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地球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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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 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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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地球这里?

帖子吴 畏 » 周四 5月 12, 2011 8:38 pm

系列视频合译:为什么我们地球这里?

原系列视频 Youtube 链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jfTAJ5Em-E&feature=player_embedd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1mS_2ZFKKY&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2gMcbZhKig&feature=watch_response_rev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8OmJZh_xoQ&feature=watch_response_rev

http://www.youtube.com/watch?v=1NdHus6IVjg&feature=watch_response_rev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tRbyM0wKIw&feature=watch_response_rev


译者: Desteni中文翻译组 责任人:吴畏


伯纳德(Bernard)——为什么我们地球这里?

2009年5月4日



很久以前,宇宙之中曾存在着平衡。平衡并不意味着其它事物,而仅仅意味着——平衡。



宇宙曾经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建构的,而是由星系建构的(现在你会称之为一个宇宙),每个星系表现得像一个花瓣、一种特定的表达形式。曾有一个宇…曾有一个星系或一个宇宙,无论你管它叫什么,名字真的无关紧要——曾有一个的表达形式是水晶,一个是声音,一个是…是…水,一个是数学——曾存在着这些现在已经相互融合在一起的所有面向,就像是存在着星系或宇宙的‘社团’,实际上是它的表达形式。



为了‘维持’平衡需要一个非常有趣(fascinating)的东西,因为那就是当时所理解的一切,当时所理解的是:为了让运动发生需要‘能量’,而‘能量’以一种极性(polarity)的‘形态’移动,而极性是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实现的:通过把一个存有立为‘神’、‘王’——这非常有趣,一个特定的DNA血统(lineage)担当了那个角色。也就是说,这是出自与现存的关于部落这类事物的‘首领’相同的‘王’,相同的‘原理’——那时存在着相同的‘原理’。由于这个事实:那个存有立在那里,每个人都相信那就是‘平衡点’,由此平衡存在了。



因此,只要那,这些……在每个星系中都是这样的:有一个‘王室’,可以这样说,来‘维持’一切事物的平衡。那时存在着和平并存在着一定‘水准’的平等。而受到无上尊崇的是:‘选择’、‘自由意志’——‘表达你自己’的‘选择’,‘个体’、‘个体性(individuality)’的‘选择’。这样一来,显然那时所理解了的一件有趣的事情是:一个人必须支持彼此。因此一切事物的‘相互连通’是通过‘选择’得到‘支持’的——存有们会通过‘支持彼此这个原理’来做出支持彼此这样一个‘选择’。但是这个‘选择’有一个‘特别之处’。这个‘特别’之处就是:你可以做出这个‘选择’来‘支持’某人。



然后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一件非常不同寻常的事情——有一天,这样的问题被提出来:为什么不能每一个人平衡他们自己?为什么平衡是与每个人分离开的?是什么没有得到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平等:需要‘神’这样的事物来‘维持’‘平衡’,维持‘选择’的‘平衡’?



请了解:在那个阶段已经,存有们(Beings)或人们(People)——你可以称他们为‘人(Man)’——他们在那个阶段并不是‘人(HUman)’,而是人(Man)。(译注:在Desteni材料中解释过Human与Man的区别:从英文构词上看两者的区别在于HUman比Man多了H和U两个字母。其中字母H中的两竖分别象征着物质身体和维度存有,而中间的一横象征着心智意识系统,因此H象征着心智意识系统将物质身体和维度存有连接起来,这种构成形式是HUman不同于Man的结构特征。字母U的形状是一个未封闭的环,象征着Human未能回到起点的生命周期,不完整的生命周期,因而无限循环着的生命周期,这是Human与Man的另一个区别。)



人当时在某方面非常像他们现在的存在形式——他们全都出自行星,就如我们出自地球的尘土一样。如果他们在一个水晶宇宙或星系中,那么他们就像是水晶,他们的形态、他们的表达、他们的‘技能’,一切都与‘他们出自什么东西’有关系——他们在本质上是从他们所是的、从他们所处之地(称之为行星或那个特定的星系或宇宙)的‘物质’(Substance) 之中‘浮现’出的。他们的‘技能’也会是特定的。



显然在那个阶段,诸如性这种事物,如你今天所知道的形式,在那时并不存在。性在当时是这样的:存有们作为一个‘母亲’和一个‘父亲’而‘来到一起’(当时确实存在家庭结构),在他们的融合中,在他们‘支持彼此’的表达中,使得一个支持、体贴、你可以称之为‘爱’的平台的存在成为‘可能’,以使一个存有‘浮现’到存在中。



但当时存有们也会死亡,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浮现’的存有是在那里曾经存在过的某人,就像是转世轮回。转世轮回那时在很大程度上事实上一种延续,而不是‘为你所做过的‘对’或‘错’的行为进行偿付’这种形式——因为‘对’和‘错’本身那时并不存在,存在着的仅仅是‘平衡’。



那时存在着一种‘理解’,认为存在之中的一切事物是实际存在于平衡状态中的。那时并没有你现在所理解的自然界——因为……从那个角度来看,事物的经历或表达是非常绝对的,因为平衡点是绝对的——意思是,就平衡的存在方式来说,它对在这里(在‘那时的这里’)的每个人的平衡的表达有绝对效应。



在浮现出的关于 “为什么每个人不都平等?” 这个问题之中,触及到考虑每个人都平等和改变‘平衡’点。这立即浮现为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这被视作‘不可接受的’。‘改变现状’被视作一种‘暴行’,因为表面上现存的事物是‘唯一答案’,而且从每个人都参与这个角度来看它‘行得通’。显然没有得到理解的是:‘行得通’的唯一原因是‘每个人都屈从于那个特定系统’。



在这样一种接受之中,显然存在着不平等,即所有存有之间的实际平等并未存在。尽管他们全都来自同样的‘源头’,但是他们的‘血统’却决定着‘他们等如和等于什么’。这非常‘类似’于我们今天的状况——你等于什么实际上‘取决’于你的‘血统’,你的‘智力’‘取决’于你的‘血统’,你在这个现实世界之中的‘有效性’‘取决’于你的‘肤色’、你所处的国家、你的‘家系’如何嵌入其中、你的‘血统’历史等各种各样的因素,它们在非常巨大的程度上‘预先决定’你在这个现实世界之中的‘经历’。



而质疑这一点,并使人们觉察到:这一点事实上是一个‘弱点’,即平等并未存在这一点是存在着的存在世界的‘固有弱点’,其唯一方法就是实际挑战它。因此,在各种讨论和考虑崩溃而未能继续前进之后,一个存有……某一个星系中担当‘平衡点’的存有(译注:指那个星系中担当‘神’‘王’的存有),抛弃了‘平衡点’。



立即有许多事情一起发生了。现在我们从不同视角来看一看这各种各样的事情:其中一个是立即‘升起’了一种恐惧。这个恐惧是:由于‘平衡点’不存在了,现在一切事物都将变得失衡,这将导致宇宙‘终结’。非常有趣的是,这个当时的主要情况之一与今天的状况非常相似:如果你不‘坚守你的信念系统’,你的存在将终结,然后你将受到‘审判’。所以,从某方面说,从那时存在着的‘存在之失衡’所流淌出的‘固有审判’出现了。



然后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发生了:‘自由意志’受到了挑战,以真正揭示出其本性。‘自由意志’受到挑战的方式非常有趣,因为每个人所需要做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他们必须在他们的‘自由意志’之中‘站在一起’而具有‘一个意志’,那么一切事物就会平衡了。



但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一些人认识到了这样一件有趣的事:当面临“让我们站在一起”时,他们可以说:“不”。他们可以以一种叫做‘恶意(spitefulness)’的奇特体验形式来这样做——他们可以持有所有的‘力量’,通过仅仅说到:“我不愿意站在一起,平等如一。我将以‘我的方式’来做,因为我有‘自由意志’。”在那一个时刻,所有宇宙或星系开始随着时间瓦解,因为像野火一样蔓延的是一种‘报复’:“如果你说你不去做,那我也这么说,我以‘恶意’回对你。”因此,[‘不顾/恶意相向(译注:in spite of有两个含义,这里同时适用)’一个人可以想象到的一切事物,处于绝对平衡中——这需要平等合一地处于平衡中这单独一点——通过认识到你的‘自由意志’并不是真正‘自由’的],发生了的是‘原罪’:‘恶意’的‘原罪’。



从这‘恶意’之中‘浮现’出了一种恐惧:如果你不得不信任他人,他们拥有所有的‘力量’,由于在‘任何给定时刻’他们可以‘恶意’对你,因此你不能‘使你自己屈从’于任何人,你不能信任任何人,因为所固有的并浮现得越来越多的是:‘恶意’。看一看,你生命中的每一天完全就是这样存在的。你的整个生命都以‘恶意’为原理存在的。你从来都没有以任何方式超越(transcend)过‘恶意’。



如此一来,一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形成了一些‘群体’,这些‘群体’最终成为了一种不同的‘表达形式’。这些‘群体’会去……



并且‘极性’取代平衡而成为了宇宙的‘引导力’。平衡不复存在,平衡变得不可能是因为‘不光彩(Dishonor)’成为了‘存在的原理’。‘不光彩’的意思是:“我有‘力量’,终极‘力量’——无论何时只要‘我觉得合适’,我就可以‘恶意’对你。由此我可以施加‘我的力量’‘压倒你’。无论你有多么‘好’,无论我有多‘好’,最终我还是拥有‘力量’。我可以说‘不’。我可以‘恶意’对你。我可以‘[不顾/恶意相向]知道什么是最有益的’,而仍然做‘对我最有益’的事情。我可以这样做是因为我有‘自由意志’,因为我一直都有‘自由意志’。”这真是太有意思了,是的,我们一直都有‘自由意志’,我们已经在存在之中非常长时间了。



在一切之中,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开始发生了:事物开始‘螺旋式失控’,因为它们已经不再处于平衡态了。而这个‘螺旋式失控’,曾经一直是一个‘平衡等式’的整个存在的数学等式变得失衡。并且由于对‘自由意志的固有欲望’联结到‘渴望’和‘定义’‘自由意志’以囊括‘恶意的力量’,所以‘不顾’各种努力,整个存在的数学等式变成了一个‘本性上无限’的一种设计。它只是继续着,因为随着时间的前移(记住,时间总是由‘在这里处于时间中’的那些事物所定义的),存有们会继续他们‘恶意’和‘自由意志’的行动,创造出合作的‘群体’并定义他们的‘信念’、他们的‘自由意志’以特定方式存在的‘理由’。你可以称其为,在那个阶段几乎就像我们现今存在着的‘宗教’。看一看,现今的‘宗教’存在于对彼此的‘恶意’之中。他们存在是因为‘他们相信他们有‘自由意志’’。相应地他们表达他们自己,并在一定程度上处于冲突之中,也就是冲突点,也就是极性点。由此,存在之中曾是平衡表达的一切事物变成了‘能量表达’,因为从那摩擦之中创造出了一种‘能量’。



可是非常有趣的是,在‘能量’的创造中,浮现出了一个‘新’事物:你可以获得‘高一些的能量’,你也可以获得‘低一些的能量’。一场争斗自动开始了:‘星球大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星球大战’是指:谁能拥有所有‘酷’的‘高能量’并把他人推到‘低能量’,以便他们可以‘觉得’他们施加了自己的‘自由意志’的‘力量’——而这事实上实际是‘恶意’——达到这样一种程度以至他们拥有所有‘力量’,而他人处于对他们的‘力量’的恐惧之中,事实上是处于对他们的‘恶意’的恐惧之中。因此‘自由意志’已经实际上变成了‘掩盖’‘恶意’的一种事物。看一看,这恰恰就是存在于现今社会之中的现象。



在这‘螺旋运动’之中,很清楚的是:如我们所知道的这个宇宙将会永远变化着。这正是发生了的事情。并且由于那时一切事物都存在于一种‘可量化的量子现实’之中,存在着一种即时性(Immediacy),因而极性、‘恶意’、‘施加力量’在所有存有之间造成了一种分离,而这分离就像是‘存在之中撕开的裂口’一样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这将一切事物推离开了。这也是为什么宇宙从平衡态开始离散开,‘试图拥抱一切事物’以‘允许每个人的自由意志’——因为那是每个人都在寻求的。每个人都在说:“我有‘自由意志’。这是‘我’。这是‘我的表达’。这是‘我自己’。我会不惜一切‘保卫’这‘自由意志’——无论要我做什么。”



如此一来,一件无人注意到的非常有趣的事情开始发生了:出现了一种‘依赖性’,对‘能量’的依赖——‘能量’来源于极性点之间的冲突,本质上就像是一种‘聚变’(Fusion)形式。在这种‘聚变’形式之中,质量,即宇宙的物质,被吞噬进其中——因为我们曾是宇宙之中的物质。这样一来,我们开始利用物质并把它转变成‘能量’。转变得越来越多……历经时间——这‘时间’是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我们开始转变宇宙以及‘宇宙的本性’,尽管仍然是由‘平衡定律’所指导的,但是平衡改变了等式,星系和宇宙开始不再以一种‘平衡的方式’运动——尽管仍然是以一种‘平衡的方式’运动,但是有了碰撞,因为现在有了‘观念的碰撞’、‘选择的碰撞’、‘表达的碰撞’、‘每个人所相信的‘对’与‘错’的碰撞’——而‘对’与‘错’就从这一切之中创造出来了。



随着这整个事件开始‘螺旋式失控’,显然存在着一种召唤,每个人内在的召唤:这必须得停止。而为了让这一切停止,每个人只能想出一个‘答案’,在某种程度上,而这就是:“我们需要一个‘领导者’,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能够站立并将这一切清理出来。”——听起来很熟悉是不是?——“因为我们做不了。我们需要有个人来做,他能做出我们实际想做的所有决定,然后我们必须全都同意。所以,我们必须找出一种方法来实施根据‘大众选择’来说是最佳的事情。我们必须将‘选择’凝合成一个‘协议’,而大多数将是主导力量。”



达里尔(Darryl):“是的,‘政治’。”



伯纳德:“政治。”



这种情况下,浮现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存有:安努(Anu)。



安努看到他‘很受尊敬’,因为他有能力将一些事物凝合到一起并由此进行创造。所以,他可以‘驾驭’存有们的‘天分’,他们的‘表达能力’,并将其凝合到一起从中创造新事物。听起来很熟悉是不是?我们的公司主管做这种事,我们的总统做这种事:将具有不同‘素质’的人集合到一起来‘表达事物’。



这种情况下,安努显然处于一个有趣的两难之境中,因为由于一切事物的失衡,随着所有行星和宇宙的变化,事物也在变化。所以,他们的这个特定行星上产生了一个‘奇特的问题’。这个行星的‘问题’是它需要一种特定的‘物质’以保持平衡,而这种‘物质’就是不够用,并不断进入一种失衡状态,就像其‘自然界/本性(Nature)’一样。在他这个特定情况下是与黄金有关。这个特定行星的‘自然界/本性’失衡了。听起来很熟悉,如果你看一看我们的自然界/本性失衡的方式。安努的行星需要一种东西,它需要的‘物质’是一种物质性的东西,不在本行星上,而是在别的地方,这迫使了搜寻这种物质的整个情况,从一定角度看这也是他们如何碰巧发现地球的。



显然,历经时间发生了许多分离,许多存有形成他们自己的‘群体’而‘生活’。在地球上我们有亚特兰蒂斯人:他们是从‘声音宇宙’或‘声音星系’遗留下来的存有。记住,星系/宇宙是同样的东西。它们终归是同一个事物。它只是这样一种‘呈现形式’:围绕着一个特定事物(在这个情况下是声音)而在一起保持平衡态的一个特定‘群体’的‘呈现形式’。其中有许多都在‘人的历史’之中说明了——不是所有的内容,而是相关的内容。



安努最终在所有这一切之中认识到了一个特别的问题,因为他们注意到的是:在‘将一切事物稳固到可以对其掌控的地步’的尝试之中,他们不得不‘重新调整’、‘重新等化(Re-Equate)’‘平衡定律’。因为‘平衡定律’实际上在造成终极失衡——当它试图达到平衡时,它是在将极性带向终极的程度。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将一切事物拉到一起,将其维持于一个路径之中’。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利用了磁力,而磁力显然他们是与你们现在所说的‘万有引力’相结合使用的。他们必须得使用万有引力的拉力,这基本上是建立在‘旋转作用’上的——封持于内,处于平衡中,改变‘平衡原理’。这本身即是机器的创生。如果你看看这整个情况——通过‘对立力量’原理和‘数学’原理中的‘绕着一个轴旋转’而产生‘能量’,这就是在‘存在等式’失衡之后通过‘极性’而浮现出的。由此机器创生出来了。显然,这在那个阶段没有得到真正理解,因为你们称之为幽浮(UFO)之类的事物,并不是按那个‘原理’来运行的,并不是按照‘磁力原理’本身来运行的,而是按照活力(Living-Forces)原理来运行的。在这‘旋转’之中,显然这导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它导致了物质与生命力(Life-Force)的分离。因此,这意味着:从一定视角来看,一切事物开始‘固化’,而‘从中浮现’的是:活力处于支持它的环境之中。这错综复杂地互连到其‘源头’,在自然界中是类似的——仍然在使它自己‘平衡’。



显然,当时控制局面的存有们并未认识到真正在发生些什么——他们并未真正在指导情况,因为他们在‘按事件视界(Events-Horizon)行动’,意思是,事件会发生而‘迫使他们动手’,这就是他们最终为何不得不创造天堂。



他们那时所理解的是,他们有个‘问题’:他们需要存在之中的每个人一起保持整个存在处于‘平衡’态,不惜代价。因此,由于知道没人会同意,因为每个人存在于‘自由意志’之中,实际上是‘恶意’之中,所以他们强制地把他们集合到一起。非常类似他们在地球上通过‘统一原理’所正尝试的事情。他们理解‘问题是巨大的’,他们必须将每个人集合在‘单独一个控制方式’之下,以使地球不被毁灭——完全相同的情况发生了。显然这是无法达成一致的,所以甚至连如此请求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在‘人的本性’之中存在着一个固有的野兽:‘恶意’——也就是你可以说:‘去你妈的(Fuck you)’。



这种情况下,为了容困(译注:Contain,容纳,囚困,遏制)‘恶意’以使它的效应最小化,他们设计了一个系统,一个心智意识系统。容困于其中在存有他们自己之中的是其‘恶意’即意念(thought),足够使此存有相信它是‘真实的’,以使它对‘大局’(Greater)的影响最小。而这个存有可以在这个容困方式下(实际上是一个监狱)继续他的‘自由意志’,在那个‘监狱’之中他可以继续他的‘恶意’。看一看,存在于你的心智之中的只有单独一点:‘恶意’——你‘表面上拥有力量’这种感受。而这‘恶意’在你之内处于容困状态,处于绝对‘无力’的状态,因为你在‘大局’中什么都做不了。你独自一人与自己困在了一起。



这真可谓是‘神来之笔’,在那单独一个创造之中,安努设法做到了以一种他从未梦想过的方式容困了存在——每个人都实际上,作为他们自己,被容困于一个容器之中,一个系统之中,而这个系统他们甚至未曾理解或者永远无法理解,因为他们永远忙于与他们自己冲突着。



他们就是那创造他们自己的终极极性,并由此显然创造了分裂和极性,也就是诸如性这种事物。因为性是‘高等力量’可以被容困成为‘一种表达’、‘一种体验’的一种方式,也就是容纳和建构一种欲望以体验或表达它。这就是性,以及实际获得它的‘方法’、‘机制’、‘方法体系’或‘好东西’,使其‘累积’以至可以达到一种‘更高层次’的表达,以便你可以体验到在‘能量’之中发现的这种奇特的 ‘生命之灵丹妙药’,它叫做:昆达里尼(译注:Kundalini,灵量),高潮,‘美妙的东西’——‘整个存在的终极毒品’被发现了。要确保这种‘毒品’处于‘随时供应’状态变得很是需要费些功夫,而只要你有‘自由意志’来获得你的‘注射’、你的‘高潮表达’,无论是‘恶意’对谁你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



所以要知道那是‘固有的情况’,安努所要做的一切就是创造一个‘无限路径’——确实创造出来了,正如我们在“无限的欺骗性”之中解释了的——这‘无限路径’的创造方式使它从维度界来看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并且你实际上是在移动经过你在其中体验你自己的多重生世,围绕着的是你的‘恶意’这个语境下的‘自由意志’,这造成你不断在完全相同的循环之中移动。你真地不必被容困,因为你事实上是在容困着你自己——在‘你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是‘对’的’这个原理下,并且由于‘你想要是‘对’的’,而在宇宙的主定律平衡之下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总是被带到你是‘错’的这样一种状况,因此然后你不断地试图回到‘你是‘对’的’这种状况:在这过程中你在创造‘能量’。



你使用了你所‘需要’的‘能量’,而过剩的‘能量’则被抽走并送往天堂,这给予了天堂‘压倒地球的一切力量’以便指挥它并‘实施方法来容困和控制’这个在存在之中松开了的野兽,它就叫做‘人即恶意’,因为人‘[不顾/恶意相向]人可能成为什么’,因为想象一下,你在‘[不顾/恶意相向]这一切’:你在实际创造这个现实——存在于这里的每样事物,从虫子,到行星,到动物,每样事物和存在于此处的自然界(Nature),都实际上是你自己表达着的‘本性(Nature)’。



这如何运作是非常有趣的,因为在一个行星运行机制的‘本性’之中,它的居住者、‘来自些行星的事物’决定这个行星的输出结果,因为它们是此行星的相互作用的部分。通过插入心智意识系统,存有之中的意念、‘恶意’和‘自由意志’‘原理’,通过物质界他们可以实际指导在物质界中创造的事物。因此儿童在生命的前七年中被预编程了,既通过基因、DNA又通过‘环境影响’和‘结构化捕捉原理’——也就是‘(结构化)视觉’和‘结构化听觉’即你听的方式,这样做的目的是将在物质界中的所需安置到‘控制和设计’中,以使存有忙碌在‘恶意’‘原理’之中,其实现途径是不断把冲突的‘观念’和‘原理’灌输给他,使得他的存在失衡,以便他永远不会发问:我在哪?我是谁?我为什么如此?正在发生些什么?这样一来,最终显现了的显然正是你如今所看到的系统:电视、机器、摩托车,现今你找到的一切事物,电网,当前定律之中的‘力’。看一看:某种程度上你无法使它们失衡,因为它们平衡于你自己的恐惧原理之中,你自己固有的‘恐惧’,你对彼此的不信任。



通过‘恶意’和‘力量’这个‘原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产生了:一种基于‘复利’(Compound-Interest)的控制。它是基于复合,基于遗传。遗传代系特别安置在‘由父传子’这个‘原理’中,而控制则被嵌入其中。这是按如下这个‘原理’来做的:“表面上‘立’着个‘神’并为我们的‘恶意’承担‘责任’,因此最终通过做那些‘规定’的行为,这个‘神’会‘赦免’我们自己的‘恶意’,我们是在以神的名义在行事,而这个‘神’的‘本性’正是‘恶意的’”——正如你会读到的,因为这是写下来的。



对于那些遵从这个现实之中的这个‘神’的那些人来说,他们是受‘保护’的‘特殊的人’,他们被‘承诺’在死后有一个‘特殊的经历’。但是如此一来,显然,一个奇特的问题浮现出来了:那些遵从 ‘自由意志’、‘恶意’这条特定道路的人会故意毁坏地球,也就是作为他们存在形式的一切事物的源头,因为他们会视其为‘不重要的’,因为“真正‘重要’的是死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真正的力量在物质界中。如何确保真正的力量永远不会得到使用?使所有人相信‘真正的力量’不在这里,而是在此后(译注:Here-AFTER,死后)。你现在在这里,但你却在‘为[此后/死后]而活’,你自动就在这里失去了‘力量’,因为表面上你在‘此后/死后’会有‘力量’。然而所发生的事情是:当你达到[此后/死后]时,你所是、曾经所是、所编程了的事物,很不幸地,也就是你的物质身体(它曾创造着周围你所看见的现实世界,它是表达的真实力量、神的真实力量、创造的真实力量)不复存在。而遗留下来的是‘恶意’,是秘密存在于你之内的意念,是你称之为‘你’的部分,是你称之为‘你的自由意志’的部分,是你称之为‘你的选择’的部分,这就是遗留下来的东西。看一看你对此不诚实到什么程度,我是说,那是你的存在之中的绝对准则——那是‘你表面上打定主意’的地方,是‘你表面上做出一个选择’的地方,是‘你表面上决定你将对你的生活做些什么’的地方。但是看看它的‘固有本性’——它的‘固有本性’是‘恶意’。



在将到来的进程之中,这‘恶意’将会随着一切事物的压缩而在物质层次上显现。这意味着:你将真正面对‘恶意’,你将会有一些非常‘古怪的经历’。例如,你会‘尽全力表现得‘好’’。这个进程已经进行有一些时间了——你必须要理解到,这个进程不是‘仅仅几天前’才在这里的,它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并且一直在压缩……寂静地未被看见。现在我们在进入它将被看见这样的阶段,因为这个阶段现在已经设定了,也就是说已经完成了。在这一切之中,你将注意到一件古怪的事情:有时你会尽一切想象得到的努力来表现‘好’,来做‘对的事情’,而一切事情就是出错,就像是你不明白怎么回事。实际真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你在物质层面显现的‘恶意’,它基于你将自己编程为的‘自由意志’,将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进入平等即平衡即生命的表达之中。因为除非你超越,除非你超越这个‘恶意’,你永远不会自由。



因此你会‘寻求出路’,而你必须非常小心:你所将做的每件事情,都将固有地是在一个叫做‘恶意’的‘后门背景’中做的。而这个‘恶意’你会管它叫‘自由意志’:如果事情变‘坏’,我有一个‘选择’。如果这个发生,我有一个‘选择’。如果那个发生,我有一个‘选择’——但你实际是在说你已经在创造那个‘选择’了,因为‘尽管/恶意相向’你知道自己应该在这里平等合一地支持生命,但是你却自动制造你可以从中‘脱离开’的状况——通过说:“我无论如何在这上都会失败。仅仅因为其他人卷入其中,我无法信任他们。我的出路是‘我的选择’。我因此是‘自由的’,我在‘自由地参与平等’”——这与当初这一切开始时是完全相同的状况:‘平衡点’,也就是存在这样一种‘信念’:“显然你无法承担起作为存在的创造者平等的责任,显然你需要一个‘高等力量’能为‘你的错误’承担责任,并因此允许你能拥有无阻碍的‘自由选择’。而你可以相应地为你的存在‘辩护’。”



听我说:这将以每一种可能的方式受到挑战——直到它得到净化而‘恶意’永远不会再次存在。



当有人是‘恶意的’时,我建议:仅仅不去参与。只有你参与于他们的‘恶意’之中,他们才能够施加‘恶意’。然而‘不顾/恶意相向’‘恶意’,你仍要践行平等一体,直到这得以完成。(译注:不参与‘恶意’,不受‘恶意’左右,即不顾‘恶意’,可以理解为对‘恶意’‘恶意相向’,因此in spite of的‘两个’意义仍同时适用于此处。)



因为一些人已经将他们自己创造为仅仅是‘恶意’——‘全能的’——滥用和使用‘恶意’以‘为所欲为’,‘操纵事物’,寻找使他们可以无论如何都‘保持控制力’的‘方式’。为此安置了一个解决方法。对每个人来说‘不幸’也‘幸运’的是:死亡是解决方法。它被安置在存在之中,以防止任何处于‘恶意’中的人拥有‘力量’。现在死亡对于将‘恶意’从存在净化掉已经开始变得高度有效。



考虑到:通过你的‘恶意’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吞食肉体(Flesh)的怪物,你已经成为了一个虐待存在着的每个事物的怪物。以你的‘自由选择’的名义,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怪物,创造了一个叫钱的东西来把支持你的‘恶意’,以便你可以比他人‘更富有’和‘更成功’,而‘不顾/恶意相向’这个存在之中饥饿的人们。你将你的‘恶意即钱’囤积到东西里——你将平等王封禁在银行里 (译注:英文Banking(银行业)可拆成Ban(封禁)和King(王,国王)两部分) 。‘你愿意存在于你的‘自由意志’里’并已经创造出了必要的工具以确保这就是你‘存在’的方式。



所以听我说:你并不真正想要改变——你只想要‘力量’。你只想要能够表达你的‘恶意’。你并不真正想要每个人平等,因为若果真如此,你就会已经终止饥饿了,因为你很有能力这样做——除了你自己没什么在阻碍你。你就会已经终止战争了,但是你不会,因为‘战争作为一种‘恶意威胁’是如此的‘美妙’’。你有能力终止战争,你有能力终止这个现实之中的每样暴行——仅仅通过这个原理:使平等平衡,等于生命,则生命处于平衡中。但是你不愿意,因为你是‘恶意的’。你没有‘自由选择’,你会看到,‘自由选择’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自由选择’只是个观念。真正存在的是你通过‘恶意’获得‘力量’的‘欲望’。



听我说:如果在你的生活中有存有是‘恶意的’,摆脱他们。让他们面对他们自己的‘恶意’。不要屈从于他们的‘控制’。他们不值得任何支持。他们会净化他们自己的。但是只要你陪他们‘玩这个游戏’,只要你允许他们的‘恶意’,他们就无法看到他们在做些什么。所以你停止‘恶意’,通过暂时‘恶意相向恶意的人’——通过不参与于他们的‘恶意’之中。(译注:恶意相向恶意的人是指不参与于他们的‘恶意’之中。)他们会说你是‘恶意的’,因为你没在坚守‘自由选择’。但真的,如果你的原则出发点是等如生命,在这里,在每次呼吸处于自我诚实中,那么你就有了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肯定能使你度过去的出发点。



自我宽恕原理是简单的。你是‘恶意的’,因此你需要宽恕你自己。每个人都是‘恶意的’。只要你有‘自由选择’,那么你就是‘恶意的’,因此你需要自我宽恕。这非常有趣,自我宽恕就像是将处于光荣(Honour)和自我诚实(Self-Honesty)中的你自己给还给你自己的一把钥匙。在这一生中再次变得光荣,因为‘生命’并不光荣。看看自然界,并不光荣——弱肉强食。在人类社会之中发生同样的事情——弱肉强食。我们全都是同类相食者,能量性的同类相食者,‘恶意的’表达着我们的‘力量’。



现在这将终止。这如何结束取决于各自每个人,因为你们真的被各自容困在一个心智意识系统中,在那里你没有任何‘力量’。



你现在被整个存在恶意相向了。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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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 Desteni (http://www.desteni.co.za)



说明:如读者发现译文有何错误请指正,若有任何建议也请提出。如有必要,译文会随时改进,所以请访问译文原址获取最新翻译版本: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6fffd10100q0dz.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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