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在物體中的平等

Tanya Chou
帖子: 1146
注册: 周四 12月 30, 2010 12:51 pm
联系:

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在物體中的平等

帖子Tanya Chou » 周五 8月 12, 2011 12:23 pm

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在物體中的平等(Equality in Matter)

平等意指全體在所有方式上是平等的-意指全體在本質、在來源、在顯現、在能力、在知識、在覺察、在表達、在價值上的相同如一。然而,這不是說個體不存在於平等之內。它是說全體存有同等的活著-全體存有對生命有等同的接觸-因為全體存有是生命。生命是生命-只有一個生命。那是在萬物之中的生命。

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的來源-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
然而我也與其他的存有在這裡-在這同樣的地方,同樣的現實,同樣的存在,同樣的世界。
因此這個陳述:"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的來源-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對全體在這裡的存有而言是一樣的。

如果全體是生命-那麼普同常識就是,對我如同生命是一體的最好的禮物,而且同樣的也是對全體存有如同在這裡的生命最好的事-如同我在這裡。

如果有一個存有說-"我和其他存有是分開的-我要我所要的,我要那對我最好的,和其他的分離,而且我不要考慮其他存有成為與我等同地在我要的之內"-那意指那個存有沒有存在如同生命-然而普同常識是說,那個存有並非實際上和其他存有分開,並非實際上和生命分開-因為那個存有仍然在這裡-那存有的來源仍是生命。

這個存有要去相信他的來源是和所有其他存有的來源不同。這個存有要去相信他存在於他自己的現實。然而普同常識是說,由於這個存在與其他存有在這個現實存在於這裡-他沒有,而且從不能存在他自己的現實。這個存有是像每一個其他存有一樣在這裡,而且已經來自同樣的來源-同樣的生命-因此在他的陳述之中:"我要我所要的而且我不要考慮其他任何人事物",存在於其他存有的惡意中,也在他自己的惡意中-因為所有其他存有的生命是與他同樣的生命。

這個存有存在如同衝突-這個存有的存在只能存在如同衝突。因為這個存有經驗他自己是分離於其他存有的-在這個現實中他經驗他自己必須存在如同衝突,必須全時間存在在衝突中-因為他的慾望的本質不考慮其他存有的生命等同如他自己,意指他想要由其他存有中脫離-然而他永無法做到這些,因為他所存在的來源-正是所有其他存有存在的同樣來源。

當我們以普同常識來看待這個世界-在這一個現實中的,這個世界的當前性質,在這裡的全體存有的當前性質-被視為是衝突。
每一個存有要的是對他們自己最好的-沒有考慮到什麼是對如同他們自己如同生命的所有其他存有最好的。

每一個存有只考慮到在他們"自己的現實"中什麼是對他們自己最好的-而他們"自己的現實"實際上存在如同一個衝突點。所有存有與彼此存在於衝突中。在與某人經由關係的點被"連結"的經驗之中,有一個被知覺到的"和平"被經驗,一個知覺的"平等"被經驗到。然而,"關係的點"的存在意指,那兒也存在"沒有關係的點"-那實際上是衝突的點。

衝突何時會結束?當全體了解我們所有是等同的在這裡如同一體並來自同樣的生命源頭-衝突的結束。在了解這個之時,在這一個現實中,對我而言如同生命最好的事,被看做是對在這裡的全體最好的事。在這個領悟之中,所有"個人的"現實是被看做-我知覺去成為"我自己的"所有的現實-從未實際上是真的而且將無可避免地結束-因為所有的"個人的"現實-所有的"我自己的"現實,實際上存在如同嘗試去破除,將我自己由其餘的分離,因此我可以有我自己的現實而不需考慮在這裡等同如同我自己如生命的其他存有。

所有個人的現實都是點-存在於與其它的點的關係中-那個在"我自己的"是一個點-一個存在於由其他存有所經驗到的"我自己的"其他點的關係中。
然而生命,並非一個點-生命只是在這裡並且總是在這裡。
因此,要去結束衝突-我們如同存在所是的,必須停止存在如同,在知覺的"分離"現實中,在彼此關係中的點。
當瞭解了我們全體合一等同如同生命-那麼所有的關係點會結束-而自己如同生命仍留存-在這裡。

我們如何確認衝突不再存在於無論任何形式之中?
我們停止存在如同我們已經總是存在如同關係之內。
我們看到什麼是對每一個人如同這裡的生命最好的-是對我在這裡最好的。我們看到什麼是價值-那是生命。當衝突價值結束了-就不需要對任何事物保存、維護、堅持、防禦或抵抗-而從未有任何事物會失去-因為當每一個人存在如同平等的在這裡的生命-便只存在生命的生活,和生命的表達。便只存在單純性。便只存在自由-但不是如同在關係中被經驗的限制的點,不是的。

自由如同生命-自由如同平等。自由如同活著的確認,沒有虐待或衝突是可能存在於無論任何形式中,因為全部存在的是生命-在所有地方並如同每一個人。限制只存在於當一個存有存在如同與他人在關係中的點-意味著沒有關係的點,或衝突。因此總是有某事或某人與存有"自己的現實"衝突,而那存有將總在尋求"自由"如同存有在"我的經驗"的所有的點的完全控制下的經驗。但這不是自由,只是一個控制的狀態-而控制必須被維護。而即使如同存有對所有的點達到了完全的控制-他的現實的性質仍只存在如衝突-因為他不是看見和了解在他的控制之下的所有點的來源-實際上是生命,而他自己的來源是生命。

因此,為了真實自由的存在-所有存在與生命衝突的點-所有自我利益的點如同"對我最好的,而不考慮全體平等如同我自己如同生命"-必須永遠結束。因此只有生命留下來,而去控制的慾望和需要永遠停止存在。

我們每一個人是到達平等的鑰匙。我們每一個人是到達真正自由的鑰匙。我們每一個人是到達生命的鑰匙。
我們每一個人是在這裡-而且我們每一個人可以看到在我們自己之內,我們自己存在於與他人的衝突。
我們每一個人可以結束所有在我們自己之內的衝突點。在這個世界如同它存在,這意指站在與全體等同的這裡。全體存有,全體動物,全體自然-因為全體的來源被視為是在這裡,是生命。

我看著我的手。我的手存在如同物體的形式。物體是這個物質的現實。這個物體的物質現實的來源是生命-因為全體是生命,所有存在這個世界的,是由物質的物體出生和成形的。

全體平等的存在而物體也是同樣的。而使用我們的手,我們移動和形成這個物體的物質現實。這個世界包含的事件和經驗,是用我們的手在物體中所做的外流。
在這時刻,那在物體中指導我們的,那在物體中決定我們所從事的-是在我們心智之內的"我們所是的","我們所是的"如同一個與所有其他在這裡的存有的關係點,一個與在這裡的物質現實的關係中的點。
我們每一個人正嘗試去控制在這裡如同物體的,去確認"我們自己的"現實-而事實上,我們實際上完全沒有"我們自己的"現實。我們與物體在衝突中,與彼此在衝突中,經驗著我們自己並存在如同衝突點。

我們如何令這個物體的現實成為一個在其中事實上生命是自由的現實?停止存在如同一個衝突點,停止存在如同與每一個在這裏的人事物的關係中的點-因為在此之中,所有的控制停止存在。在此之中,一個人等同如一的與在物體的這裡的全體站在一起。在這之中,一個人成為物體並主導自己如同物體-自我如同現實-自我如同生命。在這之中,自我在主導,活著並表達自己如同物體如同生命,在其中考慮什麼是對在這裡的全體最好的。自我不再對任何點欲求控制-因為自我存在如同所有的點。自我如同存有已經和在這裡的萬物合併於溶解了所有存在於衝突和關係和由生命感受到的分離的點中-由全體在物體的這裏的同一來源。

在自我之中合併如同所有的在物體的這裏所是的點,自己現在存在如同生命-自我存在、活著、表達如同全體在物體的這裡的來源。自我在這裡如同生命,在與如同物體之中,作為這個物質現實。而這個物體的現實是在死亡時留存在這裡的。因此,自己現在總是在這裡而不會實際上死亡。

死亡僅存在如同存在於分離和衝突中的死亡。如果"一個存在所是的"存在如同一個存在於在這裡的關係的點,一個存在於與其他的點和其他的存有的關係和衝突的兩極之中的點,那麼那個存有存在於一個分離的幻覺之中而且與他的來源衝突,那來源是如同在這裡的全體和萬物相同的來源。這樣的一個存有有一個開始和結束。而已經與在物體的這裡的全體合併的存有,不再存在如同與任何事物的關係的點,不再存在如同衝突,而因此不再有一個開始和結束。這樣的一個存有僅存在如同生命。

重要的是我用在物體中的手所做的。在考慮是什麼決定了我如何在物體中移動時,我可以看到"我所是的"是否是在這個現實的這裡,考慮什麼是在物體中對在這裡的全體最好的-或者"我所是的"是否存在於一個可替換的,非物質的現實,在那兒我考慮的是什麼是在"我自己的"現實中對"我"最好的,並嘗試去控制在這裡什麼是只有"我自己的"現實利益。

在這個考慮之中我可以看到是否"我所是的"是一個有著一個開始和一個結束的衝突點-在這情形的"我所是的"將在死亡時中止存在,或者是否"我所是的"是在這裡,存在、活著、表達、負上自我責任,在我看到的是對在這裡的物體如同我自己,如同生命的全體最好的。

物體是到達自由的鑰匙。物體是到達永恆生命的鑰匙。物體放人自由。

Tanya Chou
帖子: 1146
注册: 周四 12月 30, 2010 12:51 pm
联系:

自我负责如同生命-在物体中的平等

帖子Tanya Chou » 周五 8月 12, 2011 12:35 pm

自我负责如同生命-在物体中的平等(Equality in Matter)

平等意指全体在所有方式上是平等的-意指全体在本质、在来源、在显现、在能力、在知识、在觉察、在表达、在价值上的相同如一。然而,这不是说个体不存在于平等之内。它是说全体存有同等的活着-全体存有对生命有等同的接触-因为全体存有是生命。生命是生命-只有一个生命。那是在万物之中的生命。

在我之内的生命是我的来源-在我之内的生命是我。
然而我也与其他的存有在这里-在这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现实,同样的存在,同样的世界。
因此这个陈述:"在我之内的生命是我的来源-在我之内的生命是我"-对全体在这里的存有而言是一样的。

如果全体是生命-那么普同常识就是,对我如同生命是一体的最好的礼物,而且同样的也是对全体存有如同在这里的生命最好的事-如同我在这里。

如果有一个存有说-"我和其他存有是分开的-我要我所要的,我要那对我最好的,和其他的分离,而且我不要考虑其他存有成为与我等同地在我要的之内"-那意指那个存有没有存在如同生命-然而普同常识是说,那个存有并非实际上和其他存有分开,并非实际上和生命分开-因为那个存有仍然在这里-那存有的来源仍是生命。

这个存有要去相信他的来源是和所有其他存有的来源不同。这个存有要去相信他存在于他自己的现实。然而普同常识是说,由于这个存在与其他存有在这个现实存在于这里-他没有,而且从不能存在他自己的现实。这个存有是像每一个其他存有一样在这里,而且已经来自同样的来源-同样的生命-因此在他的陈述之中:"我要我所要的而且我不要考虑其他任何人事物",存在于其他存有的恶意中,也在他自己的恶意中-因为所有其他存有的生命是与他同样的生命。

这个存有存在如同冲突-这个存有的存在只能存在如同冲突。因为这个存有经验他自己是分离于其他存有的-在这个现实中他经验他自己必须存在如同冲突,必须全时间存在在冲突中-因为他的欲望的本质不考虑其他存有的生命等同如他自己,意指他想要由其他存有中脱离-然而他永无法做到这些,因为他所存在的来源-正是所有其他存有存在的同样来源。

当我们以普同常识来看待这个世界-在这一个现实中的,这个世界的当前性质,在这里的全体存有的当前性质-被视为是冲突。
每一个存有要的是对他们自己最好的-没有考虑到什么是对如同他们自己如同生命的所有其他存有最好的。

每一个存有只考虑到在他们"自己的现实"中什么是对他们自己最好的-而他们"自己的现实"实际上存在如同一个冲突点。所有存有与彼此存在于冲突中。在与某人经由关系的点被"连结"的经验之中,有一个被知觉到的"和平"被经验,一个知觉的"平等"被经验到。然而,"关系的点"的存在意指,那儿也存在"没有关系的点"-那实际上是冲突的点。

冲突何时会结束?当全体了解我们所有是等同的在这里如同一体并来自同样的生命源头-冲突的结束。在了解这个之时,在这一个现实中,对我而言如同生命最好的事,被看做是对在这里的全体最好的事。在这个领悟之中,所有"个人的"现实是被看做-我知觉去成为"我自己的"所有的现实-从未实际上是真的而且将无可避免地结束-因为所有的"个人的"现实-所有的"我自己的"现实,实际上存在如同尝试去破除,将我自己由其余的分离,因此我可以有我自己的现实而不需考虑在这里等同如同我自己如生命的其他存有。

所有个人的现实都是点-存在于与其它的点的关系中-那个在"我自己的"是一个点-一个存在于由其他存有所经验到的"我自己的"其他点的关系中。
然而生命,并非一个点-生命只是在这里并且总是在这里。
因此,要去结束冲突-我们如同存在所是的,必须停止存在如同,在知觉的"分离"现实中,在彼此关系中的点。
当了解了我们全体合一等同如同生命-那么所有的关系点会结束-而自己如同生命仍留存-在这里。

我们如何确认冲突不再存在于无论任何形式之中?
我们停止存在如同我们已经总是存在如同关系之内。
我们看到什么是对每一个人如同这里的生命最好的-是对我在这里最好的。我们看到什么是价值-那是生命。当冲突价值结束了-就不需要对任何事物保存、维护、坚持、防御或抵抗-而从未有任何事物会失去-因为当每一个人存在如同平等的在这里的生命-便只存在生命的生活,和生命的表达。便只存在单纯性。便只存在自由-但不是如同在关系中被经验的限制的点,不是的。

自由如同生命-自由如同平等。自由如同活着的确认,没有虐待或冲突是可能存在于无论任何形式中,因为全部存在的是生命-在所有地方并如同每一个人。限制只存在于当一个存有存在如同与他人在关系中的点-意味着没有关系的点,或冲突。因此总是有某事或某人与存有"自己的现实"冲突,而那存有将总在寻求"自由"如同存有在"我的经验"的所有的点的完全控制下的经验。但这不是自由,只是一个控制的状态-而控制必须被维护。而即使如同存有对所有的点达到了完全的控制-他的现实的性质仍只存在如冲突-因为他不是看见和了解在他的控制之下的所有点的来源-实际上是生命,而他自己的来源是生命。

因此,为了真实自由的存在-所有存在与生命冲突的点-所有自我利益的点如同"对我最好的,而不考虑全体平等如同我自己如同生命"-必须永远结束。因此只有生命留下来,而去控制的欲望和需要永远停止存在。

我们每一个人是到达平等的钥匙。我们每一个人是到达真正自由的钥匙。我们每一个人是到达生命的钥匙。
我们每一个人是在这里-而且我们每一个人可以看到在我们自己之内,我们自己存在于与他人的冲突。
我们每一个人可以结束所有在我们自己之内的冲突点。在这个世界如同它存在,这意指站在与全体等同的这里。全体存有,全体动物,全体自然-因为全体的来源被视为是在这里,是生命。

我看着我的手。我的手存在如同物体的形式。物体是这个物质的现实。这个物体的物质现实的来源是生命-因为全体是生命,所有存在这个世界的,是由物质的物体出生和成形的。

全体平等的存在而物体也是同样的。而使用我们的手,我们移动和形成这个物体的物质现实。这个世界包含的事件和经验,是用我们的手在物体中所做的外流。
在这时刻,那在物体中指导我们的,那在物体中决定我们所从事的-是在我们心智之内的"我们所是的","我们所是的"如同一个与所有其他在这里的存有的关系点,一个与在这里的物质现实的关系中的点。
我们每一个人正尝试去控制在这里如同物体的,去确认"我们自己的"现实-而事实上,我们实际上完全没有"我们自己的"现实。我们与物体在冲突中,与彼此在冲突中,经验着我们自己并存在如同冲突点。

我们如何令这个物体的现实成为一个在其中事实上生命是自由的现实?停止存在如同一个冲突点,停止存在如同与每一个在这里的人事物的关系中的点-因为在此之中,所有的控制停止存在。在此之中,一个人等同如一的与在物体的这里的全体站在一起。在这之中,一个人成为物体并主导自己如同物体-自我如同现实-自我如同生命。在这之中,自我在主导,活着并表达自己如同物体如同生命,在其中考虑什么是对在这里的全体最好的。自我不再对任何点欲求控制-因为自我存在如同所有的点。自我如同存有已经和在这里的万物合并于溶解了所有存在于冲突和关系和由生命感受到的分离的点中-由全体在物体的这里的同一来源。

在自我之中合并如同所有的在物体的这里所是的点,自己现在存在如同生命-自我存在、活着、表达如同全体在物体的这里的来源。自我在这里如同生命,在与如同物体之中,作为这个物质现实。而这个物体的现实是在死亡时留存在这里的。因此,自己现在总是在这里而不会实际上死亡。

死亡仅存在如同存在于分离和冲突中的死亡。如果"一个存在所是的"存在如同一个存在于在这里的关系的点,一个存在于与其他的点和其他的存有的关系和冲突的两极之中的点,那么那个存有存在于一个分离的幻觉之中而且与他的来源冲突,那来源是如同在这里的全体和万物相同的来源。这样的一个存有有一个开始和结束。而已经与在物体的这里的全体合并的存有,不再存在如同与任何事物的关系的点,不再存在如同冲突,而因此不再有一个开始和结束。这样的一个存有仅存在如同生命。

重要的是我用在物体中的手所做的。在考虑是什么决定了我如何在物体中移动时,我可以看到"我所是的"是否是在这个现实的这里,考虑什么是在物体中对在这里的全体最好的-或者"我所是的"是否存在于一个可替换的,非物质的现实,在那儿我考虑的是什么是在"我自己的"现实中对"我"最好的,并尝试去控制在这里什么是只有"我自己的"现实利益。

在这个考虑之中我可以看到是否"我所是的"是一个有着一个开始和一个结束的冲突点-在这情形的"我所是的"将在死亡时中止存在,或者是否"我所是的"是在这里,存在、活着、表达、负上自我责任,在我看到的是对在这里的物体如同我自己,如同生命的全体最好的。

物体是到达自由的钥匙。物体是到达永恒生命的钥匙。物体放人自由。


回到 “Desteni 常見問題”

在线用户

用户浏览此论坛: 没有注册用户 和 1 访客