候实际上是我允许自己躲在我自创在心智里这幅“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帷幕的背后,去看和听父母/外婆以及所有老师的说话/表达等如字词/知识,因此一直把我自己放在“绝对”低下/次等于他们和字词/知识的位置上,然后反复循环在我里面编织出一张“正确/错、对/不对”的两极化大网,将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和同时将字词如同知识全都牢牢的罩住,然后仅仅依此去看待我自己/我的内在现实、和我的外在现实,并允许它来决定/操纵我所是者/我是谁在我的生活中——可见这只是我的自我责任。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一直以来我接受并允许自己沉迷在心智中我自创的这个“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初始人格即压倒性情绪能量中上瘾,并将它反复编织到字词如同知识当中,实际上我早已将它制作为我等如心智系统的“最高级别的终极防御机制”在我里面,去阻止/妨害我为我自己简单的回到呼吸、回到身体中来看到普同常识:字词如同知识都只是站立在我眼前的纸张/电脑中的文档里或物质现实里不同的建筑物等上面、或通过听被我接收到,因此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它们从未/永远不可能对我即我的物质身体造成任何缺损/破坏/死亡危险存在,因此正是我、只有我把自己卡困在心智里我自创的“大怪兽”当中一直在缩减/抑制/滥虐/消耗我自己即我物质身体的生命能量——这是一个事实如其内如其外。

每当在任何情境里每一个片刻我与字词在一起的时候——
我承诺我自己给我一点时间提醒我呼吸并且觉察缓慢/轻柔的呼吸在身体中,也检查我里面是否平静/清晰/稳定,然后在最后一口呼气之后,去看、读或听字词,把注意力放在身体同时字词字面上的定义/含义上,把了解给回我自己。
我承诺我自己在当我发现我里面出现心智反应/秘聊时,去做几个缓慢/轻柔的呼吸回到身体中,然后在呼吸中回顾并检查在哪里我在对哪些字词起反应?我标记它们然后慢慢地来释放两极能量和重新定义它们,或当时说话自我宽恕把多一些了解给回我自己。
我承诺我自己对我自己和每一个字词更多敞开,并无条件地去看见/调查它们如同我自己,给我自己更多宽容/温和的支持和时间/耐心以便援助我自己慢慢但确定地重新构建我自己与字词如同知识之间平等、学习和扩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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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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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天:我与母亲的关系44-害怕妈妈不高兴

这天我在电话里听着母亲讲述她预约了家里淋浴器维修的事,她说“维修的上门费要53元,可是你爸说淋浴器的保修时间还没到呀……”听到这里我感到立刻紧张/焦虑起来,我在想“妈妈是不是又在介意花钱多/太贵了呀?听起来好像她不太高兴的样子。”——这一刻我发现,我里面有相当的害怕/担忧妈妈出现任何的不高兴,并已经感到胃部肌肉收缩/抽紧。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害怕/担忧听/看到妈妈有任何的不高兴。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每当爸爸殴打哥哥之后,我都会看到妈妈抱着我并把哥哥的衣服撩起来同时流着眼泪对他说“你是不是很痛呀?啧啧啧,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下手怎么这么重呀!呜……恨死我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下得了手啊,像个法西斯一样呜……”那一刻我体验到我的胃部和胸口位置有一个相当的难受/不舒服的感觉,并且我跟随着妈妈也开始哭泣,我感到伤心、很伤心的感觉——而这立刻触发了我里面自创的“失去我身体/里面的舒适好感觉”等如“死亡害怕/恐惧”,再次吓坏了我自己——因此那时候我在我里面感知/相信,如果我看到妈妈表现出一个不高兴或伤心的言语/行为,那一定不是个好事情,并且因此我要想尽办法去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在那些片刻中我的妈妈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被虐待而有一个伤心/难过的表达形式,然而我,躲在我自己的心智里透过“失去/死亡害怕/恐惧”镜片去看待并解读妈妈的这个表达、和我在我里面如何体验我自己,而重新制造一个“担忧妈妈伤心/不高兴”的害怕人格/能量在我里面并等如我自己,拿它来定义为我是谁当我与妈妈在一起/互动的片刻;然后就只是活着操纵我自己去操纵我妈妈的人格/模式,继续逃避/抑制我自己的内在心智事实、并妨碍/搞砸我的外在现实。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在我看到我的妈妈有一个伤心/难过的表达时,普同常识是:我与我的妈妈在一起因此我并没有失去她,其次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完好/完整的在这里,没有减少/损害或遇到任何死亡的危险在现实中。而且我看到,在那一刻我的妈妈或许需要一个协助或支持而非我所接受并允许我自己去沉浸在自己的心智两极能量中冲突/摇摆我自己因此分离/分裂我自己与我的妈妈。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那个片刻当我看到哥哥身体上的伤痕并听到妈妈说着字词“痛”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在允许我自己触发我里面我编程的关于“痛”如同“失去身体舒适/死亡”的害怕/恐惧,所以我再次感觉很不好——然后我看到妈妈在表达伤心/难过的样子,我也模仿她这样做,然后我看到我自己里面那个“痛=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情绪能量好像小了许多,这使我感觉好多了——然后我走进心智感知/相信,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意思是,当我面对一个虐待的情境在这个现实世界地球上或发生在我眼前时,我也可以拿起这个伤心/难过人格/能量反应来作为一个挡箭牌,遮蔽我的眼睛以不必正视/直面我自己内在我作为创造者制造的如何滥虐/分离我自己的心智现实等如外在现实里流出的每一个虐待之后果显现=这是我的责任 的事实真相。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当我在现实里看到一个滥虐的情境发生时我仅仅接受并允许自己掉入这个心智的“伤心/难过”负面情绪能量并沉溺其中上瘾的时候,实际上我在允许自己活着两极化的摩擦/冲突在我里面一模一样在消耗/滥虐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如同生命,而没有觉察到外在现实当中的滥虐已经是一个后果,为我反映的正是我自己等如心智内在自我滥虐的现实。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听到妈妈有不高兴或伤心的说话/表达时——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提醒自己“注意!这是妈妈在对她自己的心智反应起反应,我不允许自己去参与。”然后只是缓慢/轻柔的呼吸、并敞开我里面去无条件地听到、听清妈妈的说话如同字词,也提问了解她和她的情况多一些。
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活踏实/扎稳如同支柱站立在这里,也看一看我可以如何支持我自己以支持我的妈妈在这一刻?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看到一个滥虐事件发生在我眼前/世界某个地区的情境时——
我承诺我自己给我一会儿时间把注意力放在缓慢/轻柔的呼吸、在身体上,并且我不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跟随任何的心智反应=我了解那都是我自创的防御机制,宁可去我站立在我的中央活字词支柱并随呼吸放开/放手能量反应,直到我稳定/踏实在这里。
然后,我承诺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打开眼睛和我里面去无条件看见/看清眼前的现实情形把多一些了解给回我自己;同时保持觉察我的身心状态,如果我看到我里面有反应就去标记它并为我自己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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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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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天:真的是被比较吗

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有作比较的行为,比较的不仅是我们自己所拥有的各种事物更多还有对个体即我们如何说话/行为我们自己的比较——要么把自己与他人比、要么把他人与他人去比,要么比得自己有好感觉、要么比得内在掉入负面情绪坏感觉。而今天我听到N讲到他对他父亲如何把他与其他人作比较的说话而感到相当生气/不满,这使我想起来我自己小时候也对我的父亲时不时拿我与周围他的朋友/同事家里年龄相仿的孩子去作比较的过去记忆,是时候来调查一下这个点了。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听到父亲拿我与他的朋友/同事家里年龄相仿的孩子作比较的说话/字词时去立刻走进生气/愤怒的情绪反应。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感知/相信,他总是拿我的各种“不好/不够好”去与他人孩子的“好/优秀”作比较,或是,时不时在我面前感慨或赞叹某小孩什么方面做得相当好/很好等话语,这些话令我感到他在对我即我所表现出来的同类方面“不满意”——而这都令我立刻看到我里面跳出我自己定义我为的“低下/次等/不好”负面东西和朝向它们的害怕/恐惧,这感觉很糟糕。

并且,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相信/认为,作为父母难道不应该更喜欢/偏爱自己的孩子吗?那可是你自己生出来的呀!——因此当我总是听到父亲在我面前夸奖其他人的小孩时,我觉得他可能不喜欢或讨厌我——显然这瞬间激活了我里面我自己编程/制造的“害怕被讨厌=不要/抛弃”如同失去/死亡的害怕/恐惧。而然后,我觉得我自己里面如此糟糕/不好的体验一定是我的爸爸即他“总是”在我面前拿我与其他人作比较的说话而引发的——所以一定是他和他的比较行为的错/不好。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是我躲在我的心智里以“害怕”为出发点去听/解读爸爸所说的比较类话语/字词,因此将我自己卡困在我自创的“对/正确—不对/错”和“爸爸喜欢-讨厌我”和因此“欲望得到喜欢/正确如同好感觉—害怕失去/死亡如同坏感觉”这一层层两极判定/能量中冲突我自己在我里面,所以显然上面这一切只发生在我自己的心智里,因为我从未走到父亲面前去直接询问“为什么你拿我的A与他人的B作比较?或,你实际上想告诉或让我学习的是什么?”以便了解他即他的这种比较类说话 背后的脉络更多一些。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实际上一直以来是我、只有我沉迷在心智里去把我里面上述各种两极化评判/自我定义和能量依附去投射到我的爸爸即他这种比较的说话形式上,然后继续制造愤怒/生气的压倒性情绪作为防御机制,阻止/妨害我仅仅在一口呼吸中回到身体、回到现实去看见/看清普同常识:爸爸正在朝向我作的“比较”只发生在话语/字词/声音中,而因此字词如同声音绝不会对我即我的物质身体带来任何减损/缺少或伤害甚至死亡威胁,因此我不必继续接受和允许自己去紧抓+不放我小时候编程/制造在我里面的这些两极的自我评判/定义如此冲突/滥虐和卡困我自己,它们从来都只是一个心智的幻觉/能量体验罢了。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领悟/了解到,事实上在我的生活现实中在与任何他人的互动中,当我听到他人朝向我说“比较”类的话语/字词那一刻我看到我里面跳出任何的心智反应时——实际上这是一个“机会点”正在为我揭开/展示:他人在比较的这个点,是我在我里面已经编程/制造的两极化概念/定义和能量附加,是我还没有为我自己去调查/释放并负起责任的点。

每当下一次我再次听到父亲/他人朝向我说“比较”类的话语/字词时——
我承诺我自己,深呼吸并专注于我的物质身体和我与他人正在交流的物质现实,然后做几个缓慢/轻柔的呼吸检查并放松我里面/我的身体,如果我发现跳出一些心智的秘聊/活动,或有时升起相当的情绪能量反应朝向他人的“比较”时,去在缓慢的深呼吸中提醒我自己“注意!我的内在反应与他人无关,这是我还没有去面对/处理的自我评判点。”然后就只是在身体的呼吸中放慢、放松我自己并标记这个反应点,之后去书写/调查它。
我承诺我自己然后只是在呼吸中打开我里面和我的眼睛,去听到/看见他人即他们的说话/表达以实际上了解他们所说的字词是什么/含义如何,并也许进一步提问来倾听多一些。也去支持我自己拿起这个“比较点”在我里面后退一步以从更大的视角/范围看一看什么样的比较是符合普同常识的?进而我可以推进我自己去与他人交流/讨论关于这个“比较”对齐对全体最好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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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洪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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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天:我用“时间焦虑”卡困自己

我观察我自己一直在活出的关于“时间焦虑”真确已经达到某种极端的程度/后果,即是在任何与“时间”有关联的事件/情境中、和我看到我心智里跳出与“时间”有关的想法时,全都有潜意识、无意识身体上的触发反应,感到身体肌肉瞬间收缩/抽紧、尤其胃和肩颈部更明显。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在一看/听到或想到“时间”的片刻去立刻走进紧张/焦虑的情绪反应。

因为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小时候时常会听到大人们讲到或讨论字词“时间”、或拿这个字词来批评或责备我即我的行为如何太慢等情形,那时候我看到无论我在外面寻找、还是到我里面查看——到处都看不见/找不到这个东西“时间”,这使我感到奇怪和有一种神秘感关于它;我还记得小学期间刚开始外婆教我认识钟表盘上面的刻度以及它们的运行方式及含义,我再次感到好奇和疑问出于这个看不见/摸不到的“时间”是如何被装进这个钟表里的小空间里去的呢?这再次增强了我里面朝向“时间”的神秘感。因此总之我一直感到低下/次等于时间这个东西。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从小观看身边大人们会相当频繁听到与“时间”有关的“来不及、过去了再也没有了,要珍惜、抓紧时间”等等话语,并看到他们表现出一种行为匆忙/较快速、或有时皱眉/大声叫嚷催促 的表达形式,这使我一方面感到着急/急迫、也同时看到我自创在我里面关联到皱眉/大声叫嚷的“我错了/不好=失去/死亡害怕/恐惧”——因此再次触发了叠加的焦虑/紧张情绪能量,这使我感觉很不好。因此我觉得“时间”这个东西如果让它到达比如“来不及、晚/迟了、过去了”等情形/后果 那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所以我无论如何想要让我自己永远避开/逃离这种情形或后果。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在我学习认识钟表盘上的时间初期,每遇到学校里有要求我们在某个时间点之前到达某集合地点的通知,之后我都会向外婆询问如何识别那三根针、和我应该在当针指到哪里的时候出门最好…… 每当我认识准确和提前或准时到校,多半会得到来自外婆或老师们的称赞/夸奖,那使我感觉好/很好,因此我感知/相信“时间”这个东西要尽我所能的去认准、认清和计算明白,然后才能令我靠近或达到好像社会上几乎所有人都提倡并称赞的“准时”如同一个好/优秀的品质/行为。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记得曾经某几次我预估自己路程时间而最终抵达地点时发现真的刚好、或差5分钟左右提前到了等情形,尤其是那种距离比较远的情况,那时候有时听到他人赞叹“你怎么这么准时啊!”的说话、也看到我里面对我自己夸奖和自豪/高等的好感觉,并感知/相信,像这么准的掐时间的能力,看来在我周围能做到的人不多;而且对于如此神秘/不可触摸的东西我都能够去做到“预估得如此准确/精确”——这必然显得我是那种相当高等/优越的人和有某种“不一般”的能力咯,这使我对我自己感觉好极了。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关于字词“时间”,实际上是我早已接受和允许自己以“害怕”为出发点去观察/看待和解读它,因此将它即它属于一种无形的表达形式 放置在比我高等/优越如同神秘的位置上,并卡困在被教导的“欲望准时—害怕迟/晚”两极之间来回摩擦/冲突我自己,以至于将两极冲突不仅依附到我的物质现实生活中几乎所有与“时间”有关联的情境上而且一次次将它推到极端=反复投入/沉迷心智制造更多的“时间焦虑”人格/能量在我里面 的后果,必然越多卡困我自己即我的物质身体也妨害我拿起自我指导去赋权我自己来计划/决定我的时间安排在现实中。

我宽恕和给回我自己因为没有接受和允许我自己去看见/了解/领悟到,一直以来我接受并允许在我里面紧抓不放的这个“时间”它只是心智的一个概念/定义和大量能量依附,因为我看到在物质现实中时间是:我等如是我的物质身体面对、行走、处理通过的一个片刻接一个片刻、一个事件接续一个事件,而且我在我的身体中拥有完全的自我信任/能力去专注于此刻在这里的现实,保持在呼吸中一件一件去面对/处理就OK了,在此完全不需要害怕或欲望的能量的加入,这是一个简单的现实和过程。

每当我看/听到或想到关于“时间”的信息时——
我承诺我自己提醒并保持我自己在身体的呼吸中,放慢并检查我里面是否稳定、平静和专注于在这里;若是看到有心智反应出现,我在呼吸中放手/放下它并把注意力带回身体和现实以便面对、处理事情。
我承诺我自己在呼吸中察看实际情况,或拿出笔纸来测算关于时间,并然后我指导我自己去作出决定、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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